第二十一章 被吓出的“妻主大人”之称
书名:重生灵丹,女帝别吃我 作者:丝线傀儡
第二十一章 被吓出的“妻主大人”之称
唯一遗憾的是他挺想尝一尝这个世界的酒是什么味道。
不是有什么酒瘾,是因为他今日闻到了尘舒与古织二人在天韵楼喝得酒,那酒他也能感觉出来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陈酿,酒中蕴含着灵气。
可惜尘舒好像并不给他喝。
见到少年吃好,并且是姿态有点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如此可是又给尘舒看得想训斥他。
今日天韵楼之举算是才有点样子,自己才一刻不管就又把宫教楼所学忘得一干二净。
正一副惬意悠闲的许安宁忽然就感觉到了身后有着一道淡漠的目光注视而来。
身后的目光就像是能冻天结地,只一下就把他冻得心里发寒。
少年脑袋都来不及转过去便已然连忙正摆正坐姿,正襟危坐起来。
看着一秒乖巧的少年,尘舒心中是好笑又好气。
说乖吧但不完全乖。
说不乖吧但又有点乖巧。
不过这一次的尘舒可没打算放过他,她可以容忍少年的种种,但唯独无法容忍不忠!
就算少年也只是开始有那么一点犯上的念头也不许!
不忠,欺下犯上,背叛。
此乃是尘舒最为忌讳的,也无可容忍的。
因为她此刻的重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拜属下所赐。
也许少年的这点想法在别人看来也就是觉得好笑,因为少年不可能真的会有那一天,会被从头到尾压制着。
可尘舒对此是极度敏感的,可说是她内心最为惨痛的伤疤。
因此不管少年能否办到,但只要让她察觉有这样的苗头就是不行,零容忍!
“别说吾不给你机会,来,对吾出手。”尘舒起身,身上气质陡然大变,一股帝威以及森寒杀气压出。
见她突然态度大变,声音冷得好似可剔骨,许安宁脸色一下苍白起来。
面对她仿佛就像是在面对天威降临,别说出手,他甚至连运转体内灵力都做不到。
“主....主....人...”少年颤颤巍巍的看着她。
要不是毅力足够,他现在怕是已经软跪在她面前了。
“出手!”看着娇躯已然绵软的少年,尘舒厉喝。
感受着体内运转得极为迟滞的灵力,再看着她抬起要打来的手,许安宁再一次陷入了先前的绝望感。
他不知道眼前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自己又哪里惹得她这般杀意毕露,大概是想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拿自己撒气吧。
看着他抓到自己脖颈上手,少年是紧紧抿著唇,唯有一双淡青色水眸还在缓缓的酝酿水光的看向她。
“还挺有傲气。”看着在强忍哽咽的少年,尘舒也是意外些许。
她还以为这小东西根本经不住自己一吓呢,没想这都不哭。
“吾知道你心中肯定恨极了吾,如此不妨吾再让你这小东西多恨上一点。”尘舒忽然轻笑的看着他,稍稍带点气力的五指在他白滑的脖颈上抚玩着。
“在宫教坊学习了两日,想必也知道青楼是何等场所的吧?”
“但吾要告诉你这小东西的是,这个世界上比让男子更为畏惧的之地不是日夜都要伺候人的青楼,而是地下黑笼。”
“被卖到地下黑笼的男子你可知会是何等命运?”
“求生无法,求死无处寻!”
一听这,许安宁一双淡青色的水眸终是再也无法关住那绝望的泪水了。
尘舒的话他自是信的,以这个世界对待男子的地位来看,什么折磨的手段没有?
见着少年泪眼里的恐惧,尘舒收回手走至床前坐在床上。
“过来,不想被卖到地下黑笼便好好服侍吾,更不可有不忠之念。”
许安宁看着坐到床上的她,素手胡乱擦拭了一下眼眸湿漉,而后迈出还有些发软的双腿来到床前。
想着宫教坊所教,他是试探性的将身子靠在尘舒怀中,一双素手有些发软发颤的去解她的衣带。
看着软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娇躯,尘舒想着是不是有点教育过度了?
她才这样想,可下一刻少年的呼唤便是让她彻底一愣。
虽然少年呼唤得很小声,也有点不清晰,但她确确实实听到了那四个大字。
“妻主大人!”
好一会尘舒才从“妻主大人”这四个字回过神来,她当即就抓住了少年解到一半的衣带。
“谁教你这么叫的?”
右手被抓,且还对上她那一双蔑视一切的眼神,许安宁心一慌。
她不理解这个世界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理,但宫教坊那白衣男老师所说的他可听得明白。
如果一个女子要服侍,而她又不许让叫“妻主”的话多半是对侍奉不满意。
而不满意的后果就是你在她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地位,下一刻当场把人掐死都有可能。
因此为了让尘舒满意,许安宁还多加了“大人”的后缀。
至于清白什么的,还处于前世观念的他其实是不像这个世界的男子那般要死要活。
他一直怕的就只有尘舒吃他,而不是逆推他。
“不,我不是...不叫妻主了,主人不喜欢我就不叫了.....”许安宁见她好像对这称呼反应很剧烈,不让自己叫,连忙慌乱解释,生怕晚一秒让她不高兴把自己卖去什么地下黑笼。
“宫教坊的老师说女子喜欢男子如此称呼我才斗胆....”
“主....主人若是不喜欢以后我就再也不叫了....”
看着红著一双水眸在语无伦次解释的少年,尘舒是盯着他看了良久,之后忽的一笑。
“小东西,你可知“妻主”二字之称意味着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叫?”
见她脸上陡然转出笑容,许安宁紧绷的一颗心微松。
“知道一点....”少年微微低下的脑袋抬动水眸看了一眼她的笑颜回答。
“说说看。”尘舒来了兴趣。
“一嫁一娶,女为妻主,男为夫郎,至此后夫郎要从妻主。”许安宁想着自己所理解的意思回答。
“知道啊?”听得少年说出此番言论,尘舒是听得唇角带笑,一双丹凤眼揶揄的看着他。
“胆子不小。”
“宁儿这是想爬上吾的床?”
“想让吾把你这小东西娶了?”
今日这一遭可真是在尘舒的意料之外了,好个小东西还挺有心机,这是想从侍变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