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8章 不好,阴眼异动!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28章 不好,阴眼异动!
我舔了舔唇角的血,嘿嘿一乐,
“钱老头,实话告诉你,就你两个手下铁面张他俩,我分分钟让他们干嘛就干嘛。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刚刚那会打斗,他俩愣是没帮你出手呢?”
钱桂腮帮子咬得咯吱响:
“好小子……真是好手段,果真不愧是齐老鬼的徒弟,有两把刷子!”
他铁胆“当”地一碰,火星子四溅,
“哼,不过你小子刚把珠子逼出来,我看你丹田里,应该也没剩几成真气了吧!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还拿什么跟老子斗?!”
“是吗?”
我咧嘴一笑,笑得多少有些邪恶。
跟着拿脚尖把地上的铜钱短剑挑起来攥手里,
“你要不要看看,那边花娘子和七老黑脖子上,可还架着刀呢。”
“我说钱老头,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钱桂愤愤然扭头看了一眼,花娘子正冲他挤眉弄眼:
“钱长老!您可千万别冲动!我这脖子都快让铁面张给磨破皮了!”
七老黑更绝,直接冲我喊上了:
“凌北!凌爷!您让铁面张把刀松松!我保证不动!我保证!!”
闻声,钱桂那窄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忽然把铁胆往腰里一别,两手空空冲我走过来:
“凌北,我告诉你,你别想拿那两个废物威胁老子!
老子今儿就站这儿,你让铁面张扎下去试试!
花娘子他们死了,老子大不了回头给她报仇。
你死了,老子省事,横竖老子都不亏!”
花娘子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嘴唇哆嗦着,可愣是没敢吱声。
我盯着钱桂看了两秒,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确实难缠。
花娘子跟了他这么多年,说舍就舍,眼皮都不带眨的。
可他不心疼,有人心疼。
铁面张手底下那匕首又紧了一分,花娘子脖子见了红,终于绷不住了:
“钱长老!您不能这样!我跟您这些年,没少给您办事!您千万不能不管我啊!”
七老黑也忙不迭地跟着使劲嚎:
“钱长老!您再想想!我跟花娘子俩好歹也是您手底下最能打的!我们死了,您上哪儿再找俩这么好使的?”
钱桂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就这一顿的工夫,我深吸一口气,左手往地上一拍,阴煞丝“唰”地铺出去,顺着青石板缝钻到钱桂脚底下。
钱桂反应极快,立马蹦起来躲开。
可阴煞丝压根就没冲他去,拐了个弯,把地上那俩铁胆给缠上了。
钱桂低头一看,面容微变:“凌北,你敢动老子的铁胆!”
“钱长老,你魂傀让我拆了三根手指头,黑煞潮让我断了筋。
用你的话说,你那铁胆里存的煞气,又还剩多少?
我阴煞丝绞进去搅和一通,你那铁胆里剩下的那点底子,怕是得散个七七八八!”
钱桂那窄长脸彻底沉了下来,怒目圆睁看着我,巴不得一口将我生吞了。
花娘子和七老黑还在那嚎个没完,铁面张手一副欲哭无泪状。
鬼手刘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
僵了大概有十几息的工夫,钱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着瘆人,而后笑声戛然而止,冲铁面张扬了扬下巴:“
行了,把刀放下吧,老子我也不是那么无情之人,把人放了,我不为难你……”
说话间,钱桂却是猛地一抬手,竟然又想冷不丁地来那一招。
就在这时,脚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那动静从地底下钻上来的,跟打雷似的滚过脚底板。
紧跟着就是一阵阵鬼哭狼嚎声,有尖有粗,跟几百个人同时挨了刀子似的,从地底下往上顶。
与此同时,青石板缝里“噗噗”往外冒出黑烟。
那烟里头还夹着火星子,一股子硫磺味儿呛得人直咳嗽。
钱桂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那窄长脸瞬间煞白。
他低头瞅了一眼脚底下的青石板,又抬头往山庄正堂方向看了一眼。
嘴里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紧跟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好!”
这老东西连铁胆都顾不上捡了,暗红绸衫一撩,撒丫子就往正堂那边跑。
不对!
可能是“阴眼”出问题了!
我忙冲老狗喊了一声:“老狗!还能动不?”
老狗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哼哧哼哧回了句:
“嘿,皮糙肉厚,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就行,老葛小落你俩呢?”
葛军把脱臼的胳膊往树上一顶,“咔嚓”一声自己怼回去了,疼得龇牙咧嘴可愣是没吭声,拄着板凳腿站起来:“还能走。”
冷千落揉着被踹的膝盖一瘸一拐凑过来,苦着脸,
“北哥,我这腿,不会瘸了吧……”
“放心吧,有我在瘸不了。”
说着我又冲房梁上喊了一声,
“小豆子!别装死了,快下来!”
小豆子这才从那团黑丝网里挣出来,身上还缠着几根断丝。
魅娘缩在树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凌先生……那边咋了,我……我还用去吗?”
“你看着这俩二五仔和花娘子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铁面张,鬼手刘,你俩一切听魅娘指挥。
她让你俩干啥你俩就干啥,否则回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铁面张苦着脸:“凭啥听她的?她就一个瞎婆娘……”
“你废话咋这么多?”
魅娘从树后头蹭出来,手里攥着半截树枝子,拿树枝尖戳了戳铁面张后背,
“蹲好!别乱动!还有你,鬼手刘,把七老黑裤腰带抽了,把他跟花娘子绑一块儿!”
铁面张和鬼手刘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可肚子里那迷神符的劲儿还悬着呢,深知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自刎,到底不敢不听,闷头照办了。
我带着老狗他们,顺着钱桂跑的方向往正堂那边摸去。
一路上青石板缝里冒的黑烟越来越浓,伴随着阵阵愈发惨烈的鬼哭狼嚎声。
走到正堂后头那排厢房跟前的时候,脚底下的地都在微微打颤。
葛军拄着板凳腿跟上来,压着嗓子说:
“凌先生,那底下应该就是阴眼的位置,但我不是很确定……
我之前送东西来的时候,管事只让我搁在厢房门口,不让我往里头进。
可我瞅见过,厢房后头有个石板盖子,钱桂他们平时就从那儿下去。”
“石板盖子现在开着没?”
葛军探头瞅了一眼,缩回来:
“开着呢,黑烟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我贴着墙根摸过去。
果然,厢房后头一片荒草窠子里头,有个四尺见方的石板口子。
石板被掀到一边,黑烟“呼呼”往外涌,硫磺味儿呛得人睁不开眼。
底下有台阶,深不见底,鬼哭狼嚎就是从这底下传上来的。
钱桂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急怒:
“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封条咋会自己断了!阵眼上的镇魂钉呢?谁特么动的!”
底下有人颤颤巍巍回话:
“钱长老!没人动啊!我们一直盯着呢!就刚才忽然自个儿断了!镇魂钉也往外顶,跟底下有啥东西在推似的!”
钱桂骂了句脏话:
“废物!全他妈废物!拿身子顶也得给老子顶住!”
我回头跟老狗他们对了对眼神,低声说:
“钱桂这会正在底下堵漏呢,这阴眼怕是压不住底下的东西了,咱也下去瞧瞧。”
冷千落拽了拽我袖子:
“北哥,这底下黑咕隆咚的,万一钱桂那老阴货在里头埋伏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