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7章 黑心蟥!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47章 黑心蟥!
女鬼应了一声,带着那帮小鬼“呼啦”一下散开。
肚子破洞鬼和缺胳膊鬼往山下土路两边一包,贴着草窠子飘,剩下的往山脊和沟坎方向散,眨眼工夫就没了影。
那飘法跟贴地飞似的,脚不沾地,草叶子都不带晃的。
我站在原地干等,心里还是不踏实。
老狗把铜钱剑拎手里:“要不咱也下去?”
“先等等吧。”
我盯着山下方向,一脸担忧,
“这帮鬼比咱熟地形,让它们先蹚一道。”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山下土路拐弯那儿飘上来一团黑雾。
女鬼打头,后头肚子破洞鬼和缺胳膊鬼一左一右架着个人,正是冷千落。
这小子脑袋耷拉着,两条腿拖在地上,被俩鬼架着慢悠悠飘了上来。
“找着了!”
女鬼把人往院门口一搁,
“搁半山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找着的,我们到的时候,他就这样了,靠着树根瘫着,叫都叫不醒。”
我蹲下去看冷千落,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上没见外伤,衣裳也没撕破,可就是怎么叫都没反应。
我拿手往他鼻子底下一探,出气多进气少……
玛德,再去晚一点,搞不好这小子真得交代在那。
“对方人呢?”
我紧锁眉头抬声问。
肚子破洞鬼拿手兜着肚皮,晃了晃脑袋:
“没见着啊。我们到的时候老槐树底下就他一个,周围连个脚印都没有,估摸着早跑了……”
缺胳膊鬼在旁边补了一嘴:
“不过凌爷,我们在老槐树往东那条岔路上,瞅见几个新鲜脚印子,踩得挺深,应该是俩人。顺着那条岔路往东走,能绕到镇子后街去。”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冷千落忽然“呃”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抽。
脑袋往旁边歪了歪,紧接着嘴一张,“噗”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那黑血喷在地上“滋啦”一声,把青石板都烫出个小坑来。
我赶紧把他翻过来,掰开嘴一看。
好家伙,舌头底下两条青黑色的细线,顺着舌根往嗓子眼里钻。
我又扒开他眼皮,眼白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血丝,瞳仁里隐隐约约映着个东西。
弯弯曲曲着,看起来像是什么虫子在里头游荡。
老狗凑过来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靠!北老六,这特么是……”
“这是黑心蟥!”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葛军没听过这玩意儿,紧皱眉头问了句:“不是,啥意思?”
我站起身,拿袖子蹭了蹭手上的黑血,深吸一口气:
“这是阴蛇宗养的一种邪物,他们拿阴煞气灌水蛭,灌到水蛭吸饱了煞气撑死。
再拿死水蛭磨成粉,掺上阴年阴月阴日生的黑狗血,和成糊糊,趁人不注意往皮肤上一抹。
那玩意儿见血就钻,顺着血管往心脏里头爬,爬到心口上盘起来,慢慢啃……”
“啃心脏?!”
魅娘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玩意啃得慢,一时半会儿倒是死不了。”
我盯着地上那摊黑血,冷冷道,
“可它一边啃一边吸人血,吸满了就吐黑血。
这人先是昏,再是烧,跟着浑身发黑,从心口往外烂。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七天,人就没了……”
老狗暗骂一声真特么阴损,攥着铜钱剑的手紧了紧:
“北老六,这玩意能解不?”
“能解是能解,可相当麻烦。”
我搓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说道,
“得先拿药,把黑心蟥从心口上引下来,引到胳膊或者腿上,再拿刀割开血管把它挑出来。
引它下来得用一味药引子,叫‘阳涎’。
说白了就是活公鸡的口水,得现取现用,取出来半炷香之内不使就失效了。
还得配着朱砂、雄黄、艾绒,碾成粉拿黄酒调了,每隔两个时辰灌一次,连灌三天,把黑心蟥在血管里逼着往下走。”
葛军掰着指头算:
“公鸡口水、朱砂、雄黄、艾绒、黄酒……
镇上应该有。”
“有是有,可光有药不够。”
我蹲下去,又扒开冷千落的眼皮看了看,
“黑心蟥这东西精得很,它感觉到有人在逼它,会往心脉深处钻。
钻到心脉里头,药就够不着了。
得有人拿阳气从心口往下压,一点一点把它往下赶,这活可不好干。”
女鬼在旁边听明白了,拿胳膊肘捅了捅肚子破洞鬼:
“哎,这活咱将军能干不?咱鬼身上煞气重,拿煞气往里一冲,那虫子还不得乖乖往下钻?”
肚子破洞鬼拿手捂着肚皮琢磨:
“煞气冲是能冲,可冲猛了那小子的心脉也得跟着完蛋。只怕还得咱将军亲自出马,拿捏着劲儿慢慢往下赶才行……”
我一听确实如此,煞气只要足够厚实,便可用此法。
随后,我扭头冲后院那坛子喊了一声:
“大个子!听见没?这活你能不能干?”
下一秒,魂将闷声闷气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凌小道,老子跟你说实话,赶虫子这活儿老子能干,可老子得出来,你让老子搁坛子里头拿啥赶?”
我看了看地上吐黑血的冷千落,又看了看那坛子,咬了咬牙:
“出来!不过说好了,干完活儿还得回坛子里待着。你这么大摇大摆搁外头晃荡,回头要是被人看见把人吓着了,我可饶不了你。”
“嘿!老子帮你救人,你还嫌弃上老子了!”
魂将骂骂咧咧地从坛子里冒出来,黑雾在半空拧了拧,凝出那个一人多高、拖着半截铁链的大块头,
“行行行,救人要紧!那小子人呢?”
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冷千落。
魂将凑过去蹲下,拿那黑雾手在冷千落胸口比了比,红眼珠子眯了眯:
“啧,还真有只小虫子盘在心口上,吸得还挺肥的嘞。凌小道你让开,老子拿煞气给它松松土!”
魂将蹲在冷千落旁边,那黑雾手往他胸口一按,红眼珠子眯缝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那调子,听着像军营里点卯的号子,又夹杂着几声含混的咒诀。
“给老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