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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她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书名: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作者:一梦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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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她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钉尖落了下去。

就在它刺入影子的瞬间,暴食猛地抬脚,季重缠在她脚踝上的黑气骤然收紧,将那只脚压回了原处。

【离魂钉已引动,七日冷却开始计入。】

沈念念左手握住钉尾,手套上的暗纹紧紧贴着指节。

那滴血是暴食刚刚流出来的,钉下的影子,也还连着她的脚跟。

可她知道,现在还没有结束。

得稳住一息。

暴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掌心的裂口猛地咬住卫逢舟的黑刃。

黑气被她吞下一截,卫逢舟却没有后退,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挡在沈念念前方。

“季重,她的脚!”

“我压着,你顾好少主!”

季重应声收紧黑气,脚下的石砖被扯出一道裂缝。

暴食用力一挣,影子跟着晃了一下,沈念念的手臂也被带得发酸。

她咬着牙,仍然按住钉尾。

那一点诡力贴着手套,没有被她一股脑放出去,她想起卫逢舟教她碰竹条时说过的话,手指紧得发抖,也仍旧努力控制着力道。

当初在医院里,她没能记住自己怎样把傲慢打走。

这一回,眼前的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清楚。

钉身发出一声轻响。

暴食的身体突然僵住,肩侧像有一道虚影被硬生生扯了出来,紧接着又撞回她身体里。

【暴食:魂魄重创。】

她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整个人往旁边跌去。

那一息,终于过去了。

季重缠住她脚踝的黑气还在,卫逢舟上前半步,黑刃直指她的肩。

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响。

先前被踢到墙边的诡异挣扎着爬起来,扑向廊下的苏晚晴。

苏晚晴右臂护着外驿的木匣,左手短匕一转,刀背砸在那人腕上。

匣子没有脱手。

一名巡界卫赶进院子,将那人按倒在地,另一个仍留在外面照看驿使。

【巡界卫,诡异,A级。】

暴食抬手抓住脚踝上的黑气,掌心的裂口咬下去,缠着她的那一截气当场断开。

卫逢舟的黑刃随后落下,暴食侧身让开要害,肩背还是被划出一道血口,脚下踉跄着撞上窗边的桌角。

她抬起头时,脸色比刚才白了许多。

“你这钉子,还真疼啊。”

她嘴上说着,另一只手却按在胸前,呼吸明显乱了。

卫逢舟没有给她再碰匣子的机会,黑刃再次压过去。

暴食猛地张开掌口,将刚才咬下的黑气吐出,撞向屋顶残破的

横梁。

木梁被撞断,连同碎瓦一齐砸向廊下。

“晚晴!”

沈念念想过去,卫逢舟已经抬手将落下的木梁挡住,季重也将飞向驿使的碎瓦拦开。

苏晚晴抱着木匣退到柱后,衣袖被碎片擦了一下,匣子却稳稳留在怀里。

等沈念念再看向窗边,暴食已经撞开窗框落到院外,抬手拍倒了驿使身边的木架。

季重追出两步,一截燃着火的断木正从木架上滚下来,朝着驿使撞去。

季重抬手将断木挥开,沈念念从破窗望出去,只看见一道身影越过坡后的石栏,带血的双马尾很快没入山影。

沈念念握着钉尾,盯了好一会儿。

“她受了伤,不能让她再回来碰匣子。”

“我会让巡界卫沿外面的路搜查,外驿也要重新安排人看守。”

季重回到院里,先检查那名被按住的黄昏庭诡异,又让巡界卫将人绑好。

卫逢舟收起黑刃,走到沈念念身旁。

“少主,您刚才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手有点酸,刚才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根本找不到机会。”

沈念念松开手,才发现掌心一直紧绷着。

离魂钉还留在地砖上,她将它取起,看了一眼已经暗下去的钉身。

那七天的冷却,已经开始了。

她没有继续握着钉子追出去,而是回到廊下石台边,用盒里的垫纸擦净钉尖,将它放回普通硬盒,再收入小包。

靠在廊柱边的夜伞,也被她拿了回来。

苏晚晴走近,将怀里的外驿传书匣放到石台上,另一只手仍握着短匕。

等巡界卫将那名诡异押到院门边,她才擦净匕刃,把短匕收回腰间。

“沈姐,匣子的印还裂着,咱们现在能把它接回去吗?”

季重检查过匣底,又拿起自己带来的公匣,将两边的印放在一起比对。

外驿匣的印纹表面缺了一小角,深处那道与公匣相扣的底印,还完整留着。

沈念念看见匣角多了几道细小的牙痕,那是暴食的手贴上去时留下的,幸好季重及时将匣子抢了出来。

“这对匣子用的是巡界司常见的配对印,我学过怎么补,底印没有被吃掉,对照公匣便能修,要是底印也碎了,就得重新配一对匣子。”

沈念念将伞靠在石台旁,空出地方。

季重取出随身的印泥,按着两边相对的纹路,将自己的诡力一点点送进裂处。

原本断开的细纹慢慢合拢,外驿匣底泛起微光。

他又取了一小片纸,放进自己带来的公匣里。

匣盖合

上,再打开时,纸已经不在里面。

季重掀开外驿匣的盖子,那片纸正安静地躺在匣底。

沈念念盯着纸看了两眼,才松了口气。

“通了?”

“这一对匣子的联系接回来了,我等会儿再试一次回纸,确认两边都能用。”

季重说完,果真将纸放回外驿匣,等印纹亮起,又在自己的公匣里取到了它。

只是,罩住屋子的护驿印已经耗尽。

院里的驿使还受着伤,破开的窗边也留着一地碎木。

季重叫住押人的巡界卫,请他把人带回城,再向巡界司报信,安排人手接替看守和修复护印。

“这道护印用了这么多年,今日存下的力量都耗尽了,等后面的人来了,才能重新布好。”

季重看着空下来的屋门,声音沉了些。

“今晚我留在外驿,等换防的人到了,再带公匣回去。”

另一名巡界卫仍留在外面,照看退出来的两名驿使。

沈念念看向墙边那个受伤的人。

对方是最先被苏晚晴救下的驿使,衣领上还沾着血,此刻却已经能靠着墙自己坐稳。

“您的伤怎么样,城里会有人过来接应,您还能撑住吗?”

“我还能撑一会儿,少主,今日多亏你们赶来,不然那只匣子真要被她吃坏了。”

驿使缓过一口气,指了指刚修好的匣子。

“各处守印的人遇到麻烦,也会往这里送消息,王上收到以后,才能知道哪边需要增援。”

沈念念想起那座被界潮波及的桥,又看了看外驿受伤的人。

这条信路一旦断了,等消息的人,不止她一个。

她点点头,又从包里取出纸。

她脱下左手黑棘放在石台一角,右腕仍固定着,苏晚晴便替她压住纸边。

爹,黄昏庭的人闯了外驿,我和晚晴、卫叔、季叔都在这里,我用离魂钉伤了暴食,她已经逃了,这回我一直是清醒的。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匣子已经接通,外驿的人需要照顾,季叔正在安排。

墨迹干后,她重新戴好左手黑棘,把纸交给季重。

季重将信放入自己的公匣,外驿那只匣子很快收到了它。

一名驿使上前接过纸,仔细折好,收进贴身的纸夹里。

“我会把它往里面送,王上若有回书,也会从这里转出来。”

沈念念看着他把纸收好,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黄昏庭还在,暴食也逃了。

但这一回,她没有忘记自己是怎样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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