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识海空间之内!(五)
书名: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作者:冷小飞丶
第九百章 识海空间之内!(五)
而最引人注目的,也是让整个房间温馨感达到顶点的,是紧挨着大床,所放置的一个小小的婴儿床。
婴儿床同样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打磨得光滑圆润,四角包着柔软的棉布。
床栏上雕刻着寓意吉祥的云纹和瑞兽,小巧精致。
只是,床上并无婴儿!
此刻,只见金优伶怔怔地“站”在这片温馨的房间里,目光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定格在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
“有意思!”说话时,金优伶的手,在婴儿床的檀木护栏上划过,心中则是闪过一幕幕熟悉无比的场景。
“如芸,快瞧瞧为夫的手艺怎么样!”
“真不错,宋郎,你很有当木匠的天赋嘛,我看你呀日后成就大帝之后,帝号就叫做——木匠大帝吧!”
“哈哈,那你不就是木匠大帝的夫人了吗?”
“我呸!谁要做你这个木匠大帝的夫人!哎呀!”
“怎么了?”
“是孩子,他刚刚踢我了........”
此刻随着,记忆中的画面快速一闪而过,只见,金优伶眼
还是忘不了那个时候,若是当初....当初你没有发现!我们现在会是怎样?”
说着,金优伶刚想再次抚摸那张记忆中,宋臣亲手为自
空无一物!而她自己,也是在此刻,恢复成了那半人半鼠的模样。
而她当即看向四周,只见,四周的陈设,虽然没有一丝
方才涌起的、带着酸涩与追忆的温情,则是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寒冰,瞬间炸裂、蒸发!
取而代之的,则是刺骨的冰寒和汹涌翻腾的杀意!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沉香木床上。
月光如水银泻地,温柔地包裹着,床上那个侧卧的身影。
如墨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因孕期而略显丰腴的脸颊旁。
那张脸,在金优伶的记忆中清晰无比——柳如芸!当年宋臣明媒正娶、被宋臣捧在心尖之上的妻子!
那个她曾无比嫉妒,最终亲手碾碎其神魂,取而代之的女人!
此刻的“柳如芸”在月光下睡得恬静安然,一只手无意识地
充满母性光辉的浅笑。
这画面,刺痛了金优伶的眼睛,更深深刺穿了她心底最隐秘、也最不堪的角落。
‘凭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疯狂嘶吼。‘凭什么她当初,能够拥有宋郎毫无保留的爱?
凭什么她能光明正大地孕育他的骨血?而我…却只能顶着你的这副皮囊才能得到?
这念头如同毒蛇噬心,让她浑身战栗。
而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嫉妒,瞬间被滔天的怨恨点燃、引爆!
“呵……”一声极轻、却冰冷刺骨的低笑从金优伶喉间溢出。她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柳如芸”
被彻底剥落,只剩下属于金优伶的、属于噬金鼠族老祖的残忍与暴戾。
“不过,这幻术真不错,还能让我再杀你一次!”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这原本温馨的房间。
窗外月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话落,金优伶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骇人的凶芒!
而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嗜血狂暴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回到了她处心积虑夺舍的那一刻!
chapter_content(); “吼——!!!”
只听一声非人的、充满兽性的尖利嘶鸣从金优伶口中爆发!
她猛地抬起右“手”——不,抬起那一只覆盖着金色硬毛、前端探出数尺长、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利爪!
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和毁灭的冲动!
那只恐怖的鼠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裹挟着足以湮
便朝着床上月光中安睡的“柳如芸”,狠狠地、无情地——抓了下去!
“噗嗤——!!!”
梳
狰狞的鼠爪没入孕妇的腹部,猩红的鼠眼中是冰冷的快意与毁灭的疯狂。
而床上的“柳如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瞳孔瞬间放大,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惊恐与难以置信,
迅速黯淡、熄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可金优伶并未就此停手,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抬起自己爪子,划破柳茹云绝美的脸庞!刺穿她的皮肉!
而这正是当年金优伶夺舍柳如芸时的情景再现!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残忍!
区别只在于,当年的她为了占据这具完美的躯壳,只是
幻境之中,她竟是直接摧残起了柳如芸身躯,是只为宣泄,宣泄她心中那积压数百年的怨恨与嫉妒!
只见,原本恬静安睡的“柳如芸”,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
先前那张在月光下绝美无瑕的脸庞,被数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纵横交错地撕裂!
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颧骨和断裂的牙床,一只眼球被
碎裂的眼眶边缘。
鲜血如同粘稠的浆糊,糊满了她残破的面容和散乱的黑发。
而其身上那袭素白的寝衣,早已被撕扯得稀烂,浸透在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红色血浆里。
床铺上那些猩红的内脏、破碎的骨渣、黏连的筋膜与浓
散发着浓郁腥气的血肉沼泽。
温热的脏器还在冒着丝丝热气,在冰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金优伶的利爪,却依旧不曾停歇,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继续肆虐。
猛地一扯!
“咔嚓——嗤啦!”
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和筋肉被强行扯断的闷响,整条手臂便被齐根撕下!
断口处参差不齐,白森森的臂骨碴子刺出皮肉,鲜血如
在上面晕开大朵大朵妖异猩红的花。
接着是另一条手臂,然后是双腿……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那骨骼碎裂的爆响和血肉分离的粘腻声。
很快,“柳如芸”的躯干被彻底肢解,残破的肢体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零件,散落在血泊之中。
躯干部分更是被利爪反复穿刺、
整个沉香木大床,早已被彻底染红。
粘稠的血液顺着床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那清冷的月光,将那片朦胧的清辉也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
而一股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此刻彻底取代了房间内原本温馨的馨香,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就连那盆窗边的兰草叶片上,也溅上了细密的血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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