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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吞不可吞!右臂这副骨头……换了一副!

书名: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作者:冬暖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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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吞不可吞!右臂这副骨头……换了一副!

海底的震越来越密。

每一下都从门那头传过来,压得黑水一层一层往下塌。

林风站在原地,骨头里那口刚接的气还在绞。

纹路与纹路撞在一起,走不动。

王座尸骨最后一口气灌进经脉的时候,他以为是灌满了。

不是。

那口气走到第三条河床的河尾就停了,像水浇进一条堵死的沟,前面不通。

他闭了一下眼。

第三条河床,从混沌之海取走七成本源时拓宽过一次,后来吞轨道又拓宽了一次。

两次拓宽,河床已经比最初宽了三倍。

可河尾堵了。

堵的东西他认得。

禁忌之力。

从海底那个影子身上渗出来的,顺着第九道链的断口沉在河床最尾端,像一块暗金色的礁石,卡在河道里,一动不动。

同源。

跟他的纹路一个走向,一个频率。

吞天诀吸不动它。

左手抓右手,抓不动。

头顶,第九道链的断口吊在黑暗里。

断口朝下,链环上吞天战纹还亮着。

一明一灭,跟林风腕子上殿主扳指的光一个节奏。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子。

扳指烙在腕子内侧,暗金色,三万年没褪。

链子断口上的战纹也亮着。

一个频率。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事。

吞天诀的根,长在禁忌身上。

他吞不了禁忌,是因为同源。

可如果他不吞呢。

如果他反过来。

把纹路里的力,往回送。

送回那条河里,送回那块礁石里,送回那个跟他同源的东西里。

不是吞。

是吐。

吐进去。

灌进去。

让那块礁石自己活过来。

让禁忌之力自己动。

它动了,河道就通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转完的那一瞬,骨头里的纹路猛地烫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要往外走。

林风攥紧拳,他知道这条路没走过。

吞天诀第一转是吞,吞万物入体。

第二转是化,化入经脉骨头。

第三转是铸,铸成河床纹路。

从来没有过“吐”。

从来没有把吞进去的东西再送回去的。

可他想起雷震留在钟纹骨最深处的那套方程式。

一吞一吐,绞在一起转。

那套方程式不是给炮准备的。

可能是给他准备的。

给能吞轨道的人准备的。

吞得进去,也得吐得出来。

双向。

海底此刻又震一下。

这一回更猛,黑水从四面涌过来,漫过他的腰。

门那头,锁在断。

他没时间想了。

林风抬起右臂,掌心朝下,按进黑水里。

骨头里的纹路全数点亮。

三百六十道暗金纹,从指骨到腕骨到肘骨到肩骨,一道一道亮过去。

他开始吐。

把骨头缝里的纹路,把第三条河床里的力,把王座尸骨灌进来的那口气,顺着掌心,往黑水里送。

暗金光从掌心底下淌出去。

淌进黑水里,淌进河床尾端那块礁石里。

礁石动了,禁忌之力动了。

它动的第一下,林风的右臂骨头裂了。

像骨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长,长得太快,骨头壳子跟不上,从里面往外撑,撑出一道一道裂纹。

疼从骨头里炸开,比他拿命填五炮的时候疼。

比他吞轨道的时候疼,比任何一回都疼。

因为这一回的疼不在皮肉上,不在经脉里。

在骨头最深处,在纹路扎根的那个地方。

禁忌之力被他的纹路灌醒了,开始往他骨头里回灌。

现在不是吞。

是双向的。

他吐出去一份,禁忌之力回灌一份。

两份力在骨头缝里绞在一起,绞成一股新的纹路。

旧的暗金纹在裂,在碎在剥落。

新的纹从碎掉的旧纹底下长出来。

比旧的宽深。

颜色从暗金变成了白金,白里透金,金里透白。

右臂的骨头在重塑。

chapter_content(); 一根一根地换。

指骨先换,关节咔咔响了三声,旧纹碎了,新纹长出来。

掌骨跟着换,掌心那块钟纹骨最密的地方,纹路从三层叠成了五层。

腕骨最后换。

腕子内侧殿主扳指烙着的地方,旧纹碎得最狠,新纹长得最慢。

因为扳指烙得太深了。

三万年前的烙,烙进了骨头最里层。

新纹长到那一层的时候,卡住了。

卡了三息,然后殿主扳指亮了。

白金光从腕子内侧淌出来,淌进新纹的缝隙里,替新纹铺了一条路。

新纹顺着那条路,长穿了最后一层骨。

右臂骨头纹彻底重塑完成。

林风收回右掌。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皮肤底下,纹路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窄窄的暗金线。

是宽的,白金相间的,像河水在骨头里走,走得又深又稳。

第三条河床通了。

河尾那块礁石不见了,禁忌之力化进了新纹里,成了河床的一部分。

河床拓宽到了极限。

再宽,骨头就撑不住了。

他攥了一下拳,指节咔咔响,攥到了第五根。

昨天攥到第三根就断了。

今天攥到了第五根,还没断。

右臂旧伤,从拿命填五炮那天起就没好过的那条裂缝,从吞轨

没了。

旧纹碎了,新纹长出来了。

旧伤线,画上句号了。

钟网那头,苏璇的声音传下来。

她感知到了。

感知到他的骨头换了一副。

感知到第三条河床通了。

感知到右臂那些碎了三万年的旧纹,全没了。

她没说话。

只把冰蓝光送得更深了一层。

贴在新纹表面,贴了三息。

然后收回去了。

林风抬头。

头顶,第九道链的断口还吊在黑暗里。

断口朝下,链环上吞天战纹还亮着。

他伸出右手,朝断口伸过去。

腕子内侧,殿主扳指亮了。

白金光从扳指里淌出来,淌过掌心,淌过指尖,淌向那截断链。

断链上的吞天战纹应了。

一明一灭,频率对上了。

殿主扳指的光和第九道链残段的战纹,在同一片黑暗里,亮了同一息。

共鸣了!

林风攥住那截断链。

链环烫了一下,然后凉了,贴在他掌心里,像一截认主的骨。

链子上的力涌进他掌心,涌进新铸的骨头纹里。

那股力跟刚才禁忌之力回灌的力不一样。

这股力是链子的。

是炽拿命淬了三万年的链子。

链子认扳指,扳指认他,现在链子的残段也认了。

一截断链,一枚扳指,同频同源。

他能感知到链子上每一道战纹的走向,能感知到炽当年铸链时留下的每一道锤痕。

链子的力,成了他的底牌。

海底的震还在继续。

门那头,锁还在断。

可林风站起来了。

右臂里一副新骨头,第三条河床通到极限,掌心里攥着第九道链的残段。

他看海底深处。

那个影子去堵门了,填进那道锁里,填得多久是多久。

他得快一点。

他把断链缠在腕子上,缠在殿主扳指上面。

链子和扳指绞在一起,白金光和吞天战纹绞在一起。

他转身,朝门的方向走。

第一步迈出去,脚底下亮了。

新纹在骨头里走了一圈,走到脚底,走到地面,地面应了一声。

海底的黑水朝两边退,退出一条路。

路通向门。

通向那道只剩一道锁的门。

钟网那头,小锤的声音挤进来。

掌心雷纹的震动顺着传讯传得字都在抖。

“林哥。”

“炮膛里的力……自己跳了。”

“跳得比刚才猛。”

“像在回应你。”

林风没回头。

他走在黑水让出的那条路上,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留着。”

他说。

“等我到了门前。”

“那一炮,替我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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