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老鼠”

三人通过了海关大门，走入那条布满扫描装置的安检通道。

薛普第一个走到了扫描仪前。塞恩和盖拉斯则在等待的时候聊起了天。

塞恩看着通道外的仪器室说道：“大部分人认为，神堡的安保工作是整个银河系里最严密的。”

盖拉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太了解C-SEC了。如果这是真的，那只能说是其他地方的安保过于糟糕，而不是神堡做得足够好。这是一个比烂的游戏。”

塞恩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看到了起码14处致命的缺陷，而这些都可以被刺客或者特工所利用。其中有8个，当我10年前来这儿时已经有了。”

三人毫无阻碍的通过了安检，携带的武器和护甲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麻烦。

薛普的“幽灵”权限，让他可以携带各种枪械甚至是重武器进入神堡；盖拉斯是因为有着前C-SEC干员的身份；塞恩则是有特殊的行动权限，他设法从哈纳人那儿搞到了一个特别通行证。

贝利警长的露天办公室就在安检出口附近。

薛普直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出声问候道：“你好吗，贝利？”

“嗯？你好，薛普。有什么事？”贝利略显疲惫的抬起头来说道。

“确实有一点事。我的队友正试图找到他的儿子。”薛普用大拇指指着身旁的塞恩说道，“我们认为一个本地的犯罪分子雇佣了他。”

贝利转头看了看塞恩，神色轻松的说道：“那应该挺简单的。我们这个卫区里面，只有很少的德雷尔人。我让VI去检索一下，稍等。”

然后贝利开始操作起自己的电脑来。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后，他眯起眼睛，看着电脑屏幕说道：“检索到了。VI告诉我说，在这附近确实发现过一名德雷尔人，而且他还曾经和‘老鼠’交谈过，有意思……”

“老鼠？”塞恩突然出声问道。

“‘老鼠’是一个没有什么危害的小角色。他可能不是你要找的人的雇主，他应该只是个捎信的。”贝利看着塞恩的眼睛，解释道，“他以前是个‘管道老鼠’，所以有了这个绰号。他会为任何一个付钱的人跑腿，作为交易双方的桥梁之类的角色而存在。”

“你提到的‘老鼠’和‘管道老鼠’是什么来的？”薛普问道。

“管道老鼠是个俚语，用来称呼那些在这个空间站长大的穷孩子。”贝利抬起头解释道，“当他们还小的时候，他们可以在通气管道里面来去自如，而那些大人抓不到他们。”

“那些管道……危险吗？”薛普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每隔几个月，我们会把他们中的一个拉出来教训一顿，好得知那里的大致情况。然后我们会把他弄伤，让他再也无法回到管道里去。最后我们再给他赔偿，至少这样他能够活下来。”贝利面无表情的讲述着他的见闻，“大部分‘管道老鼠’都凭空失踪了。也许是被吸进了太空，或者掉进了护工管理的蛋白质缸中了。这些事情谁也不能确定。”

贝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老鼠’是个聪明的家伙，或者说是个幸运的家伙。他在这种严苛的环境中最终长大了，但他再也无法呆在管道里面了。”

“那么，这个‘老鼠’平时会惹些什么麻烦？”薛普继续打听到。

“奇怪的任务交给脑袋灵光的人来做。‘管道老鼠’并不是暴徒，他们只是些住在‘地基’里的穷孩子。为了生存，他们利用一切法律的空子，只要有钱可赚。”贝利继续解释道，“这个‘老鼠’从事过非法数据转移，隐藏被偷窃的物品的踪迹，传递消息，还有兜售非法的名人VI。”

“哦，对了。他已经做出了以你为模拟对象的交互式智能VI，薛普。正在好评热卖中。”贝利补充道。

“我……？”薛普扯了扯自己肩部的护甲，望着一旁的墙壁说道。

“是啊，我还见过那个VI是如何运行的。”贝利继续说道，“当你销毁一份文件的时候，它会就说：‘我现在在删除数据，而这都是因为你犯的错’。”

“真极端啊，指挥官。”盖拉斯在一旁吐槽道。

“想笑就笑吧，盖拉斯。”薛普耸了耸肩说道。

“不过那个VI有点儿质量问题。它每半小时就会崩溃一次。”贝利补充道，“那个错误的信息是一个关于‘银河会有多危险’的演讲，估计他还没把那个给做好。”

“好吧。关于这个VI的事，我已经听够了。我们该怎么找到他？”薛普摇了摇头，无奈的问道。

贝利立即回答道：“‘老鼠’通常在上层，‘暗星’的外面。在那里他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公共商业终端，但却是没有许可证的那种。他一看到我们就会跑，所以你们需要自己去找他。”

贝利讲完之后，忍不住又补充说道，“当你和他谈完话之后，你最好买一份‘薛普VI’自己感受一下。Emmm，看起来你队友的孩子在和错误的人交往。”

“好吧，我同意你的看法。”塞恩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贝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拍了拍脑袋，看着塞恩说道：“还有，如果‘老鼠’不能直接和你的儿子取得联系，那么他也会知道，通过谁能和你的儿子联系。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再来一趟这里就行了。”

贝利满脸疲惫的叹了口气，再次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过于热心了？我已经在哲基拉工作两年了。在这里，每一天，都有小孩子变成罪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的父母根本不管。我帮不了太多的人，但我会尝试着尽量帮助到更多的人。”

“……希望我的孩子还没有走上黑暗之路。”塞恩皱着眉头说道。

“谢了，贝利。我们要赶快点儿了，就不多聊了。回见。”薛普和贝利做了告别，转身带头离开了C-SEC的办公室。

转过拐角，来到公共区域的广告牌前，塞恩叫住了前方的薛普，低声说道：“你没有告诉他，柯亚特打算刺杀别人。”

薛普立即转过身来说道：“他是个警察，职责所在，他会试图阻止柯亚特的。如果把事情公开化，他们中的一个可能就会死，我可不想那样。”

“对，原来如此。谢谢你，薛普。”塞恩点了点头，低声感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