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所有符阵功法都是垃圾

秦自清尝试着将自己那模糊的灵魂凝体探入卷轴中，与上一次用灵魂之力所不同的是，这次卷轴竟然一下子被震裂开来，成了一地的碎屑。“坏了，师傅给我的第一部功法我就给弄坏了，我该怎么办啊？”秦自清不由得有些慌乱，急忙四下里寻找符阵武帝，却发现符阵武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山洞。

正当秦自清欲哭无泪的时候，从那些卷轴碎片之中竟然缓缓升起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很模糊，甚至比秦自清刚聚起的灵魂凝体还要模糊。那是一个小老头，他个子不高，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腰里别着个酒葫芦，脸上带着一种小孩子的顽皮之色。

“好多年没有让我满意的修炼者了呢，今天老夫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小家伙惊动了老夫！”那个小老头悠悠地说道。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发现山洞里只有秦自清一个人。“小家伙，刚刚修炼功法的是你么？”小老头飘到秦自清周围问道，他一边问一边围着秦自清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秦自清身上有什么奇特之处。

秦自清不知老者是何等身份，也不多说话，只点了点头。小老头见秦自清不说话，到是也不怪罪。“小家伙，不要害怕啊。老夫虽然并不是人，但是也对你没有恶意。”“不是人？”秦自清感觉匪夷所思，自从他来到这个山洞后，他就发现了很多他不能理解的事情，先是莫名其妙的认了个武帝师傅，现在又碰到了一个自己骂自己不是人的老家伙，自己这经历也太传奇了吧？

“老夫的名字叫阵灵，也就是你刚刚修炼的阵法的阵灵，自从先尊创造我以来，我已经沉睡了两千七百年。先尊在陨落之前告诉我，若是遇到天赋秉异之人，便将真正的符阵之术传授与他。”那小老头边说着，眼里变流露出一种思念之情。

“先尊？两千七百年前？”秦自清感到诧异不已，因为现在傲龙大陆上最悠久的史书《中州史》的记载也只有一千八百年，而这一千八百年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武尊这种至强者的存在，所以很多人都觉得那武尊不过是一个不存在的传说罢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却实实在在的告诉秦自清，创造他的人就是一位武尊！

突然，秦自清觉得头痛欲裂，他的灵魂极度不安，仿佛一种极大的危险处在身边，然后他觉得自己周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发现自己站在秦家的演武场上，秦淮把他打得鲜血淋漓，自己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秦小莲在台下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想要冲上台去，都被秦家侍卫死死地拉住了。最后，秦淮踩在自己的头上，狂妄地叫嚣着：“秦自清就是个废物，我们把他赶出秦家去！”

“不，不，不！”秦自清尖叫着，他努力地镇定起来。“这一定是在做梦，这是虚幻的。对，刚刚这些都一定是虚幻的！”他反复地念了好几遍，终于发现那个秦淮开始消失了，眼前的秦家演武场也在渐渐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山洞。

“哈哈哈，不错，真是不错！”秦自清发现眼前的那个小老头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难道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是这个小老头弄出来的？“老夫刚刚动了一点点小手段，制造了一个幻境。在这个幻境中，你心底里最畏惧的，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都会发生。若是寻常人，可能就现在幻境中沉沦了。但是你小子竟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幻境，并且找到了破解的方法。看来你就是我要找的天赋秉异之人了。”小老头和秦自清解释道。

“可是我已经有师傅了。”秦自清对于那小老头耍手段考验他的行为比较反感，他想要回绝小老头。“小家伙，别急着推辞啊。老夫也是受先尊之命，不得已而为之，这毕竟是先尊的毕生绝学，怎敢轻易传授呢？”小老头显然不希望让自己等了两千多年的才等到这个天才就这么离开，若是再等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等到。

“好，我可以接受你的传授，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嘿，你小子还和我老人家提条件？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的武尊传承你和我叫条件？”那小老头一听秦自清的话，把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算了，你说吧，我能答应你的自然会答应你。”小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师傅必须还是符阵武帝，你那个什么先尊只能是我的记名师傅。”秦自清说道。“就是这个？”那小老头听了感到很是意外，他没想到秦自清提的这个条件竟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师傅。“好，重情重义的小子，老夫可以答应你。”小老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秦自清。

“那先尊传承是什么？也有玄级功法吗？”秦自清问道。“哈哈哈，玄级功法？没有。”那小老头一听秦自清的话竟然笑了起来，秦自清对小老头的笑感觉莫名其妙，是不是自己说得太少了？“那难道是地级功法吗？”“也不是。”秦自清有点激动了，他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四个字：“天级功法？”“更不是。”小老头摇了摇头。秦自清失望地看着小老头，一脸不屑地说：“什么功法都没有这算什么武尊传承啊？”

那一直都没有生气的小老头此刻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股微怒的神色。“所有的符阵功法都是垃圾！你知道你那些符阵功法都是怎么来得吗？两千多年前，炼药师公会公然挑衅我们符阵师公会，为了迅速壮大符阵师的势力范围和符阵师的数量，先尊他下令让众长老赶制一批功法，仅用了两天时间，就赶制了上万部符阵功法。而就是这种垃圾功法，现在却被你们当作了宝贝，还分成了什么天地玄黄四个级别？简直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