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阴阳眼和童子尿

老寨主见了，转头向我爹说：“大侄子，如果我不诚心帮你家的话，也不会跟着你过来，更不会因此而惹祸上身得罪了那厉……那张家老人。但我真的……真的是无能为力呀！”

“要知道他是这种天命，别说给他拔除五害，我还想再放他一个呢！”老寨主看着我叹了一句，也不再跟我父母打招呼，转身便出门走了！

我爹听他如此说，赶忙向我招呼道：“十五，赶紧过来撒尿！”又吩咐我妈道：“孩他妈，你去找个干净的碗来接着。”我妈一听眼泪就流下来了，听我哥的口气，自从张礼光七七那天起，他竟然就没离开过我哥的身，难怪后来我哥会出现行动迟缓，想来是张礼光控制他身体的时候还不熟练而已。

自己儿子做了那个小鬼的傀儡这么长时间，我妈能不伤心吗？我点了点头回道：“能呀，他是张家的‘萝卜花’爷爷，会飞，还会穿过墙壁，好厉害！但他不是好人，用火烧你，还用水淋我爹……”话说张二爷听我爹跪地相求后却无动于衷，反而用更难听的声音冷笑道：“鹿义方，你这话可讲得大了点！如果我要你两个儿子的命，用他们的身子来还我爷孙俩继续享受春光阳世，你也能够满足吗？”我爹说那话，是因为我们鹿张两家远来无怨、近来无仇，就算张礼光是土地爷救我而故意勾去枉死的，我父母事先也不知内情呀！

再说所有的祸也都由他而起，完全可以说他是咎由自取。我妈见他确实是变得正常了，上前去牵着他问：“斌斌，你可有哪里不舒服？”一大泡尿冲得老寨主一头一脸！

等我尿完之后，他马上就爬起身来，对着我爹说道：“大侄子，我明白了，你家的事都是因为你这个小儿子而起，我是不敢管、也管不了的！在这里我说句难听的话，最好别再去请人来解决你家的事，那样只会害了人家，也会害了你们自己！”听了我的话后，我哥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父母问道：“爹、妈，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这下我爹除了内疚，更多了一分惊奇，赶紧上前扶着老寨主道：“阿叔，我们连累你已经是万分过意不去了，就算你不能救我家十五，可我们也绝不敢如此对你大不敬呀！”我爹听他如此说，赶忙向我招呼道：“十五，赶紧过来撒尿！”又吩咐我妈道：“孩他妈，你去找个干净的碗来接着。”但我爹却忽然放开老寨主，又把我妈给靠在一边的柴禾上，就着微弱的月光面向窗户那跪下去，连连磕头说道：“张二爷，我们有什么得罪你家的，请你们给指明，别这样来缠着我们家呀！只要能还我们家平安，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

“没……”我哥想了一下后又改口道：“从那天爹忽然打我后，我就有话说不出来，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就像刚才一样，我见这个爷爷着火了，想要来帮你们的忙，但就是坐不起来。不过现在好了，只头还有点昏！”但我爹却忽然放开老寨主，又把我妈给靠在一边的柴禾上，就着微弱的月光面向窗户那跪下去，连连磕头说道：“张二爷，我们有什么得罪你家的，请你们给指明，别这样来缠着我们家呀！只要能还我们家平安，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我爹起身把油灯重新点亮，先去掐我妈的人中，把她叫醒了才忙着查看老寨主的伤情。

但老寨主却不顾身上疼痛，瞪着我惊奇地问道：“小娃儿，你刚才能见到那厉……那老人家？”我妈见他确实是变得正常了，上前去牵着他问：“斌斌，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你……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身上，你看到什么东西？”老寨主忽然两眼放光，猛地一头自己站起，看样子想要过来抱我。

这下老寨主是不敢再回嘴了，转而一阵呻吟，看样子脸上被烧了伤得不轻。

这下我爹除了内疚，更多了一分惊奇，赶紧上前扶着老寨主道：“阿叔，我们连累你已经是万分过意不去了，就算你不能救我家十五，可我们也绝不敢如此对你大不敬呀！”老寨主才出门，张二爷那破钵般的声音又若隐若现地传来：“见了吗？鹿义方，早日交出你这个儿子，也省得多连累别人！我爷孙还会再来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