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第八章 褐袍神秘人
书名:撕碎天 作者:段师爷
卷三 第八章 褐袍神秘人
赤水城外,守城士兵正排查来往人员。
“伸出左手!”士兵长矛横举于来人胸前,喝道。
“是是。”来人很是配合,笑嘻嘻地伸出左手。
“嗯,过去吧。”士兵放下长矛,不耐烦的连连挥手。
他们每天的工作也是枯燥乏味,不停的检查进出人员左手手背,因为但凡是奴隶,其左手上必有一辈子清理不掉的黑色刺青。
他们只是为了防止有奴隶逃跑,但是说实话,现在的奴隶也真是没那么大胆子,而且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些奴隶们应该还是会安静个近百年,毕竟领袖不在了呀。
不过,也乐得清闲,正在这士兵胡思乱想之际,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个奇怪的人。这么热的天气下,就算不穿衣服都难以忍受,那人却全身都被罩在褐色长袍之下,就连脸上也裹着厚厚的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
“站住!”这士兵也来了精神,这人怎么看都这么可疑,万一真抓住个奴隶,他可是还有奖励呢,“左手伸出来!”
那人听到这话,从厚厚的袍子下伸出左手,只是他的左臂竟然全部缠着白色纱布一样的东西,他正一点点慢慢解开。
那士兵甚是惊喜,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逃跑的奴隶吧!
“磨叽什么!”他戏虐笑道,却已经抬脚踢向这人身后。
“不知天高地厚。”
沙哑的声音从褐色袍子下传出,仿佛破掉的风箱一样,刺耳难听。
虽说那士兵被吓了一跳,但脚已经收不回来,索性更加用力的踹去,这么热的天本来就有些窝火,竟然还被这种家伙嘲笑!
“砰!”
“你要干嘛!”
此时城门处一片骚动,另一守门士兵赶紧馋起摔在地上的同伴,手中长矛直指这个奇怪的人。
“发生了什么?”这城外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刚才明明看到这趾高气昂的士兵狠狠揣在褐袍人身上呀,怎么摔在地上的反而是他自己?
当然,这些人里面也有些知道门道的,这个褐袍人不是善茬,一身灵力控制颇为精准,刚刚只是在那士兵下脚处释放出雄浑灵力,就将他给震飞。
“不自量力。”这些人嗤笑道,一个小小的守门兵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看清楚了。”褐袍人没理会他快戳在胸前的长矛,已经把手上的纱布全部解下。
“什么?”这次轮到那两个士兵露出惊恐之色。
这只手,竟然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只看到上面布满恶心疤痕,本应该平整的手也是坑坑洼洼,而上面也不是正常的皮肤颜色,像是那种烧的半熟不熟的红肉。
“清楚清楚。”这两人也是老油条,奴隶手上的特殊刺青,无论怎样都是无法洗掉的,那种颜料是深入到骨子里的,除非剁掉整只手掌,否则绝不会看不出。
而这人,既然不是奴隶,他们就没有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而此人境界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这两人也不是傻子,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心里自由分寸。
“哼!”褐袍人冷哼一声,一边缠着手上的纱布,迈步向城内走去。
“喂,你说那人不会是……”看着褐袍人的背影,这俩人窃窃私语道。
“停停停!我知道你要说啥,别恶心了。”另一人赶紧打断他,现在猜也猜得到那人为什么在这个天气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但是他却不想再去想,太恶心了。
“你走那么着急投胎吗!把手伸出来!”真是晦气,这守门士兵恨恨道,又是一脚踹上去。
“砰!”
“不长记性。”这人伸出左手,在他目瞪口呆地同伴面前晃了两晃就迈步进城。
……
图氏部族,夜幕降临。
图扎图蒙图山三人聚在一起,说是许多年未见,要好好聚聚,不醉不休。
期间图扎还一直很热情的拉上楚门,不过在楚门的拒绝和韩姨的阻挡下只能作罢。
“瞎胡闹!”
看着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三人,韩姨笑道。
“哈哈,只是太热情了吧。”楚门尴尬笑道,他感觉这样去打扰人家不太好是其一,其二便是凌霏这丫头一下午都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甩也甩不走。
当然楚门也并不责怪她,刚缓过来没两天,说能想到又碰到这样的事情。
“走吧,今晚韩姨给你们做好吃的。”韩姨本想拉过凌霏,可她却好像磁铁吸在楚门身上一样,韩姨也只能无奈摇头笑道。
“那多麻烦……”
话还没说完,楚门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股力量轻轻拉着他向外走。
“走吧,小霏都饿了吧。”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韩姨的眼睛,她笑着看向楚门。
“好,我还没正经吃过韩姨做的饭呢。”楚门不再推辞,跟着韩姨走出这间屋子,但是,当他跨出屋子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可是他四处看了一圈,这个小院子不可能再藏有别人呀。
“愣着干嘛呢?”
看到突然停下的楚门,韩姨催促道。
“嗯。好。”
看来还是神经太敏感了,都是被这一天天吓得。
楚门摇了摇头,牵着凌霏小手跟在韩姨身后。
……
“喝!”“喝!”
图山家中,他们兄弟三人豪气地往嘴里灌着酒,根本都不需要别人劝,只是喝下肚之前随意的举起碗示意一下。
所谓的不拘小节就是如此吧,平日里三人压力可想而知,根本没有时间精力去如此放纵。
“你还记得图巴图正他们吗?”图山今天喝的最多,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记得。”图蒙灌下一口酒,也是红着脸,点头应道。
“他们死啦!全都死啦!”图山情绪甚是激动,说话语调不知不觉已经提到很高,连眼眶都有些泛红。
“我知道。”图蒙点头。
“是我害死的他们呀!”图山声音哽咽,这个平日看来热情大方的汉子,此时正有大滴眼泪砸在酒碗里,“我想让他们先走来的,谁想到……”
可是话只说几句图山就已泣不成声。
“还有我。”图扎大手按在图山肩头,低声说道,“本想让他们先逃走,谁知道是把他们送上绝路……”
“你们别说了……”图蒙早就去赤虎寨的废墟绕过一圈,保存最完好的地方就是类似囚房的那里,他们都是好心救人,才侥幸留下一条命。
而他此时更是心存愧疚,怎么这事儿好死不死偏偏和赤虎寨碰上,真是命运弄人。
“其实,我和那屠彪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