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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虚惊一场

书名:招夫入室:丞相大人生崽崽 作者:庄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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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虚惊一场

“白轶,你等等我。”

深夜,相府门口。

百里芃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脑袋。

奇怪,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会趴在地上,难道是累得睡着了吗?

她疑惑的坐在冰冷的地上,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并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得仿佛只有自己心跳声和呼吸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放在怀里的书信露出了大半个角,忽然间对面的大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立即警惕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信收好。

她这一眼望去,才发现门口的侍卫有的已经昏睡了过去,有些还站着的也是面容疲惫的打着哈欠。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一个提着灯笼的人影疾步向她走来,她都还没将那人看清,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夫……”白轶刚喊出一个字,身后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他立即改口:“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哪受伤?”他说着并伸出打算将百里芃从地上扶起,他却不知道百里芃因为跪了太久双腿早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根本就用不上一点力气,只好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百里芃摇晃着脑袋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诧异的睁大了双眼,此刻在她面前的居然是白轶。

是自己太累产生了错觉吗?白轶居然是用担心的目光在看着她。

流云也跟着走到百里芃身旁,忍不住惊叹道:“姑娘你没事吧?话说你怎么还在这?你的意志力也太强了,居然从下午跪到了现在?”他说着将百里芃从头到底的打量了一边,不由的撇了一下嘴角,一脸嫌弃的模样,对百里芃说道:“我说这位姑娘啊,你见好就收吧,我们大人他再怎么说也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位高权重的当朝丞相,就算他眼瞎了也不会……”

白轶冷呵一声打断了流云的话,并瞪了他一眼,“流云,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流云满脸尴尬,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我在替咱们公子解决麻烦吗?要是明天天亮她还在这,又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到时可就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

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百里芃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狡黠,好吧,今晚说什么她都不走了,咬咬牙,坚持到明天,说不定还能见到传说中的皇帝一面,她到时来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万一他龙颜大悦金口一口,庄风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忽然间她的脸上又升起一丝疑虑,都说伴君如伴虎,万一适得其反,惹怒了那个皇帝该如何是好?

她思索了半天,暗自下了决心,反正百里齐现在也是身中剧毒,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运气不好被砍了脑袋,也只能怨他运气不济,而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枉来这东元国走一遭。

百里芃一时情急,忍不住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嗯,就这么定了!”

“你在说什么?”

“什么就这么定了?”白轶和流云完全是一脸疑惑。

“我刚才只是累得睡着了,放心吧,我还没等到庄风给我药引,不会这么轻易的想不开,回去告诉庄风,就算把这地跪穿了,我也要等到他出来!”百里芃心中有了信心,说话也变得有了底气,。

百里芃那清亮的嗓音在宁静的夜幕里回响,白轶看着一脸坚定的百里芃,不由的面露愁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声:当真是个倔脾气!

“行吧,你要跪就跪着,我们公子是不会来见你的!”白轶也是斩钉截铁的告诉百里芃,他说完就起身向门口走去。

流云完全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看了看白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百里芃,愣了好一会被一阵刺骨的风给吹得回过了神,随后迅速起身朝已经远处的人影追了去。

待白轶和流云离去,那两扇大门又紧紧关闭,夜幕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百里芃来说,今晚特别安静,哪怕是一点虫鸣也没有。

天际的一弯弦月渐渐隐进云端,周围的环境也稍稍暗了下来,为这静谧的夜晚平添了几分诡异。

白轶一路上顾不上喘气急急忙忙的跑回到庄风面前,喘气粗气将刚才到如实跟庄风禀报:“公子放心,属下方才去查探了一番,只是虚惊一场。”

庄风坐直了身体,重复道:“虚惊一场?”

“启禀公子,流云也跟去查看了,确实是虚惊一场,门口的侍卫和那位奇怪的女子都好好的,话说那女子还真……”

没等流云说完,庄风就皱了皱眉头,不悦的开口:“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下去歇息。”

流云和白轶相互看了一眼,齐声应道:“是,属下告退。”

不过白轶才刚走到门口,庄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白轶,吩咐下去,让他们务必打起精神,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定不会轻饶!”庄风目视着门外的夜幕,语气也严厉了几分。

白轶回过头望见庄风看向门外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自然也明白他心中所忧的,他立即拱起双手毅然决然的保证道:“公子放心,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白轶前脚刚退出房门就伸手将房门合上了,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庄风此刻却是毫无睡意。

他掀开了锦被,从床榻上下来,来到床头一侧,俯身按了一下墙角的一盏烛台,传来机关启动的轰鸣声,烛台旁的砖头往后移动,露出一个空格,他伸出手从空格的缝隙里掏出了一个层层包裹的盒子。

解开层层的包裹,精致的锦盒里只有两张薄薄的纸,一张纸上的部分字迹变得模糊,而另一张则和模糊字迹的纸上内容完全一样,只不过在落款处只有一个名字。

一双幽深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了字迹的纸上,久久无法移开,刺骨的冷风从未关严实的窗台吹了进来,从外面看屋子里一片宁静,然而烛台里的烛火却在随风摇曳,时而渐渐熄灭时而又缓缓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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