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城门下的冲突
书名:从敕封河伯开始创建仙朝 作者:醋坛子酸梅汁
第一百一十五章 城门下的冲突
李毅看向何守礼,微微甩动脑袋,后者当即会意,喊上几个同僚一起,挤进了人堆。
等待的工夫,虎威营哨骑一行骑马而来。
萧舟与李毅交谈两句,便也停下脚步。
不多时,何守礼带人回来,面色颇为不满。
“好象是虎威营军士与新军起了冲突,动起手脚,吃了些亏。
现在一方要出城,一方要入城,双方相持不下,互不相让。”
萧舟稍加思忖,“新军大部在北、东两边城门,且诸多将领估摸正在郡守府拜见大帅。这南城门缺乏主事之人,恐怕难以调解。”
钟鸣皱了皱眉,“再不济,总归能有几个都尉吧?”
萧舟略一点头,“也许是顺水推舟吧,想给我们这些大帅旧部,立个下马威——
倒也说得过去,新人想来抢食儿,不耍耍威风,怎么占据一席之地?”
不少哨骑都面露兴奋之色,好似打了鸡血。
军中发生打斗,再正常不过;清闲久了,这身贱骨头便要发痒。
“且去瞧瞧!”
诸多哨骑夹马缓行,前头军卒见是哨骑,纷纷让路,呼喝着要他们给找回场子。
未等李毅行至城外,便远远听见有人叫嚣:
“还不赶紧让开!耽搁了小爷进城,还要拿尔等是问!”
“我等进城可没有时限,看谁耗得过谁!”
话音一落,虎威营这头亦是针锋相对,纷纷叫骂:
“神气什么?若非我等军务在身,你们新军只有睡大街的份儿!”
“伤了我虎威营的人,还想轻易揭过?不拿个章程出来,你们今天别想进城!”
“那就耗着吧!一群散兵弱旅,怕是刚刚炼气的雏儿都能当个都伯吧!”
如此尖酸刻薄,即便李毅都听得微微蹙眉,遑论诸多士卒。
他目光扫过四周,在角落里瞧见庞都尉,新军后头也有几个修士道行不俗,想来也是统领小营的都尉。
双方官员都不下场,是矜持还是有意为之?
彼此争不出个先后,方才叫嚣之人愈发肆无忌惮。
“也罢,看在大家日后难免朝夕相处的份儿上,我等也别做得太绝。
这样,你我双方各自选出三人,打个擂台。哪一方输了,便要给对方让路,敢不敢!”
新军专门选在不起眼的南门生事,看来早有预谋。
李毅眯了眯眼,那叫嚣者之言被新军默许,这边却没个准备,许多士卒有胆叫骂,却不敢自作主张,于是面面相觑,气势上便先输一筹。
“有何不敢!”
中军里忽有一壮汉高声叫喊,似乎颇有威望,一呼百应。
“好!有韩都伯出马,定能叫尔等知道厉害!”
那韩都伯摘下兵甲,单穿内里的棉袄走到前头,一身壮士肌肉撑得外衣都颇感紧实,想必是位土行体修。
“打擂便算韩某一个。”他蓦然扭头,“再来两个兄弟,搓搓这帮狂徒的锐气”
钟鸣虽然不恼,但见猎心喜,下马上前,“算我一个。”
紧接着先锋军中走出第三人,是位女子,不过面色粗犷,观之与男人差别不大。
众军卒见她出面,非但不忧,反而愈发振奋。
“韩都伯一身炼气后期修为,重岩劲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
钟总旗虽然只有中期道行,金玉体足以碾压诸多后期体修。
还有薛都伯,听闻她那白杆枪无坚不摧,每每骑马冲锋,都要敌军人仰马翻!”
新军叫嚣之人微微勾勒嘴角,颇感不屑。
其后走出两人,个个器宇轩昂,虽然不发一言,但步履间尽显沉稳仪态,似乎胸有成竹,不禁令人心中忐忑。
叫嚣者把臂一横,蓦然攥住一柄横刀,指向虎威营一方。
“莫要拖延,赶紧赢了尔等,还得入城修整——我名黄文斌,痛快选出一人,前来挨打。”
韩都伯当仁不让,随手在身旁卒子腰间绰起一杆长矛,迎了上去。
二者火气十足,铛一声战作一团。
城门后,萧舟微微侧身,颇有兴致地道:“李总旗不去耍耍?”
李毅含笑摇头,只当看个热闹。
到底是后期修士之间比斗,莫说诸多凡俗,就是许多入道修士,都看得目不转睛,异彩连连。
反而二虎、关田与刘志三个,虽然道行低微,却波澜不惊,稳稳牵马站在李毅身后观摩。
没几个工夫,只听锵的一声,韩都伯手上兵刃被对手一刀斩断,蓦然被利刃架住喉咙,却不示弱,狠狠捣出一拳。
黄文斌闷哼一声,横刀在对手颈间划过,留下一道血线。
韩都伯在颈间摸出一抹血迹,颓然丢下长矛,“我输了。”
黄文斌深深喘息一口,强压气息,耍个刀花,面有得色道:“算你有点男子气慨。”
钟鸣自忖无法压台,于是主动请缨,却不踅摸兵刃,拎起一双拳头对敌。
那黄文斌道行不低,一手横刀也不似凡品,可到底被韩都伯消耗许多气力,终于不支,被钟鸣击倒。
新军一方三人,都是后期修为,想都不用想,必是其中佼佼者。
钟鸣凭金玉体与一手庚金劲周旋许久,终归还是败下阵来。
“还以为尔等多大本事,原来也就这点道行。我看无需怜哥儿出马,单我一人足矣。”
钟文定面有不屑,附耳道:“此人名叫蔡傅,算是将门子弟,自幼顽劣,想不到如今也是这幅模样。
他提的怜哥儿,确实有些天资,家中名声显赫,不过——听闻澹台氏出众的兄弟二人中,当属兄长更加厉害。”
李毅微微侧目,不曾追问。
兄弟间相处久了,可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便知道的,当然也不宜刨根问底。
二人浅谈两句,不料那薛都伯三两下便缴了对手兵刃,戳起枪尖顶住了蔡傅心口,入皮一寸。
李毅暗赞一声,军中果然能人无数,哨骑固然算是精锐,可正军里同样不乏惊才绝艳之辈。
蔡傅颇为不甘,恶狠狠瞪出一眼,“面容粗野就算了,不曾想气力招式也似男子——算你技高一筹。”
薛都伯面有不愉,缓缓收起白杆枪,并未发作。
她挪动目光,看向最后一人,“想必兄台颇受新军信赖,就是不知有几分真本事?”
澹台怜噙笑上前,手里是一对指虎。
“你这庚金劲入木三分,通过枪尖直抵人身,稍有不慎便要被戳个对穿,真是好手段。”
他双拳渐有热气,竟在这寒冬中将指虎烫得鲜红。
二者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高下;李毅正看得起劲,其后的李二虎,却在与人交谈过后,悄悄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