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斩妖除魔,从无限推演开始 > 第七百九十七章 夜色如幕

第七百九十七章 夜色如幕

书名:斩妖除魔,从无限推演开始 作者:陈小刀的刀

字:

第七百九十七章 夜色如幕

林白敲敲桌子,重新拉回众人的焦点。

“兄弟们,这只是一个办案的方法。准确来说,它是基于犯罪心态的原理,提炼出来的方法。”

“第二个,同样出自于犯罪心态的。”

众人抬头,目光歘欻欻地朝上方看去,心里涌起巨大的期待。

赵寒空也停下笔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伸着脖子看里面看,巴不得把头伸进去。

方法肯定是对的,名字是他现编的。

至于此方法原本叫什么,根本不知道。

一切都得

“逻辑?”

“悖论?”

“审讯?”

“法.....又是某种方法吗?”

“审讯我知道,就是审问犯人嘛。”

“林兄弟,你的意思是说,抓到犯人要严加审讯,是吗?”

“这个我们都懂的,咱们司里教过的。”

“假设,你们确定犯人就藏在某些人当中,如何快速找到真凶?”

“当然是逐个分开审问,找到谁在撒谎......”

“错!”

林白大声否决了他。

“要是能通过常规审讯,识别出犯人撒谎也就罢了,要是没看出来呢?”

“.........动刑?”

他们都是赵掌旗手下的“查案好手”,遇到犯人嘴硬的情况,也会灵活地用刑,往往很快能查出个“真相”。

这一招,屡试不爽。

但是在林白眼中,这种行为,只能是用一个词形容。

“粗鲁!”

“怎么能对百姓这么粗鲁!”

“你们记住,当一个犯人试图撒谎时,他的话语一定会留下不合理的痕迹!”

“比如,你问他早上杀人案是不是他干的,他会说没有。

可要是你再问他,中午有没有吃饭。

一个没经过训练的人,大概率会不耐烦地反问,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你们想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早上杀了人,中午根本吃不下!

因为他必须得再撒一个谎!”

林白停住,下意识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冷冷扫了眼发呆的众人。

他像一位熟练的教学老师,没有急着推进课程,留给学生们充足思考的空隙。

“一直问他有没有杀人,拿鞭子抽他,也是没有意义的!

去旁敲侧击其他的线索,才能有意外收获!

犯人做戏,必须得做全!”

众人听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心头一扫多年的办案阴霾,连眼神似乎都清明了一些。

他们都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不少人都是出身底层,自幼觉醒,能有办法快速找到犯人,自然不会动辄打骂。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新的选择!

原来,面对嘴硬的犯人,除了抽鞭子,还能这么审?

不正面审问,而是从其他细枝末节旁敲侧击,迫使犯人不断撒谎,最终也能接近事实真相?!

“林兄弟...不,林老哥,这真的可行吗?仅仅只凭审问,就能找到贼凶?”

林白笑了笑:“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肯定谈不上,如果对方是修炼者,也不需要你只动嘴皮子。”

“可对方若是普通百姓,一不小心被你们打死了,那如何得了?”

“何况,这种办法不只用来审讯,也可用来查案,技多不压身嘛....”

赵寒空趴在屋顶上,手都麻了,可愣是直挺挺地躺在屋顶上,望着漆黑夜空发呆。

他想到多年前的一桩案件,真正掌握关键信息的是一群百姓。

若当时有这种办法,也犯不着劳师动众叫来一群人挨个审问。

最后还什么都没审出来,一人抽了十鞭子才算完。

“林白这小子.....他怎么懂这么多?”

赵寒空沉思片刻,摇摇头,决定先记下来再说。

“好,第三个.....”屋里再次传出声音。

深夜。

林白面带疲惫面容,地敲敲黑板。

上面已经列了七八条办案之法。

“最后,我再强调最后一点。”

“办案不是靠灵感,是靠流程。先查动机,再查痕迹,最后审讯,印证。”

“如此按部就班,才能没有疏漏,神仙也跑不掉。”

“我懂了!”

一人合上小册子,一脸激动,“原来林兄弟是用的这些办法查案,难怪破案如此神速。”

“看看你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上次破鬼影案的时候,早就听过第五条【地理犯罪绘图法】了,你激动个啥?”

嘴上说着,桌下的双腿不停地抖来抖去。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讲这些,大家回去记得消化消化。”

“案件已经分摊完了,希望大家接下来一个月多多努力。”

“碰到任何疑难、疑案,可以随时联系我,兄弟我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天候在线。”

众人纷纷点头,齐齐保证一定会尽快破案。

办案办的更快,更准,他们也能得到上面的嘉奖,更快地取得修炼物资。

但林白觉得不够,决定给同僚们添点彩头,毕竟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是自己。

“若这百件案子顺利告破,这屋子里的弟兄,有一个算一个,我自掏腰包,请你们去蒂香楼开宴会!”

“随便吃,随便玩!全都算我的!”

众人先是愣住,接着一片哗然,兴奋的呼喊沸腾了栉风堂的夜空。

屋顶上,赵寒空拳头紧握。

渡口镇,夜色如幕。

“叩叩叩......”

剧烈的切肉声,从一处低矮的黄泥屋子里传出来。

烛光幽暗,江姨虽然两鬓斑白,拿着菜刀的手却粗大厚实,菜刀砍在案板上,声音均匀清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洗净脱羽的白鸡,从鸡脚到鸡脖,被她斩成整齐的一段一段。

唯独留下鸡头和鸡腿。

“鸡头给老头子留下,鸡腿给她们娘俩吃吧.....”

老妇一边盘算着,一边用将鸡肉推到木盆里,准备腌来明天用。

正当她转身去拿韭菜茴香时,手背上沾着的小块鸡皮轻轻脱落,掉在地上。

布鞋边缘磨得极薄。

一根带血的头发钻出来,嗅嗅四周,旋即猛得扑向雪白的鸡皮,如同蚂蟥一般,疯狂吮吸其中的营养。

一炷香后。

亮堂堂的黄泥屋子门开了,老妇摇晃着走出来,嘴里嚼着什么东西。

寻常的眼眸底下,翻涌起一层妖异赤红,血色来得快,消得也极快,像是错觉般一闪而逝。

她提着一柄菜刀,离开了村子。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