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书名: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作者:光罗
第四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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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耳语气不急不缓:“你要是留下来,这辈子跟我算是有段缘分,但也仅限于这辈子。”
涂山惜玉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迟早是要当圣人的,我不奢望太多,就想陪你走完这一生。”
李耳微微一笑:“行,那咱们就一起老。”
涂山惜玉脸上全是幸福的笑,脑袋轻轻靠在李耳肩上,眼睛望着远处,脑子里闪过头一回见他的样子。
那天他在树底下看书,自己让一头妖狼追得满身是伤,跑到他跟前,是他帮着包扎,又把她带回去养伤。
虽然那妖狼后来怎么没了的她也搞不清,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就是那阵子养伤的日子,她让这个人的聪明、温柔、气度给迷住了。
通天连夜赶路,到了鲁国一座小城里头。
城外面有条大河,这时候正是秋天,早上凉飕飕的,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河边靠着座老宅子,四周开满了菊花。
通天在宅子外头站住,抬脚往里走,熟门熟路的,也没谁拦他。
清早的院子里,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先生坐在那儿,对面坐着几十个学生。
“今天,为师给你们讲讲《诗》。
《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思无邪’。”
“把《诗》三百篇背得滚瓜烂熟,交给你政务你办不了;派你出使去别国,你也不会应对。
就算背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早课上完,几十个学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谢夫子教导!”
孔丘轻轻点头,学生们这才散了。
孔丘看向通天,笑呵呵地说:“别多礼了,现在就一个凡人孔丘,哪来的圣人通天。”
孔丘皱起眉头:“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咳咳,那些都不重要。
孔丘点点头,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刚弄了个门派叫儒门,走,我带你去看看我新收的学生。”
孔丘领着通天转了一大圈,介绍了几十个学生,得意地问:“怎么样?”
“都是好苗子。”
接着通天陪孔丘吃了早饭,孔丘就坐在一棵大树下,跟通天讲儒门的道理。
片刻功夫,门外响起一串急匆匆的脚步。
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走进来,躬身抱拳道:“师尊,法家那边又放出话来了,说咱们儒门只讲究繁文缛节,不讲规矩,是对人族有害的歪理。”
孔丘眉头一拧,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你去找颜回,让他写篇文章狠狠回击。”
“是。”
年轻人又行了个礼,转身快步走了。
通天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师尊,法家……是我知道的那个法家吗?”
孔丘点点头,语气带着火气:“没错,就是你二师伯搞出来的那套。
只盯着丁点大的规则,丢了大礼,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咳咳……”
孔丘白了他一眼:“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就是一点点小建议。”
“他先拆我截教的门面,现在又处处跟我对着干,我怎么能便宜了他?”
孔丘嘴角一翘,忽然笑起来,“有主意了!”
通天扭头盯着他,心里直嘀咕:师父,您又想出什么馊点子?
孔丘挥挥手:“通天,你先自己去玩,为师有点事要办。”
“呃……师父,您悠着点,惹急了二师伯可不好收场。”
“我怕他?”
孔丘一脸傲气。
几天后,孔丘突然又收了个徒弟,改名叫管仲。
紧接着,各种传言满天飞——管仲是孔丘的门生,曾在孔丘门下求学;管仲跪在孔丘门口三天三夜求拜师;还有管仲和孔子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劲爆。
儒门孔丘和法家管仲,两位学说的开创者,在后来人眼里简直就是超级巨星。
这种八卦消息,在那个没啥娱乐的年代,直接成了街头巷尾老百姓饭后的谈资。
你传我,我传你,越传越离谱,后来连孔丘三赶管仲、管仲怒怼孔丘之类的版本都冒出来了。
孔院里,孔丘坐在池塘边钓鱼。
通天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您这么做……不太好吧?”
孔丘笑呵呵地摇头:“有什么不好的?为师确实收了个徒弟叫李悝,可从来没妄言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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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抬头望天,心里堵得慌:师父已经大了,真不好带了。
孔丘斜睨了通天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你去法家走一趟,瞧瞧你二师伯那边在折腾什么。”
“咳咳……师父,我手头还有点杂事没处理完,先撤了。”
通天转身就想溜。
你们这些大人物互相斗法,别捎上我行不行?我也怕被卷进去啊!
孔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唉,截教散了,人心也跟着散了。”
通天脚步一顿,无奈地转回来:“行行行,我这就去给二师伯问安。”
孔丘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回。”
通天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一座庞大的城池横卧在大地上,城内建筑密密麻麻,楼阁错落有致,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少穿长袍的人在里面来回穿梭。
一道白光从天上落下,落在院子里,化成通天的身影。
周围进进出出的人好像根本没看见他,该干嘛还干嘛。
通天理了理衣袍,朝一座大殿走去。
“进来吧。”
屋里传来一道声音。
通天推门进去。
大殿里摆满了书架,一个中年人正游走在书架之间,随手拿起一本翻看。
通天凑过去,笑着开口:“二师伯,您忙着呢?”
管仲抬起头,似笑非笑:“你突然跑过来,有事?”
“师伯,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的。”
“哦?”
管仲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孔丘那家伙是不是让你来看看,我有没有气得跳脚?”
二师伯对我师父还真是摸得透透的。
他赶紧赔笑:“二师伯,您误会了。
我师父这次转世,可是打算教化世人、当圣贤的,哪能干那种缺德事?他让我来就是想跟您解释,外面的传言都是那些闲人瞎编的,根本不是我师父的本意。
我师父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也气得够呛,想澄清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再说了,就算他说了,也没人信啊。”
管仲眼神带着怀疑:“误会?真的只是误会?”
通天猛点头,一脸真诚:“师伯,千真万确,绝对是真的!”
通天的师尊确实无心之下收了这么个徒弟,管仲这名号撞了人家前辈,可起初谁都没当回事。
谁知后来有人刻意挑事,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描越黑,如今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他师尊怕师伯心里不痛快,特地派通天跑这一趟,把话说开,求师伯别往心里去。
管仲笑了,笑声很轻。
通天眨巴着眼睛,一脸诚恳地望向他:“师伯,您信我吗?”
管仲呵呵一笑:“自然信的。
孔丘跟我,那是自家兄弟,不会干那种毁人名声的事。”
通天心里头一块石头落地。
二师伯真好说话!还是他最好糊弄。
管仲接着说:“通天,你来得巧,我让人带你转转,看看我们法家治理下的国家是啥样。”
事办妥了,通天一身轻快,笑着说:“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外头走进一个年轻人,快步上前,高高拱手弯腰:“老师——”
通天在旁边瞧着,暗暗感叹。
瞧瞧二师伯这胸怀,师父摆了他一道,他也没记仇,更没收个徒弟叫孔丘来恶心人,这才叫圣人风范。
“子仲,你带通天去齐国各地转转。”
子仲恭敬应道:“是。”
他领着通天走出大殿。
管仲站在原地,嘴角一勾,冷冷哼了一声。
孔丘……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却不乱。
行人走得有规有矩,偶尔起争执,也很快平息。
四周一片和睦友善的模样。
通天看得很满意:“不愧是法家治下的地方,人人都能安居乐业,处处都有条有理。”
子仲挺得意:“那当然。
我们法家定下律法,整个国家照着规矩来,谁都得守着,哪能不井井有条?又哪能不繁荣?”
他伸手一指:“白兄,到饭点了,我请你去吃一顿。”
“有劳了。”
两人走进一家酒楼,在二楼坐下。
通天往下一看,街上熙熙攘攘。
这洪荒世界的春秋战国,比前世学历史时看到的还要繁荣百倍。
饭菜刚端上来,几个衣着华丽的贵族走上楼,坐到了邻桌。
通天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可接下来一句话飘进耳朵,他立刻竖起了耳朵。
“你们听说了没?今天瓮城那边,抓了上百个儒生!”
“哇,那么多人?”
“听说是在当地的大户人家掩护下藏起来的。
被人举报,全给揪出来了。
儒生全填了坑,书也全烧了。”
“依我看,儒家就是自找的。”
“成天喊着效法先王,做什么都得照着老祖宗的规矩来。
要是老祖宗那套真那么好用,那些朝代怎么都亡了?”
“还是咱们齐国厉害,法律就是法律,制度就是制度。
儒家那帮老顽固还想把他们的那套搬到齐国来,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还是有点东西的。”
“嘘——你小点声,不要命了?”
几个贵族打扮的公子哥蹭地站起来,连桌上的饭菜都顾不上,慌慌张张往外跑。
通天愣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看着子仲,声音都在发颤:“焚……焚书坑儒?”
子仲嘴角挂着笑:“这都是老师的意思。
思想的战场上,没有仁慈可以讲。”
通天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全是幽怨。
什么大人大量?
什么胸怀宽广?
什么相信我的话?
全是骗人的。
二师伯,您也学坏了啊。
子仲笑着说:“白兄,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百泉流萤怎么样?那可是咱们齐国最有名的美景,漂亮得很。”
通天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算了,下次吧。
我得回去复命了,就此别过。”
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子仲连忙起身喊:“白兄——”
“后会有期。”
通天走出酒楼,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