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书名: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作者: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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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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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后生了个闺女,那丫头一落地就漂亮得不行,邻居都夸。

丫头越长越好看,后来惊动了城主,惊动了上头的,还惊动了大乘佛教的长老。

大长老见了她,也愣了半天,说她是什么佛女临世,佛祖赐的宝贝。

说她长大了,必须嫁给上头那位。”

阿羞苦笑了一声,声音低下去:“一个几岁大的小丫头,一辈子就被定死了。

长大了要嫁给个头发花白的老东西,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说的世界多美好,人生多自由,跟她有啥关系?她的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

紧那罗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

阿羞望着窗外,声音轻轻的:“每个姑娘心里都藏着个梦,盼着能碰到一段真的感情,想着在梦里遇见那个让心跳失控的人。”

“可现在,她的梦还没开始就碎了。

你说,她该怎么办?认命?”

紧那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学过的佛经里,没讲过这种事。

阿羞接着说:“可她没认。

她想争,想从这条命里挣出去。”

“可她太弱了,就像蚂蚁想去推倒大山。”

“出嫁前一夜,她心死了,一个人走进那地方,把自己交给了个普通男人。”

“后来她就在那住下了。

她太美了,整个国家的男人都为她疯,没人能拒绝她。”

可全城的百姓都跪下求情,那些权贵们跟朝廷对着干,不为别的,就为了能碰她一下。”

“她赢了。

她立了个规矩——不收一分钱,谁来找她,完事后得留下一根手指。

这就是她对那些男人的报复。”

阿羞伸手撩了下垂在额前的头发,轻声说:“小和尚,要是佛真的慈悲,那小姑娘最无助的时候,他们在哪?要是佛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来救她?”

紧那罗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很坚定:“佛不渡你,我来渡。

我带你去找自由,带你看日出日落,带你去过新的日子。”

阿羞笑了两声:“小和尚,我可不需要你渡。”

说完转身进了屋,门砰地关了。

屋里,阿羞踉跄走到床边,一头栽在被子上,压着声音哭了起来。

外面又响起低低的诵经声。

阿羞听着听着,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比什么时候都踏实。

第二天天亮,诵经声才悄悄停。

紧那罗起身走了。

第三天傍晚,阿羞收拾好了,站在窗前。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悄悄摸上二楼,看见阿羞的背影,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只剩三根手指的左手,咬了咬牙,还是往前走。

突然楼下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书生立马停下来,扭过头,皱着眉看门口。

文秀书生皱起眉头,嘴里嘟囔:“哪来的秃驴?今儿个阿羞归我,赶紧把他轰走。”

他搓了搓手心,嘿嘿笑着凑上前:“阿羞,半年没瞅见你,我这心里头念得慌。”

说着,伸手就要搭上阿羞的肩膀。

阿羞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文秀书生的手腕。

文秀书生愣了愣,瞪大眼睛盯着她。

先生,回吧。”

文秀书生一脸担心:“阿羞,你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瞧瞧。”

“不用了,先生请回。”

文秀书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转身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一眼,满眼不舍。

下楼时,文秀书生和紧那罗擦肩而过。

他突然停下脚,喊了一声:“和尚——”

紧那罗也站住,瞧着他。

文秀书生上下打量了紧那罗一番,语气里带着叮嘱:“阿羞身子不舒服,你悠着点。”

紧那罗双手合十,笑着回了一句:“多谢施主提醒。”

“唉——”

文秀书生叹了口气,心里头不是滋味,没想到阿羞也逃不过看脸的毛病。

他狠狠瞪了紧那罗一眼,转身出了门。

紧那罗上了二楼,走进那扇敞开的门里。

屋里头,阿羞站在窗边,正看着他。

紧那罗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阿羞往前走了几步,盯着紧那罗,忽然笑了:“我突然想试试你说的那个世界了。”

紧那罗咧嘴一笑,伸出手:“我带你去看。”

阿羞抬起胳膊,纤白的手掌落进紧那罗的掌心。

紧那罗牵着她,转身往外走。

接下来一个月,阿羞跟着紧那罗在城外搭了间草棚住下。

阿羞洗衣做饭,紧那罗砍柴打猎。

她好像不再是那个名动京城的头牌,他也不再是佛门里守戒的和尚。

小木船漂在湖面上,紧那罗撑着竹竿,阿羞伸手拨弄湖水,画面安静得跟画一样。

远处一棵老树下,一个白袍男人站着,嘴角勾着笑意,远远望着湖心方向,低声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菩萨有情才成佛啊。

妲己,你说是不是?”

他面前的空气荡起一圈波纹,一个红袍女子从里头走出来,微微欠身,嗓音轻柔:“妲己,给帝君请安。”

妲己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通天身侧,和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远处的湖面。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帝君,您怎么会来这儿?”

通天随口答了句:“随便转悠,随便走走,没想到就到这边了。”

妲己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信你才有鬼。

“是娘娘让您来的?”

她脸色一正,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娘娘说了,紧那罗和阿羞之间的这段因缘,迟早会变成一个死扣,弄不好还会影响到整个洪荒的大局。

娘娘让我过来看看,试试能不能把这个扣给解开。”

通天迟疑了一下,问道:“哪位娘娘?”

“月老娘娘!”

妲己加重语气,像是在强调什么。

通天听完,总算松了口气。

是月老娘娘还好,要是换作女娲娘娘插手,那可真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动静。

他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下去,说不得,我这次得扮一回恶人了。”

妲己说完,身上光芒一闪,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转身朝城池方向走去。

通天瞄了她一眼,没再多管,继续盯着远处湖面上那两条泛舟的身影。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开,还能叫死结吗?

妲己化作的妇人进了城,瞧见一群女人正聚在角落里闲扯,她也凑过去,坐进人群里。

“哦?什么事?”

几个女人全都转过头来,眼神里全是好奇,八卦的火苗烧得正旺。

“阿羞,你们知道吧?”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脸色齐刷刷变了,下意识想起自家男人那残缺的手掌,恨得牙根发痒。

“就因为她,我家的达尔,十根手指只剩四根了,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恶心的女人!”

“剁手指的疯子!”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妲己变成的那个妇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刚在城外看见阿羞了,她离开红楼了。”

“真的?”

一个胖女人赶紧追问。

“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妲己语气笃定。

那些女人的丈夫管不住自己,可她们却把账全算在了阿羞头上。

要不是红楼那边有严令,不许任何人靠近,阿羞早就被这群女人给撕了。

可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阿羞从红楼跑掉,在城外找个地方住下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座城。

数不清的女人拎着家伙,乌泱泱地往城外涌。

天快黑的时候,小河边上安安静静,一间草屋冒出细细的炊烟。

阿羞把煮好的饭端出来,搁在篱笆院子里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她坐下来,望着远处的落日,心里头多少年没这么舒坦过,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砍了她!”

“弄死这畜生!”

一群女人冲过来,手里举着棍子、镰刀、石头。

阿羞脸色刷地白了,饭也顾不上收,提起裙摆就往屋里跑,砰地一声关上门,手忙脚乱地把门栓插紧。

上千号女人涌进院子,跟潮水似的,把篱笆踩得稀巴烂,碎片被踩进泥里。

砰!砰!砰!砸门声震天响。

“臭不要脸的,给老娘滚出来!”

!今天谁来说情都没用!”

“滚出来!缩在里面当缩头王八?”

“血债血偿!”

“出来!”

“滚出来!”

骂声一浪接一浪。

好在紧那罗盖的屋子够结实,这么多人撞也没塌。

阿羞靠在门板上,外头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被震得往前一耸。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不肯认输的狠劲。

有个女人从厨房窜出来,举着一个火把,扯着嗓子吼:“都让开!我要一把火烧死她!”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

那女人使劲一甩,火把划过一道弧线,啪地落在屋顶上。

火星子一沾上干草,立马蹿起来,火苗越烧越大。

几千号女人往后退了几步,可谁也没走,全围着那草屋,眼睛里头烧着火。

远处的小土坡上,站着两个人影。

通天扭头看了一眼妲己,问:“这就是你的法子?要她的命?”

妲己不紧不慢地说:“圣使,这个死结要是解不开,会结成一个巨大的因果,搞不好会加速量劫的到来。

到时候死的不止一个阿羞,而是洪荒千千万万的生灵。

孰轻孰重,圣使心里该有数。”

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心里也疼惜阿羞。

她这一辈子,从头到尾都是苦的,跟活在地狱里没两样。

我会把她的魂魄带去东方,找一户好人家投胎,让她真正过一回属于自己的日子。

圣使,这样安排,不也挺好吗?”

通天望着那座烧得通红的木屋,淡淡开口:“妲己,咱们没资格去替别人选路。”

“有些劫数躲不掉,你越插手,它越往死里缠。

要真这么容易就能解开,那还叫什么因果死结?”

远处的山沟里,紧那罗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肩上扛着一捆柴,手里还拎着几根笋,脸上挂着笑。

她脚步猛地一顿。

前方山坳里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她整个人瞬间消失,柴火和笋子啪地摔在地上。

木屋里烟熏火燎,阿羞呛得满眼泪水,瘫坐在地上,眼睛又辣又疼,眼前一片漆黑。

她心里忽然明白——这就是要死了吧?

意识往黑暗里坠,眼看就要被吞没。

一道金光猛地炸开。

光里伸出一只金色大手,稳稳抓来。

轰——

木屋整个塌了,火苗蹿得老高。

外面那几千个女人全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死了!总算死了!”

“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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