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书名: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作者: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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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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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金角眨巴着茫然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老爷就这么交代的。”

通天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我想我明白大师伯的意思了。”

金角满脸佩服:“师兄,你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我这一路琢磨半天都没想通。”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那话到底啥意思?”

通天嘴角一勾,摇摇头:“不能说。”

金角嘿嘿笑了两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肯定是啥了不得的秘密吧?”

通天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算你机灵。”

“那可不,我又不是银角那个二愣子,这种要命的事我从来不追问,问多了死得快。”

通天又问:“还有别的没?”

金角收起笑容,正了正脸色:“老爷还说了,大道无名故大广,大道无情故大爱。”

通天心里直翻白眼——师伯这是铁了心要当渣男啊。

金角眼睛一亮:“师兄,这句你懂不?”

通天笑眯眯地点头:“当然懂。”

“老爷最后一句是——最好的相处,就是各自安好。”

通天笑得跟朵花似的:“回去跟师伯说,我都记下了,一定按他老人家的意思办,保准不让他失望。”

“那行,师兄,我这就回去复命了。”

“等等。”

通天抓了一把功德金币,塞到金角手里:“拿着。”

金角搓了搓手,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师兄,这……多不好意思啊。”

“跑这一趟辛苦,一点心意,别推了。”

金角满脸堆笑:“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了。”

说完赶紧把金币揣好。

通天随口问了一句:“师弟,最近师伯那边……有啥不寻常的事没?”

不寻常?金角摸了摸兜里的功德金币,想了想说:“师兄,刚才老爷炼丹居然失手了,一炉丹药全废了——这可是头一回见他炼出废丹来,算不算不寻常?”

通天眼睛一亮——师伯心里乱了。

我就说嘛,哪那么容易说忘就忘,看来师伯心里还是有惜玉伯母的。

“多谢师弟告知。”

金角笑着说:“师兄,那我就先走了。”

通天拱了拱手:“师弟慢走,我就不送了。”

金角也抱拳回了一礼,快步往外走。

路过花园时,他还是忍不住往里头瞥了一眼——只见堂堂天蓬元帅正把削好的水果递到一个女人手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呸,丢人,真丢人教的脸。

金角心里直骂天蓬元帅没出息,火冒三丈地甩袖就走。

回头非得找玄都小老爷好好训训这家伙,简直丢尽人教的脸面。

偏殿里,通天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

眼下这情况,大师伯摆明了要当甩手掌柜,还指望自己去劝伯母回家。

这忙该不该帮?帮师伯还是帮涂山惜玉?

通天嘟囔了一句:“师伯这样玩,可不地道。”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站涂山惜玉这边。

人家在西海帮过自己,这份情得还。

至少得让伯母见大师伯一面,后面他们自己掰扯去,这恶人自己不干了。

打定主意,通天脸上堆起笑,溜达着往外走,钻进人群里。

涂山惜玉转头瞅见他,问:“通天,有事?”

通天嘻嘻哈哈地回:“没事没事!伯母难得来一趟,今天我亲自下厨,给您整一桌好菜。”

涂山惜玉眼睛一亮,赶紧追问:“李耳也来?”

“师伯那边还有事走不开,不过吃完饭我就带您去找他。”

涂山惜玉眉头一皱:“你可别忽悠我!”

“哪能啊!我忽悠谁也不敢忽悠伯母您!”

涂山惜玉嘴角一翘:“这还差不多。

我也好些年没尝过你手艺了。”

另一边,金角跑回兜率宫。

大殿里太上老君还端坐原地,闭着眼。

金角躬身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老爷,小的回来复命了。”

太上睁开眼:“话带到了?”

“带到了。”

“通天怎么说?”

“师兄说,他明白老爷的意思,一定尽力办好,绝不让老爷失望。”

太上老君淡淡地嗯了一声:“好。

你先下去吧。”

“是。”

金角转身往外走。

大殿里,太上老君慢慢掏出一个锦绣香囊,嘴里轻声念叨:“凡人李耳可以有老婆,但圣人太上不能有。

太上老君也不行。”

他把香囊拢进袖口,把劝回惜玉的事交给了通天。

太上心里有数,这小子从没掉过链子。

可不知怎么,胸口有点空落落的,还有股说不清的酸劲儿。

唉——

另一边,鸟巢里摆了场大席。

通天把压箱底的金蝉子全掏出来,整了一桌金蝉全宴。

酒足饭饱之后,执法大队、司法天神、真武大帝一群人,目送通天和涂山惜玉离开。

通天领着涂山惜玉往前走,边走边念叨:“伯母,师伯回了天庭之后,成天窝在屋里不出来。

除了炼丹还是炼丹,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头不舒坦。”

“炼丹?他以前可没那么喜欢折腾这个啊!”

“可不是嘛!伯母,您真该管管他。

我听人说,一个人待久了,就容易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人。

您得拉着他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涂山惜玉嘴角挂着笑,点了点头。

脑子里头已经开始想象跟李耳一块儿逛山玩水的画面了,应该不赖吧?

俩人越走越近,兜率宫的大殿就在前头。

殿里头,太上老君猛地睁开眼。

右眼皮跳得厉害,嘴里头嘟囔着:“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这感觉……”

他赶紧掐指一算,手指飞快地拨弄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八卦影在手掌心转着。

算到一半,太上老君手一停,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不是说你想明白了?

太上老君噌地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扯着嗓子喊:“金角!快把大角牛牵过来!”

他转身往后院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冲到墙边,把挂着的那幅女子画像摘下来,小心卷好,这才撒腿就跑。

太上老君不是圣人三尸,顶多算个分神转世。

在下界那会儿,他光顾着传道,也没怎么修行。

如今虽然身份摆在那儿,但本事也就那样。

跑路的话,还是骑着大角牛快些。

后院里头,金角正牵着大角牛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脸懵地问:“老爷,咱们去哪儿?”

太上老君翻身骑上牛背,急吼吼地说:“走!前头走不通了,咱们往后头去!”

大角牛驮着太上老君,往后头小跑过去。

金角一头雾水地跟着。

银角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瞥见太上骑着牛跑了,嘀咕一句:“往后头跑什么?后头啥也没有啊!”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唉——老爷现在都不疼我了。

穿过一片花园,太上骑着大角牛到了最里头。

前面是高高的穹顶,大角牛停下步子。

金角还是没搞明白:“老爷,咱们到底要去哪儿?”

大角牛也跟着点头,说:“通天师兄说过,老爷您这身份,进出都该走正门。

太上老君嘴角抽了两下,气哼哼地骂道:“这大殿是谁修的?

金角嘀咕着开了口:“听说是通天师兄亲手修的这座府邸。

老爷您要是想用,我立马给您改一个出来。”

太上老君转头扫了眼远处,叹了口气,摇着脑袋说:“来不及喽。”

大角牛瓮声瓮气地接话:“老爷,要是想走,俺驮您上天。”

“不行,一飞上去就得露馅。”

兜率宫外头,通天领着涂山惜玉走到了门口。

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涂山惜玉眼里冒着光,低声念叨:“这就是他住的地方?”

通天点点头,语气笃定:“伯母,您要是来了,师伯指不定高兴得跟小孩似的,能一蹦三跳。”

李耳蹦跶着又跳又笑——涂山惜玉脑子里闪过这个画面,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她立马收起笑,冷哼一声:“我看他是吓得想躲吧。

要是真惦记我,这些年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通天一本正经地回:“伯母,师伯有苦衷,说不出口的。”

涂山惜玉眼神一动:“什么苦衷?”

“这事儿还是让师伯亲口跟您讲吧。

我来说,就显得不诚心了。”

“行,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涂山惜玉迈步上前,伸手一推,兜率宫的大门轰地一下开了。

里头神花争艳,仙树枝繁叶茂,妥妥一处神仙窝。

通天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进门是条长长的过道,顺着走到底,拐进一个太极广场,广场前岔开三条路。

“伯母,正对面那条路直通大殿,师伯现在肯定在那儿。”

“那就先上大殿。”

两人走到大殿门前,涂山惜玉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殿里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涂山惜玉的脸唰地冷下来。

李耳,你还真敢躲?她心里翻上一股酸劲——连一面都不愿见我?今天非得让你给个交代。

通天伸脖子往里瞅了一眼,干笑着打圆场:“伯母,师伯八成在炼丹室待着呢。

要不咱上那儿找找?”

他说完赶紧领着涂山惜玉拐去炼丹室,结果门一开,里头照样空无一人。

通天心里头直骂:师伯啊,您这是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就算要当渣男,也得有点底线吧!

涂山惜玉推开炼丹室的门,里头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她扫了一圈,对那些瓶瓶罐罐的丹药连正眼都没给一个,注意力全放在屋子本身。

“李耳平时就在这炼药?”

通天赶紧点头:“对,师伯常待这儿。”

涂山惜玉走到主位前,从神龛上拿起一根金灿灿的铜簪,嘴角微微一勾:“这是他当年送我的,还骗我说是金的。

真当我分不出铜和金子?”

通天忙说:“师伯估计是想让您开心吧。”

“后来这簪子不见了,他一口咬定是我弄丢的,还怪我不仔细收着。

现在看来,是他自己藏起来的。”

“也许师伯后来也发现是铜的了,觉得不好意思。

他一开始说金的,可能心里真把它当金的,要怪就只能怪那奸商手艺太好。”

通天一脸认真。

涂山惜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时候李耳还是个凡人,也许他真的没看穿?

通天压低声音:“伯母,您看,师伯其实挺在乎您的。”

涂山惜玉把头上的玉簪拔下来,换上那根铜簪,笑着说:“带我去找他。”

“得嘞!”

通天领着她一间一间殿翻过去——书房、修炼室、阵眼室、棋牌室……全是空的。

太上老君没找着,倒是翻出了更多涂山惜玉以前落下的东西。

两人刚迈出一座大殿,金角童子从后院出来,笑呵呵地说:“师兄,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兜率宫转转?”

涂山惜玉盯着他看,心里一动——这不是之前在勾陈帝宫见过的小童么?难不成是李耳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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