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辩论 潮汐
书名: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作者:魂魄柽咲
第五百零四章 辩论 潮汐
离开回声壁垒,坐进回程的车里。
丰川祥子系好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流淌的车河。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探究:
“很奇怪的谈判手法。”
她所指的自然是珠手诚那近乎让利的行为。
这不符合他平日里展现出的对资源和成本精准控制的风格。
珠手诚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汇入主路车流,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静地说道:
“祥子,金钱债务清晰明了,还清即可。”
“但人情债,有时候比金钱更难计算,也更具价值。”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祥子一眼,眼神深邃:
“回声壁垒不仅是东京圈内顶级的演出场地之一。”
“其背后的运营团队和股东,在媒体宣传艺人经纪乃至海外市场拓展方面,都有着深厚的人脉和资源。”
“打好关系可以不用撕破脸自然对大家都好。”
珠手诚的意思就是撕破脸了那么除了他的人都别想好了。
这点丰川祥子还是听得出来的。
“吉川广家本人,更是一个关键人物。”
他的声音很平稳,是在分析利弊也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不是丰川祥子的话,可能他也不会拆解如此透彻。
“一次成功的让对方也获益丰厚的合作,是最好的敲门砖。”
“这不仅仅是为一两场演出买单,更是为 Ave Mujica 未来可能的发展路径,铺设更多的可能性。”
“我们展现出的不计较和追求极致的专业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筛选和吸引。”
“到时候选择多了自然有人送上门宰。”
“到时候人还得谢谢咱呢。”
他目光回到前方,语气带着一丝引导。
毕竟丰川祥子并不仅仅只是Oblivionis。
但是Oblivionis是丰川祥子。
别的不说,作为朋友,珠手诚倒是也愿意分享一点经验。
毕竟丰川祥子之前打临工的时候可不会学到这些。
而更早在家族的时候可能会学到,但是没有运用场景的经验仅仅只是课本之上的知识。
用不上就会被Oblivionis。
“你不能总是只盯着乐队队长的身份和眼前的演出收益。”
“有时候也需要尝试跳出来,以丰川家未来可能的掌舵者之一的视角,去思考资源整合与人脉布局的问题。”
“有些投资,回报不在当期账面之上。”
她沉默着,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似是调侃,又似是一种微妙的试探:
“听你说得头头是道,考虑得这么长远……”
“那我看,不如干脆把你钦定为丰川家下一任掌舵人好了。”
“你看起来比我更擅长这些。”
珠手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别闹。”
祥子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
她微微侧过身蓝色的发丝滑过肩头,金色的眼瞳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狡黠。
看着珠手诚完美的侧脸轮廓,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第二个孩子同我姓。”
“总可以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轻柔却意外的音符敲打在车厢有限的空间里。
珠手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但一直注视着他的祥子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你认真的?”
祥子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如同月光破开云层。
带着一种朦胧而危险的美感。
她重新坐正身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流逝的夜景,只留下一个轻飘飘的带着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与窗外城市的喧嚣作为背景。
方才关于商业谈判的严肃话题,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关乎未来与血脉的微妙玩笑冲淡。
刚刚那一瞬间从Oblivionis走出来的俏皮的白祥确实足够的诱人,即使是珠手诚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丰川祥子本身就是和他差不多等级的魅魔存在。
珠手诚的魅魔和魅惑有时候还需要精心设计。
但是丰川祥子仅仅只是不经意之间的一颦一簇就足够让人惊心动魄。
珠手诚觉得这个形容词并不算是过分。
心脏dokidoki怎么不算一种惊心动魄?
被魅惑了又何尝不是一种kirakira?
三角初华栽得不冤,只是可惜。
不论三角初华怎么吃代餐,她所收集到的货物的味道甚至不一定有珠手诚身上丰川祥子的味道浓郁。
“我不想猜月亮的方向,因为海洋的潮汐永远会为我指明那变化无常的月光。”
“潮汐会欺骗,就像琴键上未完成的赋格,永远留着最后一个悬而未决的音符。”
真实是什么,是能够琢磨透的嘛?
正是秘密和神秘让一位男士成为绅士。
也正是秘密和神秘让一位女士成为淑女。
“可悬停的音符最动人,就像你故意留在茶杯边缘印记,比任何完成的乐章都更接近真实。”
“真实往往藏在影子里,窗外银杏的投影比树木本身更懂得如何与风共舞。”
猜和猜之间,保留的一切还有恰到好处的神秘和探究。
分寸之间的交锋本来就是亲昵的一种体现。
能够对上语言和回路的人并不是那么的多。
“那我宁愿做你琴谱边的镇纸,在每一个渐强记号出现时,替你压住即将飞散的乐章。”
“镇纸太沉重了...不如做调音器里那根微微震颤的银针,在绝对的寂静里寻找共振的可能。”
“共振会消散,我想成为你指尖的老茧看见那些看不见的琴键记录着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夜晚。”
“我才没有老茧。”
“急了。”
“?”
丰川祥子本来还在和珠手诚的暧昧之中。
结果被突然的这句话破防了。
“啊?”
“何意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