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还有知识点更新？

“你说你是吕洞宾！”

周衍猛地站起来，看着面前这个道士，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打碎了。

“你很意外？”

吕阳看着周衍，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所以说，你原来的世界也有与我相关的东西吗？”

“比如我的同位体什么的。”

只能说幸好最近的冲击够多，周衍已经快免疫了。

他很快就意识到，面前的吕洞宾并非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吕洞宾。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只是那位的同位体，或者只是刚巧名字相关。

不过这又让周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所以陈伟的事你还在骗我？”

“你压根就不是陈伟，也不是所谓的吕岳。你从那时候就在算计我，你那被认出来的样子也是假的？”

“嘿嘿。”

吕阳没有回答，但他的笑已经出卖了他。

“虽然这与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无关，但为了我们能更好地建立信任，我还是要解释一下。”

“我的转世，只会是僧人。”

“只不过我恰好见过陈伟和他的前世，所以才会用这个名头。”

“再说了，我也没说我就是吕岳，我只是让你不要再提那个名字，是你自己脑补的。”

“而且你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那个名字，也确实吓了我一跳。”

吕阳不再打趣周衍，这只是他曾经一个小小的恶趣味，他可不希望这个曾经的小玩笑影响现在的对话。

“不要闲聊了，我的时间谈不上多，该说正题了。”

吕阳面容瞬间严肃起来，就连语气都发生了改变。

周衍见此也不打算揪住不放了，毕竟这种事在吕阳对他做的那些事里，都算是小打小闹了。

“我之所以要和你在这里聊，是因为你本身的特殊性。”

“我的特殊性？”周衍指着自己。

“对。”吕阳点了点头。

“还记得我讲过的那三套修炼体系吗？”

“其实你遗漏了一点，无论你讲的是哪一种，都本能地遗忘了仙人体系。”

“你替孟章接过了因果，应该听他说过关于仙人的事情，至少境界体系你肯定了解。”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新法的境界这么多，其他的却又这么少？”

“不但如此，就连体现出来的实力也是天差地别的。”

“那自然是因为新法本身，实则就涵盖了仙人体系。”

“什么？”

没有顾及周衍的震惊，吕阳继续开口。

“没错，所谓的新法，本身就是融合了部分仙人境界的。”

“这没什么好疑惑的。”

“这个世界已经发展了太久太久，哪怕像你这样异军突起的天才，都能掌握一门仙法。”

“更别提那些成名日久的天才了。”

“不说需要试炼的，单说靠传承就能得到的仙法，你应该就从宗门之中得到过一个吧。”

“如果我所料不错，清虚洞天之中，至少有一位四圣的转世。”

“他如果得知你拥有孟章传承，是不可能不将他的传承也给你的。”

吕阳猜对了，陵光确实给了他传承。

当时周衍还不认为有什么，可现在一回想，这仙法得到的未免有点太容易了。

或许这与机缘和运气有关。

可他能拿到，就说明这不是唯一的机会。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未必没有第二个人获得过。

就光是那青章，就不只经过一手了，至少有多位前主人。

而且以青章从他手中脱离、重新归位的那副场景来看，如果未来还有人进入东极秘境，说不得还有机会获取。

吕阳停顿了一会儿，给了周衍充足的思考时间。

他刚刚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就是为了让周衍放松一下，这样才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冲击。

看周衍似乎明白了，吕阳才继续开口。

“时代是在进步的，古老之物必将被淘汰，这是必然。”

吕阳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失望。

“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你只要知道此世不能成仙即可。”

“不然光是仙人转世，都有大把的办法重回仙境。从来只有万事开头难，重走一遍的路又难到哪去？”

“不，这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周衍找准空隙反驳了吕阳。

“说句有些凡尔赛的话吧。”

“凡尔赛是什么意思？”

“那个不重要，你可以理解为听起来像是在自傲的话就行。”

“也就是说，说一句有些自傲的话，我掌握的仙法还是蛮多的。”

“如果一本有偏差还能理解，可如果本本都有偏差，至少在我看来，新法和仙法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周衍看向吕阳，等待着一个答复。

这句话在他自己这里都站不住脚，因为他不是仙人，吕阳才是真正的仙人转世。

不管他是不是吕洞宾，至少在做仙人这方面比他强。

他之所以想反驳，也是单纯想诈一诈他。

他掌握的三本太乙法都和新法扯不上什么太大的关系，这是事实。

不过说不定另有隐情，再加上他现在其实还有点不太信任吕阳，所以才有了这样的问题。

这样不论是问出关于太乙法的情报，还是探出点别的消息，都是一件好事。

“这很正常。”

吕阳回答得很果决，并没有什么迟疑。

“你稍微对比一下就能发现，那几套体系，至少前期是相似的，后面也能隐约看到前面的影子。”

“唯有新法的后半段大不相同，所能体现的威能也是天差地别。”

“所以这才是新法名字的由来。”

“我刚才说过了，因为某些不知名的缘故，此世不允许成仙，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成仙。”

“只不过其中的缘由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跟你说，炼虚与其他修士有一个最本质的变化，那就是体内多了一种力量，名为元炁。”

“正是因为有了这股力量，他们才能在体内容纳一方小世界，并让它像正常的世界一样运行。”

“也正是有了这种力量，炼虚修士才能给寻常仙器充能。”

“让那些原本只能日夜供奉、受凡人香火才能逐渐积累起一点能量的仙器，可以再次被成规模地使用。”

“就连那些天均，想作为威慑出门，都至少需要一个炼虚作为供能。”

“也只有拥有元炁的人，才有资格窥见世界的更多真相。”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元炁，哪怕是我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当一个小哑巴。”

“也只有在这里，这个本身由元炁构建的空间，我才能支支吾吾地说两句你最不喜欢的谜语。”

周衍看着对方，想等着吕阳的下一句，但他也看着周衍，像是希望他自己问出来。

最终周衍没能瞪过吕阳，明明这家伙自己还说时间不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说，那把断剑是仙器，本是需要仙人来解锁的，但如果我成为炼虚就可以了？”

“那我为什么能解锁？”

吕阳勾起唇角，看得他有些背后发凉。

“我想你宗门里的那些大乘天尊，应该是想以太乙法为根基，让你以旧法入道，再用新法重生的。”

“这确实能跳过很多步骤。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步骤又是什么？”

“我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去问那些大乘，他们比我了解、也比我能聊。”

“但我们都没料到的是，你居然凭借着自己成了仙人。”

吕阳的眼神愈发炽热，像是要把周衍里里外外彻底看穿一样。

“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半仙。”

“炼虚合道，可没有能主动使用元炁的能力。”

看着吕阳那样子，周衍露出了一脸嫌弃。

“怎么，我是半仙这件事很让人丢脸吗？你这么看我干嘛？”

周衍是半仙的身份，本来就没想藏，自然也没有被点破之后的惊慌。

在他看来，有点能力的，比如陵光，她应该就能看出他现在的修为。

而没什么能力的，比如赵籍，他也只会猜测周衍是炼虚。

半仙这个身份，在知道的人面前不是秘密，遇到不知道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对于吕阳这个已经被周衍无限拔高到幕后黑手级别的家伙，他若不清楚，周衍反倒要怀疑他在演戏了。

谁料吕阳却更加激动了几分，大笑着说道。

“不不不，半仙在过去可能是失败的象征，但在这个时代，就在现在，这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奇迹！”

“也正是凭借着这个原因，我才能标榜自己可以与你成为共犯，一起来承担罪孽！”

周衍彻底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了身。

面前这家伙穿个道士打扮，突然要癫起来的样子，真有点儿吓人了。

“我犯什么事儿了，就跟你成为共犯？”

“你知道我不喜欢谜语，还就一个劲地跟我说谜语？”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吕阳也赶忙起身道歉，想上前扶住周衍的手，但周衍却退后了几步，让他抓了个空。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所以我才一时有些失态。”

“刚刚那句并不是谜语，只是我个人的习惯而已。”

“我也不卖关子了，这就把你所背负的告诉你。”

“你知道五帝吗？”

“你说青帝与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