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斩断魔缘
书名:重生为剑,我能复制宿主天赋 作者:黑脸胖子
第二百零三章 斩断魔缘
李迩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接着,他放下手,对著书院众人抱拳回礼。
“多谢诸位,又一次帮了我。”
此刻的他,不再是李迩,而是阿尘。
仲书客气地还礼,声音恭敬:“尘世仙与书院先祖结缘,我等后辈自然不会让这缘分落空。”
阿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他的目光从书院众人身上移开,落在那些村民身上。
他们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名中年修士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李迩?”
阿尘抬眼望向人群,只一眼,眉头便皱起,脸上瞬间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魔门?居然还有残余!”
村民们脸色骤然大变。
他们瞬间明白——
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是李迩。
李迩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们,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说他们。
仲书看到阿尘的表情,开口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处理一下吗?”
阿尘闭上了眼睛,沉思了许久。
他的眉头时紧时松,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不必了。”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
“我杀尽天下魔门,这一世,却转世为魔门后裔,或许是天道对我屠戮魔门的一种讽刺吧。”
“一切都是因果缘法,这个村子养育了我,我也做不出那恩将仇报之事。”
仲书也没有再劝,只是微微颔首:“那尘世仙是否立即启程?”
阿尘点了点头:“走吧。”
然而,正当他要动身的瞬间,他的脚步却突然一顿。
仲书问道:“尘世仙,怎么了?”
阿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神识扫视著自己的身体,从经脉到骨骼,从血肉到灵魂,一寸一寸地探查。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
“虽说我可以放过这个村子,但我实在无法忍受这具身体中的魔门血脉。”
说著,他的气息一阵翻涌,周身灵力激荡。
紧接着,他的眼神一厉,手掌向下猛然一挥。
“斩!”
一股极为纯净的魔道气息,夹杂着玄妙的时间之力,从他的身体中缓缓剥离。
最终,缓缓凝聚成一颗浑圆的黑珠。
阿尘凝视了片刻,目光在周围扫过。
随后,抬手隔空摄来一块巨大的石头。
那石头从远处的山脚下飞来,轰然落在他面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他将那颗漆黑的珠子压在石头之下,然后手指翻飞,无数的阵法层层打入石头之中。
那些阵法繁复而精妙,一环扣一环,一层叠一层,将整块石头封印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如此一来,除非我亲自动手解封,此物便不会再出现了。”
仲书疑惑地问道:“这是?”
阿尘告诉他:“我将自己身体中与魔门有关的一切,都剥离了出来。”
仲书点头,这一点他自然能看懂。
可他看着那块被层层封印的巨石,又问:“为何要封印起来?直接毁灭,岂不是更加干脆?”
阿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块巨石上,声音平静:“这东西与我同根同源,我也无法将其毁灭。”
顿了顿,他又补充:
“而且,剥离出来的魔道气息精纯至极,若有魔道之人想借它修行,恐怕会一日千里。为了不出现新的魔门危害苍生,我只能将它封印起来。”
仲书这才了解,不再多问。
阿尘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然后,他带着众人离开了原地。
书院强者们跟在他身后,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他们刚一离开,村民身上的禁锢瞬间消散。
众人一拥而上,围着那块巨石失声痛哭,悲恸不已。
苍寻的视角也跟着落在石头上,他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槽:
又是石头
我这辈子是跟石头杠上了是吧!
在村民看来,那个霸占李迩躯体的根本不是李迩本人。
真正的李迩已经被镇压到这块石头之下了。
他们哭喊著,捶打着,可巨石纹丝不动,那些阵法将它们隔绝在外。
直到有人无意间发现,这块石头的外层石皮,竟然可以轻易剥落。
原来阿尘布下的封印,只紧锁于石核,表层并未加固。
村民们一点点将巨石雕琢成人形,雕成了李迩生前的模样,立在村中以作念想。
在苍寻的感知中,时间迅速流走。
日出日落,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多年后,阿尘用着李迩的名号,在外界闯出了天大的名声。
他的事迹传遍天下,可没有人知道,他来自那个小小的三莫村。
村子里也经过了很多辈人的更迭。
老人们一个个离世,孩子们一代代长大。
那些关于当初的记忆,渐渐模糊,渐渐淡去,最后都不再有人提起。
他们慢慢忘记了当年的事,纷纷夸赞李迩就是从本村之中走出的强者,并以此为荣。
那座石像,不再是“被镇压的可怜人”,而是“从村里走出去的强者”。
逢年过节,村民会带着孩子来上香、祈福。
时间再度流逝。
村民们为石像修建了祠堂,起初只是一个木棚。
慢慢的,祠堂被翻修了好几次,从简陋的木棚变成了如今的古朴建筑。
那座石像也经过岁月的侵蚀,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
但还是依稀能辨认出李迩的模样。
突然有一天,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祠堂中。
苍寻再度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阿尘。
或者说,赵浮欢。
只不过,是幼时的赵浮欢。
此时的小赵浮欢浑身脏兮兮的,缩著小脑袋,怯生生地往祠堂里探头。
目光一触碰到正中的雕像,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吓得往后缩了半步。
苍寻在梦境之中看得忍不住失笑:“这小子,小时候胆子居然真的这么小啊!”
赵浮欢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看清那只是座石像后,才松了口气。
他又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原来祠堂里面是这样子的啊。”
他小声嘀咕著。
“村里所有人都来过,就连比我还小的孩子,都有爹娘带着进来过”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