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审判拉姆斯
书名:权游:七国唯一真王 作者:蜗牛不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审判拉姆斯
临冬城。
北境清晨的寒风瑟瑟,赛纶紧了紧厚实的皮毛斗篷,“看来,凛冬真的快要到来了。”
“父亲和罗柏会保护我们的对吧,而且鲁温师傅也说过,临冬城里的温泉足以抵挡凛冬的寒气,”
布兰趴在外城墙上的一座箭塔里,一边回应着,一边脑袋微微探出箭垛,举着青铜望远镜向城墙外面探查着。
“当然了,布兰。”
“可是…”
布兰的神情欲言又止,眼神中也透露着迷茫,“赛纶,我听琼恩说起过,”
“你做过狼梦?”
赛纶点点头,看来布兰如今也被狼梦困扰着。
“琼恩说你还在狼梦中得到了示警,是吗?”
赛纶点点头,走到箭垛口,看着城墙外潦阔的平原,“是的,”随即赛纶把那几次做的狼梦给布兰讲了一遍,随即警告道:“狼梦是破碎零散的,需要我们加以甄别。”
布兰收起望远镜,靠在城墙上,看着赛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在昏迷的时候,经常梦见一只三眼乌鸦,还说要教我飞翔,”
“醒来后,我也会经常梦见自己是一只冰原狼,在山林里四处奔跑,狩猎,”布兰回味着可以自由自在奔跑的感觉,
“赛纶你明白吗,这种感觉很真实,”,布兰紧抿着嘴唇,语气中带着被大人随意敷衍的抱怨,“鲁温师傅却说这是孩童的想象,高烧的梦呓。”
“布兰,这就是狼梦啊!是异形者才有的天赋,你说梦见自己是一只冰原狼,其实就是你的意识进入到夏天的身体里,”
赛纶走到布兰面前,蹲下身体,双手扶住布兰的双肩,“这不是梦境,它是真实发生的,在你进入夏天的体内时,你就是冰原狼,你可以控制它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
赛纶说着,使用异形者的能力,控制着猎鹰飞到城墙上,用爪子在墙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迹,
“看见了吗?我们异形者的意识在进入动物体内后,就可以控制它们的行动,做出一些违背动物本能的行为举动,
但同时也要小心,不能伤到它们,否则你的意识会瞬间回归本体,疼痛也会传导到你的身体里。”
布兰震惊地看着猎鹰用爪子写地字迹,最后满是希冀的问道:“赛纶,你是说我也可以象你这样控制夏天的行动吗?”
赛纶演示完后,意识回归本体,猎鹰随即飞向高空,“是的,布兰。”
赛纶点点头,“这需要学习和摸索。”
“真的吗,赛纶?”
布兰惊喜道:“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赛纶肯定地点点头,“你下次再进入夏天体内时,可以尝试着控制它的行动,”
赛纶又面色严肃地告诫着,“布兰,你记住,再做这个动作时,如果夏天本身意识很抗拒,那就不要强行去尝试,要多些耐心,多培养一些默契再说。”
“恩,我知道了,”布兰用力地点点头,看来他对于再次站起、自由行动的机会很是向往。
“呜……”
哨塔上突然响起了几声号角声,布兰精神一振地翻身趴在墙垛上,举起望远镜向远处看了起来,
只见远处出现了一只骑兵队伍,举着剥皮人旗帜,大概有六七百名的骑兵。
“是波顿家族,”
很显然布兰对于各个家族的旗帜都了然于胸,只是看了几眼就知道来的是哪家的队伍。
赛纶也早已通过猎鹰的视角发现了他们,“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吧…..”
临冬城在随后的几天里接连迎接了山地氏族带来的一千多名步兵,
卡史塔克家族的瑞卡德伯爵带着他的儿子哈利昂、艾德和托伦等,以及五百骑兵。
这几个家族距离临冬城较远,所以来的也是最晚。
临冬城。
议事大厅,罗柏高坐在主位上,右边坐着赛纶,鲁温学士,左边坐着席恩和琼恩,两侧已坐满了北境的封臣。
罗柏看着跪在厅堂里的人高声询问着,此人长着一双淡白色的眼睛,似是脏冰,缺乏人性的温度,宽阔而又肥腻的嘴唇,但身材却很是高大。
“是的,大人,”雪诺露出谄媚做作的笑容,配合着因恐惧而抖若筛糠的身体,活脱脱就是一个低贱懦弱之人。
在场的众人纷纷露出鄙视又唾弃的神情,只有霍伍德伯爵眼神死死地盯着此人,右手紧紧握着剑柄,一副会突然暴起杀人的模样。
他的愤怒也是有理由的。当他在长城得知临冬城送来的消息时,这个卑贱的私生子不但扮作强盗,在他的领地里屠杀了好几个村庄,还暗中谋划杀掉他和他的孩子,进而图谋他的家堡和领地。
霍伍德伯爵立马带着他的孩子返回城堡,迅速召集一千多名的士兵,时刻防备着波顿家族,而他则带着一百名骑兵匆匆赶来临冬城响应罗柏的号召。
罗柏看着懦弱的拉姆斯,这和他得到的情报可是判若两人啊,
“你被赛纶爵士指控犯下屠杀和抢劫平民,违反北境律法动用酷刑活剥人皮,而且还暗中谋划刺杀霍伍德伯爵和其继承人,打算阴谋强占霍伍德家族的领地和财产。”
“对于这些指控,你是否认罪?”
拉姆斯听着这些罪行,满脸恐惧的出口辩解道:“大人,小人不认罪,”
“小人只是在领地里处死了一些强盗杀人犯罢了,没有屠杀抢劫过平民,
更没有动用过私刑,活剥人皮这种事情,那是强盗们干的,我只是恰逢遇到了而已,就顺手柄他们剿灭了。”
“至于暗中谋害霍伍德伯爵,那更是赤裸裸的陷害,以小人的实力又怎敢去图谋霍伍德堡,而且霍伍德伯爵和他的继承人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恰巧遇到?那你可真是好心啊,跑到我的领地附近来剿匪了。”
赛纶听着他的辩解,嘲讽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拉姆斯心中咯噔一下,上当了,脸色变换了一下后,面带疑惑地道:“赛纶爵士你在说什么?”
他又放低姿态解释道:“小人不曾去过你的领地附近啊!
小人只是在恐怖堡领地附近处死了一批强盗罢了。”
赛纶知道此人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故意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胆小懦弱之人,好以此显示自己的无害。
但这种表演似的辩解,对那些遭受过他的劫掠的封臣们来说,缺失毫无作用。
“撒谎,你个低贱的私生杂种,你带人屠杀我的领民,还用残忍的手段折磨威胁幸存下来的人,叫他们不敢来揭发你的罪行。”
哈瑞斯伯爵站出来,大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显然拉姆斯的所作所为,对于那些受害的领主们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
“就是,你这个杂种,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们会不知道,”其他受害的领主们纷纷站起来声援指证道。
以前之所以没有站出来指控他,无非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再加之惧怕恐怖堡的强大军事实力,所以这些领主们大都选择忍气吞声,现在有罗柏和赛纶带头出来指控,那他们也自然要站出来帮忙指控。
“大人,小人以诸神的名义起誓,真的没有做过啊!”
拉姆斯看着突然站出来的领主们,痛哭流涕的趴伏在地上,嘴中发着毒誓,眼神却又扫向这些指控之人,淡白色的眼瞳中透露出毫无人性的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