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节转机
书名:陨落落 作者:起浪
18节转机
——如果因为道路的艰难而放弃,当初为什么还要选择踏上这条道呢?
虎啸山庄还在它原来的位置,这与当初一般无二。
……废话!
只是此时的山庄门前较当初却是多了拦路的屏障,这相当于封了武当的一条路,武当就没有人过问吗?
非也。
虎啸山庄虽名为山庄却只是个不大的地方,庄里恐怕连二流高手都没有,以虎啸山庄的江湖势力,借它千百个胆也断然不敢跟武当派作对,它这屏障拦截的只是本次下山历练的弟子,对旁人一概放行,为的就是徽章,想来必是背景不俗的弟子利用了虎啸山庄的地理优势做的一笔交易,至于他们要怎么分辨谁是武当弟子谁不是,这就不得而知了。
武当对此看在眼里却并不过问,因为虎啸山庄的这种做法并没有影响到武当派的正常运作,反而应和了历练的意义;以武当派在东卡国的影响力,每年都有大批新人拜入门下,这样一来武当派既赚足了收入,又已历练的方式优胜劣汰确保了名声。
“按规矩,一个人过交五枚徽章。”
屏障处两个人拦住去路,我再向山庄门口看去,那里还有三个人在站岗。我知道这人只是表面上的,若是就凭这么几个人也敢在这里拦路,那一定是坏了脑子。
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还不是强龙,对方可是实实凿凿的地头蛇,拿出五枚徽章买个路过也没有不妥。
江湖嘛,不就是这样,哪个山头没匪徒;绿林毕竟也是江湖的一环,你名声够硬我就给你面子,名声不够硬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我拿出的五枚徽章自然包括作死者身上的三枚,死人的徽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那人接过徽章后又露出了贪婪的眼神,看到他这种表情,我唯一的情绪就是好烦。
我在山寨住过六年,抢归抢劫归劫,这劫道的规矩自然是知道的,交了过路钱就得放行,否则可就是坏了规矩……
那人见我面色阴沉,终究没能说出什么,只是闪开了身形。
“把这碍事的东西移开。”我的话语里透着一丝冰冷。
这路障足有一人多高,空隙间地上都撒着尖锥突刺,若是懂些轻功的一个扶摇步法就跃过去了,若不会轻功的人想过去却是妄想……
“阁下直接跃过去就是了,你也看到了这路障没五六个人根本挪不动,我们也没有只为一个历练弟子而放开路障的规矩,你交了徽章我们不拦你便是。”
“那你就去叫人来挪走。”
“呵!真是好笑,还以为你有两下子,结果连这路障都过不去,不用跟他废话了,直接干掉了抢徽章!”
……真的很烦。
要是动起手来,势必是我寡不敌众,只是不知道双剑神话的招牌在这儿好不好使……
可既然是双剑神话又怎么可能过不去这区区路障呢……
那人刚要动手,我也刚要拔剑……
“住手!”
寻声望去,先前坐在山庄门口的一人正向这边走来。
“这位少侠可是圈……公子?”
一旁那两个拦路的庄丁听的一头雾水,我却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虎啸山庄的所作所为八成跟呼延脱不了干系,也正好顺水推舟答道:“哦?你认得我?还是认得呼延?”
那人听我叫出了呼延的名字面带笑意,想来是我所猜不错。“双剑神话我若认不出,便真是有眼无珠了。圈公子若不嫌弃不妨进庄休息几日再上路啊。”
见他这么一说我有些为难。我完全没有要进这虎啸山庄的意思,但若急着回武当我却没有乘马车,这一点也解释不通……
我摆了摆手,“我正有要事急着回武当,刚刚跑死了一匹马,无奈只有步行至此,原来这里还有呼延的熟人,如此正好快快借我一匹快马,快快快快。”如此一来,一我不用进庄,二我多了一匹马,三我不用去翻屏障。
那人见我确实是着急也不敢怠慢,功夫不大屏障被几个庄丁打开,“圈公子上车吧,这是庄里最好的马车,庄主吩咐为确保圈公子路上不受干扰,命我四人一路随行,有我虎啸山庄的旗号这后半程必是畅通无阻。”
我心说这庄主为人真是谨慎,我当初不过口头上胡乱提了个花长老便能享受到如此待遇,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
说到底还是花长老的名头好用,一个一流高手要灭你个虎啸上庄还不就跟玩似的,如此一来也更坚定了我要成为一位强者的信念。
车上,我先前交出去的五枚徽章被擦的锃亮,整齐地摆放在我面前,一笑收起。
马车自虎啸山庄扬长而去,来到武当山脚,果然一路太平。
下了马车,一路向山上奔去,这上山的路断然不会有陷阱,谁要是在这条路上布了陷阱,那他也是离死不远了……
上山不同于下山,此时又不是弟子返山的集中期,在这并不宽敞的山路阶梯上,即使有人劫徽章也不会是人数众多的队伍。
而我这一路,呵……
尽管我知道没有必要,但是我真得觉得烦……
我想如果是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
武当后山,宝儿自见我回来后一言未发。
我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他面前,可我的意识却是回到了精神世界。
精神之海还是他最初的样子,自从我把意识留在了红云上,精神之海就一直很平静,我想这是一直以来我所用的精神力都是来自于红云,并没有消耗来自于精神之海的精神力,所以它才不会落潮,也自然不会涨潮。
精神之海有潮起潮落之分,而这么久了红云却一直不见变化,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意识停在红云上它就不变吗?还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发现它的变化。
我一直没敢把意识转到精神之海上是因为之前毕竟和秋月一起喝了一个月的酒,我怕这样一来原本的精神力应付不了这些酒精从而给我带来负作用,如果真是那样,最终会出现什么后果还不可知……
可是我实在好奇现在的红云到底有没有变,我现在是在武当,即使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这么想着就自然而然地这么做了。
只是一刹那的恍惚,我睁开了眼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意识根本回不到精神之海……
自始至终宝儿一直看着我,末了他只说了一句话,“今后的花都归你浇。”
回武当后我仍然一觉没睡,白天浇花挑水都是我一个人的事,用宝儿的话说我历练期间都是他一个人浇的,我得把我的那份补回来。
精神世界里的事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而宝儿又没有说的意思,我知道我若不把这期间的浇花任务做完,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反正我整天睡不着觉,就用浇花打发一下,整天自己想着也觉得乱,而且烦……
“过来!”我回来后宝儿每天都是一觉睡到中午,这是他刚睡醒就大喊大叫的声音,背后有些发凉,他每回这么一叫准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哼!让你浇个花,你自己看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我只能说很复杂。
在我和宝儿面前这块地里的花花草草都死了,我看得出那都是被杀死的,用眼神杀死的。而宝儿对我这般大喊大叫,显然是在说这些……都是被我杀死的。
罪魁祸首就是我本人,这一点我当然也很清楚,这就是我下山之前和之后的变化,可我终究还是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这下宝儿不会再让我浇花了……
“你去前山把徽章交了吧,历练已经结束了。”
我应了一声便去了,心说这下我一定把宝儿气坏了,他连赔都没叫我赔,尽管我根本没法赔偿……
前山对我来说完全不陌生。徽章,我自身一枚,孪生兄弟三枚,回来的路上得八枚,一共十二枚,只要有两枚就可以继续留在武当了,所以我没什么好紧张的。
一个中年女子核对着数据。“你一共上缴十二枚,有十一枚是作废的,有效徽章只有一枚。”她拿起那枚有效徽章,可不正是我那画着圈的徽章吗……
嘶!这也太……
回想着历练的一幕幕,我想我算是幸运的,毕竟我活着回来了,而他们呢……
我把手伸进怀里,因为我想起了什么……
没错!在我的怀里,还有一枚徽章!
我想起了当时的一幕,夜里,篝火,乱战……“希望还能在武当见到你。”那个人最后是这么说的。
翻过徽章,上面刻着三个字,三个同样的字,皇皇皇。
姓皇就叫皇皇皇,那要是姓帝还不得叫帝帝帝帝帝……三皇五帝都敢叫,这是不是有点太霸气了。来不及细想急忙把这最后的希望递了上去。
“哦?原来你还有,皇皇皇……这枚徽章有效,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