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我在仙界种田养神兽 > 第51章 清风崖,长老的威压

第51章 清风崖,长老的威压

书名:我在仙界种田养神兽 作者:倾落伽蓝

字:

第51章 清风崖,长老的威压

通往清风崖的路,越走越窄。

两侧不再是寻常的山石草木,而是一种泛着淡淡青光的玉质岩壁。空气中的灵气,也变得愈发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吸入一口,都让人的四肢百骸感到舒泰。

但这股浓郁的灵气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与死寂。

如同盛夏的果园里,藏着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李默在前带路,一言不发。

他的背影挺拔如剑,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固定的位置上,显然对这条路极为熟悉。

江河跟在后面,神色平静,双眼却在暗中观察着四周。

他能感觉到,从踏上这条路开始,至少有三道隐晦的神识,从不同的角落扫过自己。

这些神识一触即走,不带丝毫恶意,更像是某种常驻的警戒法阵。

看来这清风崖,果然是钱森的绝对领域,防卫森严。

江河心中了然,表情却愈发显得恭顺无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对周围环境的好奇与敬畏,完美符合一个初次来到此地的外门弟子的形象。

李默的眼角余光,偶尔会扫过身后的江河。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小子,太镇定了。

从在药园被自己传召,到现在踏上清风崖,他的心跳、呼吸、甚至是他身上灵力的流转,都异常平稳。

这绝不是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在即将面见一位金丹长老时该有的反应。

是无知者无畏?

还是……有所依仗?

李默更倾向于后者。

能拿出那种神异灵米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处平整的崖坪上。

崖坪尽头,是一个幽深、朴实无华的石洞。

洞口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牌匾,就像山间野兽随意开凿的巢穴,但站在洞口,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洞内蛰伏着一头远古凶兽。

“到了。”

李默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盯着江河。

“小子,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我不管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了什么机缘。等下见到了师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最好有点数。”

“师尊他老人家,寿元将近,脾气……很不好。”

李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耍小聪明的,上一个已经被扔下这座山崖了,尸骨都让下面的妖兽啃光了。”

“你,最好不要成为下一个。”

江河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多谢师兄提点,弟子明白。”

他的反应,再次让李默感到一种无力。

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看不透这个少年。

“进来吧。”

李默不再多言,冷哼一声,转身迈入了洞府。

江河定了定神,跟了进去。

洞府内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仙家福地截然不同。

虽然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薄雾,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药味,混合着一种……腐朽的气息。

那是生命力走向终结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整个洞府空旷而压抑,石壁上镶嵌的月光石散发着清冷的光,将一切都照得毫无生气。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洞府的最深处。

这里,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寒玉床摆在中央,散发着丝丝寒气。

一个一个枯瘦的身影,正盘坐在上面,背对着他们。

那身影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道袍,更显得他形销骨立,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花白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充满了死气。

他就是钱森。

外门口中,那个曾经权势滔天,如今却被行将就木的丹堂首席长老。

李默在距离寒玉床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恭敬的躬身行礼。

“师尊,江河带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响,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时间,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江河静静的站在李默身后,呼吸平稳。

一息。

两息。

十息。

背对着他们的那个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化作了一尊雕像。

李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催促,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点时。

一股无形的,却又山岳般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的,从那道枯瘦的身影上爆发开来!

这股威压,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洞府!

李默身为筑基修士,早有准备,灵力运转之下,只是身躯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

而这股威压的真正目标,是江河!

轰!

江河只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深海万丈,四面八方都是挤压而来的恐怖水压。

空气变得粘稠如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更可怕的是,这股威压之中,不仅仅是金丹期修士的磅礴灵力。

还夹杂着一股……阴冷、绝望、充满了暴戾与不甘的怨念!

那是一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在面对死亡时,最极致的负面情绪。

它侵入你的识海,放大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让你跪下!

让你臣服!

让你和他一起,品尝这种无力回天的绝望!

江河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开始弯曲。

他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砸在地面,瞬间又被无形的压力碾碎。

李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师尊的试探。

也是对所有前来觐见之人的下马威。

至今为止,除了寥寥几位同阶长老,还没有任何一个弟子,能在这股威压下站直身体。

这个江河,应该也快撑不住了。

然而,就在江河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他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在口中炸开,让他混乱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的脑海中,没有去想什么应对之法,也没有去运功抵抗。

一幕画面,不受控制的浮现了出来。

那是前世,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着生命一点一滴流逝的场景。

那种绝对的黑暗。

那种彻骨的冰冷。

那种连灵魂都在消散的,真正的、无法抗拒的死亡。

和那种感觉比起来……

钱森的威压,虽然恐怖,虽然充满了绝望。

但这,终究是“生者”的威压!

一个活着的人,再绝望,再愤怒,也依旧是活着的!

而我,江河,是真正死过一次的人!

我曾拥抱过比你这绝望更深沉的黑暗!

凭什么,要我向一个……畏惧死亡的活人下跪?!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在江河心底浮现。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仿佛被烧红的铁水重新浇筑,变得坚不可摧!

他那即将弯曲的膝盖,竟在一寸一寸的,缓缓的,重新挺直!

他体内的《青木诀》功法,在没有他主动催动的情况下,自行运转起来。

一丝丝淡绿色的,充满了生生不息气息的木系灵力,如同溪流般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顽强的抵抗着那股死亡怨念的侵蚀。

江河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脸色依旧苍白。

但他挺直了。

如悬崖上的青

松,任凭风雨,岿然不动。

“咦?”

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诧异的轻咦,从寒玉床上传来。

如同春风化雨,那股足以压碎金石的恐怖威压,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河身体一松,浑身已被汗水湿透,但他强忍着脱力的感觉,依旧站得笔直。

吱呀——

寒玉床上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那个枯瘦的身影,终于,缓缓的转了过来。

江河也终于看清了这位外门传奇长老的真正面容。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皮肤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紧紧的贴在骨头上,两颊深陷,嘴唇干裂,仿佛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

但他的那双眼睛。

浑浊,布满血丝,却又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绝世凶剑,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里面,有不甘,有暴戾,有疯狂,有猜忌,唯独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区区炼气三层,道心倒是不错。”

钱森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异常难听。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钉在江河身上。

“说吧,那米,你从何得来?”

来了。

江河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暗中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体内的翻涌的气血,恭敬的躬身行礼。

“回禀长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洞府中,却异常清晰。

“此米,名为龙牙米,乃是晚辈祖上,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偶得,后经由家传的特殊之法,才得以培育而成。”

他先是为龙牙米编造了一个合理又神秘的来历,堵死了对方杀人夺宝后自己培育的可能。

钱森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中的暴戾之色,更浓了一分。

显然,他对这种说辞,已经听过太多遍。

江河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筹码。

“但是。”

“龙牙米虽能滋养生机,缓解伤痛,却终究只是外物,并非真正的延寿之物。”

“晚辈今日斗胆前来,并非只为献上此米。”

江河抬起头,直视着钱森那双可怕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是想为长老,献上另一桩真正的机缘。”

“一件……或许能助长老逆转乾坤的续命之宝!”

“逆转乾坤?”

钱森咀嚼着这四个字,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但随即,这丝渴望就被无尽的愤怒和暴戾所取代。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自以为是的骗子!

这些年,有多少人打着“献上奇宝”的名义,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来糊弄自己,妄图换取好处?

他们根本不懂!

他们根本不懂自己所承受的,是何等绝望的痛苦!

他们竟然还敢,用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来戏耍自己!

不可饶恕!

“竖子!”

一声沙哑的咆哮,在洞府中猛然炸响!

恐怖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笼罩了江河。

这一次,不再是威压,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洞府石壁上的月光石,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杀意,发出了“咔咔”的碎裂声。

“安敢戏耍老夫!”

钱森猛地从寒玉床上站起,他枯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李默没有告诉你吗?”

“上一个,想用假宝物来换取老夫赏赐的骗子,他的神魂,被我用三昧真火,足足炼了七天七夜!”

钱森抬起他那只干枯的手。

一簇暗红色的,跳动着毁灭气息的火焰,在他的掌心,凭空燃起。

“看来,你也很想尝尝那种滋味!”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