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剑是轻灵的舞者

“你到底教不教我们？”林婧质问着坐在剑室边的天剑。从那天开始，天剑便被陈红菱强行邀请过去指点她们的剑法。天剑以不了解她们的剑法为由，只是在旁边看五女练剑，同时静坐修炼。既没有指点她们，也没有告诉她们修炼之道，仍由她们自行练剑。

那天完败在天剑剑下，林婧的态度虽然没有多少改变，仍然称天剑小色鬼，但却追着天剑学剑法。与阳嫣儿的天真、陈红菱不断诱惑，以及岳岚的恳求不同，此女理直气壮，甚至强逼着天剑教导其练剑。倒是那个梅云馨虽然从眼里时不时飘出一点渴求，并没有任何举动。

“没用的，我教不了你们。”天剑摇头拒绝。

“什么，你该不会又找借口吧？”林婧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天剑也不生气，一段时间，他多少了解了几女。此女性格刚强，同时也没有耐心。几句话不和，便发脾气犯急。因此略微解释了一句：“你们根本不懂剑道，甚至连剑道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剑的初学者…………”

“正是因此才想请你指点的不是？”梅云馨不高兴的打断天剑道。

天剑想了想，直接说道：“你们练的是死剑，若只是如此也罢了。你们的剑上还人为的加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婧皱眉道，天剑的话语多数她都无法理解。其他四女也是一样。只是亲身体会了天剑剑道威力，即使自己完全看不明白，也尽量却思索一番，期待领悟出自己其中的剑道来。

“仇恨！”天剑淡淡的吐出连个字。

“为了复仇，我们如此拼命的练剑有什么不对？”陈红菱脸色收起了妩媚，难得一见的认真起来。

“若只是复仇，你们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剑，更加不用追求剑道。”天剑缓缓的说道：“剑是轻灵的舞者，对于初学者，手中的剑本来就没有长出翅膀，而又让其背负起仇恨，只会坠落在地无法爬的起来。或许你们以为天下修剑的都是如此。不错，这世界追求剑道的本来就寥寥无几，大多数人不过是将剑当做工具。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越是用剑争取自己的目的，距离目的的距离越是遥远。那些将剑当做权利的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剑道，他眼里剑只是权柄，与权杖没有区别。那些贵族身上的剑不过是装饰品，与其说给他们带来富贵，不如说是增加些装饰，与珠宝没什么区别。你们越是为了仇恨拼命修炼，离剑道越是远了。

当然，或许说你们只要复仇就可以了。天下那些追求剑道最终不过是个平庸的带剑者都是如此想的。这些话对于你们或许只是多余的，但这是踏上剑道之途的每个剑之修士必然思考的东西。因为自己的剑道从来都是自己领悟的，而不是别人教的。没人能够教导出他人的剑道，你们与其让我教导，不如先认清自己的，自己的剑，看清你们的剑上都有些什么。

或者你们很失望，以为我应该传授你们什么高深的剑技，什么厉害的必杀绝招。很遗憾，我没学过那些东西。当然，我不是不会些真正具有威力的杀招，不过是与我剑道相合，是我自己创造出的属于自己的剑技，别人学不来的。你们若能找到自己的剑道，创造出自己的剑技并不困难。我能告诉你们的是剑道的大门所在，而是否打开，以及你们愿不愿迈入其中，在于你们自己。”

天剑难得说出如此的一番长篇大论，五女听后却是更加迷惑。但她们都明白这和剑道有关，因此都陷入沉思，企图从中领悟出剑道来。只是显然她们从未思考过，自然也从未从这种剑道角度来思考剑。即使每个字、没个句子都明白它的意思，其中的道理依旧无法抓的到。甚至觉得那些仿佛就是天边的白云，抬眼能够看到，却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陈红菱和岳岚显然最相信天剑在真正指点她们剑道，即使不明白也将没句话记住。而梅云馨依旧保持默然，阳嫣儿，这些事情显然超出了这女孩的理解范畴。林婧显然不是喜欢思考的人，想了一会，便放弃了，再次叫道：“你老说死剑，死剑的，所谓不死的剑就是你那剑么？不过是变化比我厉害，用剑之法高明而已。”

“生剑，不是变化，是生命。变化有穷尽，生命具有无限可能。一个剑士，剑法再高明，应变再灵活，变化之数也有尽头。生剑，便是蕴含剑之生命的剑。人能够成为万灵之长，便是因为具有无限可能的生命体。可以成剑士，可以是剑师，甚至成圣、成神超越生命的本身。灵兽在修炼到很高境界也会化为人形。具有生命的剑便也如同人一样，有无限可能，自然也能够无限变化。

你们的剑上没有生命之力，只是被你们挥舞的武器而已。没有赋予手中剑以生命，也没有和这个生命融为一体，无论如何变化，也不过是个死物。”

“能赢我就代表是生命的剑道了？怎么证明你的剑道是生命之道？”林婧小声嘀咕道，然后仍然被天剑停见了，他说道：“对于悟道剑道境界的，能从他人剑上看出来，当然你们连剑道是什么都没有想过是不可能感应到他人的剑道。赢你并不代表什么，我不需向你证明什么。我在这里时间有限，长时间一点点教导你等剑道，这种想法就不要有了。我身体已好，随时会离开。我要尽快的修炼出符合自己剑道境界实力。否则就像是你们所见，无论我剑道境界多高，以如今这点剑气也做不了什么。我离开此处便会入山修炼，也根本不可能教导你们。在我在你们这的时间，向你们展示下剑道，让你等见识到剑道，从而具有一丝进入剑道之途的可能。我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

“如何能够修炼出剑道？”

“剑道是悟的，而不是修炼的。当然你们离悟剑的阶段还早，不过却也可以做些剑的交流。”

“剑的交流？”

“你们都有自己的剑吧，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它，此其一。二则，每天花上一段时间与其对话，”说着天剑伸手一招，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黑剑，横在膝头，双手捧着两端，闭目起来。

“这便是与剑的交流？”

“心神与剑相连，剑气从身体中流动到剑上，再从剑上流动到身体中，形成剑气循环，想象自己与剑融合一体…………只有常年累月的与剑交流，才能将剑化作身体的一部分。这既是和自己剑的交流，也是一种修炼。”

林婧、陈凌红等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倒是阳嫣儿却不住的点头道：“嗯，嗯，和剑交流吗，我的小兰和小青我经常和她们说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