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管家

老者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然后他忽然双眼中有放出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希望光芒，他急切的道：“大人既然能看出老奴的问题，应该有办法指点老奴，希望大人能够指点条明路。几十年来，我无论如何努力，别说无法突破，就连自身问题在那也不知道。我尝试过各种历练，像大人一样在山里苦修数年、在斗剑场死斗、被人逼到绝境、在修罗场上行走在生死边缘，然而就是无法突破。老奴自然无法和大人相提并论，也没有大人那样的天资，但自认努力绝不比旁人低。付出了所有，却始终离剑师之境差那么一点。我请教过很多剑师，甚至连我们老祖宗也恳求问过，可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大人还是第一个看出我剑道缺陷的人。”

“我的确能帮上你一点忙，或许能够帮你将全身剑气凝练成一道，至于能够化作剑元，去剑神殿铸造真剑我就无能为力了。只是你身体太弱，若不想办法提高点体质，这道剑气也只能从你体内剥离出来。因为你这身体绝对无法承受提炼出来的剑气。当然也可以将其封印起来，然后你继续修炼剑气，继续凝练成一道，然后和其合并，如此反复，或许迟早能够化作剑元。不过你是没可能做到这件事情，先不说你是否有那么长的寿命，凝练剑元以你就没有这个可能。我到是能做到，只是无法长年帮你凝练。我并不会在京城呆太长时间，很快就会离开，去见识更高的剑道。而我也不可能在身边带一个大剑士，你太弱，只会成为我的累赘。话说回来，就算你实力足够，哪怕是具有上剑师的实力，我也不需要个随从。剑道的至高境界从来都是孤独的，和他人一起没法追求剑道。即使两个实力相当的，剑道也不可能相同，自然无法同行。

当然还有一种折中的方法，那就是由我为你出一次手，替你凝练一次，将全身剑气都凝练成在一起，然后封印在你体内。等你剑气修炼到能够冲击剑师之时再解封，这样相当于两个你的实力冲击剑师。同时因为你先前的剑气已经凝练，只需要将全身剑气注入其中，就好比模具一样。这个方法也只是我的设想，你或许可以试试。应该比你原来的机会大点。当然能否成功也看你个人造化。

这个方法其实也可以将你凝练成一道的剑气抽离出来，不过需要一个什么容器盛放。然后你每天不间断的将剑气注入到这道剑气中，再进行淬炼，这道剑气久而久之，自然会变得精纯。即使成不了剑元，也相去不远。只是，你有办法淬炼这剑气么？我不可能每天给你淬炼剑气。而且这抽出体外的剑气你如何保存？我是有办法，但不可能给花上数年或者更长时间淬炼剑气。

话说回来，即便我为你出手一次，帮你凝练全身剑气，也会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你该不会认为凭你现在委身为仆，做我总管，我就要给你做这些吧？你怎么值得我做这些事情？”天剑毫不客气的说道，他一心追求剑道，可没精力放在辅助别人修炼上。他知道王室供奉自己，是要自己的剑保卫王国。洛长风是大富商善于依附强者，军武等人虽然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但自己肯定比他们在剑道走的更远，他们的潜力无法与自己相比。陈红菱等人向自己学习剑道，用来复仇。伊心依希望自己指点剑道，他日有成为剑师的可能。而眼前的这两人也是如此。

若要一一回应，他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在尘世中沾染因果，便会被其缠绕，慢慢消磨剑心。玄剑国修炼剑道的人无数，能够成为剑师就那么几个便是如此。就连伊心依那么好的天资如今也沦落为凡俗了。剑道便是如此，一入凡俗便会被琐屑杂事干扰，如果为这些浪费精力，剑道之途又哪里能够前进？当初指点陈红菱等女，不过是因为机缘巧合。他当时也需要一个容身之所，和对灵核灵石的需求的交换。即使如此，天剑也不过是仅仅告诉了他们一点不同的修炼方式，并没有真正去花太多精力教导她们剑道。指点的修炼方法，也是任凭五女自行修炼，成与不成，达到何等程度，在于她们自身。他全然不加过问。

“老奴除了自身确实无法有值得给予剑师大人的。即使我成为剑师，也会成为大人的奴仆。老奴愿意将终身侍候大人。”莫云峰苦笑道。

天剑缓缓摇头，说道：“你理解错了，我从未打算建立势力之类的，至于这座庄园也是机缘巧合下从那位洛公子手里得到的。我不妨坦白的告诉你，当我离开京城去见识更高剑道境界时候，这座庄园便等于放弃了。所以要什么仆人之类的没有用处。说明白点，我对你们是否衷心，或者别有用心其实都不在乎。”

莫云峰怔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天剑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很伤人，但却是实情。而且一个大剑师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在乎他一个小小的剑士什么感受。何况还是有求于对方。而且自己确实给不了对方什么，而要求对方给自己做到那么大的事。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前来我剑湖山庄委身为仆，是你的选择，现在你仍然有选择不做的这个总管的权利。”天剑淡淡说道，然后不再理睬这位总管，转头对这另外一位叫做云重林的侍卫统领，直接言明：“虽然你们是王室所派，但既然当我的护卫，指点你们一点剑道修炼，也是应该的。当然你们也不用期待太多。同时，我既然指点了你们，你们在守卫这座庄园的一天，该如何做，我想也不用我说了吧？我希望不会发生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事情。其实，我对你们并没有多少期待，至少，一个护卫能做到的，你们能尽责就行。至于我个人安全什么的，不需要你们过问。但维持这庄园中次序却是你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