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战前的时刻所突现之2人

命运是什么？命运是不管你刻意去追寻或是完全不作留意的时候都保持潜行状态逼近的东西。

巴拿马的事目前依旧是机密，因此在回到波瓦兹要塞后，上面传达来的命令里只是写了调遣本队降下卡潘塔利亚进行大气圈内作战的适应性训练字样，往往有新组建的部队会接到类似的命令，其目的是为了让更多在天空中成长的机师能够熟练的参与到地面战事中，对于如今掌握了宇宙的我军而言，在如何更为有效的控制地球上的势力问题上，加强地面战力量是第一序列的。

各参战会以不同的理由分批到达轨道集合点，待最后一批部队汇合后便立即发动攻击。

本队被配置在主攻击舰队群右翼的舰队中，搭乘劳拉西亚级舰“利玛窦”号，我立刻在舰上通报各队员集合召开作战会议，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当然，此时依旧托词模拟战，但是提供的各方面资料都是正品。

大方向的战术已经确定，但具体的还需自己策划。研究了一夜资料，不觉已经接近开会时间，手忙脚乱整理了一下材料，急急换好衣服，边走边从裤袋里翻出提神药物扔进嘴里，我最后一个赶到会议室。打开门，众人已经开始阅读事先发予的资料，抬脚迅速走到座位，我双手按在桌上，待所有眼睛都集中于这边时便开始发话……

“mobilesuit虽然作为新时代泛用型兵器理论上可以适应任何环境的作战，但是，在实际应用上还是需要根据战场环境做出相应的调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的。例如说本次作战的任务地点：山区。高海拔、低气压、气候寒冷干燥、地形复杂崎岖、山林河沟交错是山区作战所必须要面临的问题，其复杂程度不是宇宙战所能比拟的，如何克服它们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此外在战术还有其他方面也必须要严重关注。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拿出探讨一下，山地战这个项目在本队还是第一次摆出来研究呢。”

大家都点点头，回复思考状态。

在地球上作战的ms，由于重力的关系，虽然在其间可以改变方向、减速、加速，但和飞行还是不一样的，或者与其说是飞行在空中，倒不如说是靠着跳跃或是制御喷嘴大马力加速冲到空中，然后在沿抛物线下降的同时进行战斗，相当于低空掠击的程度。虽然os系统和自动姿势制御系统可以根据环境自动将机体中现实视觉显示与目标重合起来以保证机师对外观察正常，但是具体的动作还是要看驾驶员的操纵和设置，而且涉及的是非同一般的繁复操纵。

虽然是有格乌这样的无人ms输送机可在背部搭载机体进行低空作战，但是因为与我的谋略不合，没有对其加以考虑的必要。

“ms的组队作战一般是三机一组的小队配置，因此我军通常的正规编制才会是6机为一个队，两队互相支援协同战斗。此外，总所周知，以ms为中心的战法就是寻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取胜，以攻代守的高速战斗。而防守则是最差的战斗选项，能避免就尽量不去选择它。但是如何把ms组队作战所拥有的高度灵活属性与所要求的战法协调好对于目前我们将要面临的作战而言是极不容易的，因为按照设定这次的作战任务是拖延时间，几近等同于防守战的东西。山地战的话，正面作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呢，而且双方数量相当悬殊。”双手交叉低在下巴上，希尔开口道。

“嗯，现实是比幻想要残酷的东西……虽然说理论上ms可以凭借优良的装甲及机动力对抗比自身要多的常规部队，但是山地战在地形上就限制不少空间，对方的覆盖性火力会变得相当危险。希尔，你的意思是选择伏击战吗？这点我也赞同。”塞尼随后说道。

“伏击战的话我也同意，以伏击战为主，快速消灭对方，各个击破，这样的话正好让分批前进的敌军发挥不了数量的优势，而且那里的山谷很多，树林也足够大，ms的隐蔽和运动没有问题。”喝干一杯饮料，维特表示同意。

大家开始围绕着伏击战和各个击破讨论起战术

艾里斯——“我认为，如果把除ms队伍以外的作战人员打散成小分队在各个地区活动，那么至少可以保证近半数的山区在情报和通讯权，用近距离密码简讯的方式进行，这样敌军基地无法探测我方人员位置，搜索队纵使截获信息也不能破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信息上可以领先联合很多的话，我们打起来就爽咯！”

希尔——“嗯，若是采用山区运动战，这样的通讯方式相当有用，因为收发讯息的地点不断变换，对方截获大概位置后赶到时我方也不会在原地了，而且小分队能组成很多队，机动性极强，散布在这个截断了巴拿马通道的大山区会出现无数的运动电波，对于敌军而言可以起到相当大的迷惑作用，在时间这个致命弱点上对方也会更为难，判断和行动上都会大受影响。”

这帮小伙子，不愧是我所挑选出来的呢，想法都很优秀啊！

“不愧是plant的英雄，麾下的战士果然优秀呢。”

咦？是谁？居然把我想的都说出来了。

讨论停止，大家都望向突如其来的乱入者。

一位女性军人，年轻少女，金色短发，赤红双瞳，纯白肌肤，一袭红色军装掩盖不住丰满而匀称的身材和耀眼而高贵的气质。

“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艾尔奎德.b.利亚福特，梁队长。”少女向我致礼。

“美女耶……”勉强能听到站在最边角处传来的低语，艾里斯……真是的，当面说是很失礼的呢，不过倒也是事实，因为是在调整者中也能称为美女的存在。

我连忙回礼：“你好，在下梁叶。喔？利亚福特？这个姓氏有点耳熟呢。”另外加一句，这个名字算是比较贵族化的呢。

“是的，我来自利亚福特家。”

“喔，这么说来我想起来了！”果然是贵族门第，难怪有点耳熟。原来是个大小姐啊，伤脑筋呐！

统治阶级出身的调整者之中，存在一部分极少数的、认为是自己“被神选中的人”的人。虽然这类调整者中的一部分也有着相当优秀的能力这样的事实，但是他们幼年时期接受的“绝对被看待为历史悠久的统治阶级的教育”使得大多数人都有着极端优越于常人的自我感觉，往往重视出身甚于实绩，而其中也有不少人在能力上并不是很优秀，却由于那心态忽视了自身情况做出不少不切实际的举动。

门第观念，就是这么回事。

这类人我称之为调整者中的新贵族。

这类人群往往是只有三、四代传承的小家族，由于商业或者政治的原因爬上高层社会成为统治阶级，往往带着上层社会独有的种种特色，在新的时代中为了自身的延续和利益将后代培育成综合能力优秀的调整者，并且几乎全部的赌注压在调整者身上。这类人在plant里也往往热衷于权力和名利的追逐，政治、经济、名望……

优越的出身也必须拥有优越的地位，或许可以这么说。

利亚福特家便是在plant里相当活跃的几个家族，选举、演说、宴会……时常能从新闻里看到它的身影。虽然是传承到第五代的家族，但是人数却不多，依靠连续三代出于统治阶层积累的资本过活。plant独立后便失去了其统治阶层的权位，处于逐渐淡出社会视线的状况。

选举——各种各样的政治选举都有参加，但是没有实际效果，一点职位都不能得到；演说——宣扬种种门第、出身优越性观念为主题，调整者基本上是重视能力主义者的集体，所以对这类思想一点不感冒；宴会——倒是因为家族积累的名望邀请到不少名流，但是其出身观念导致邀请的人有相应的偏向性，像我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写手英雄就没被邀请过，结果嘛就收效甚微了，只谈得上组建某种圈子的达成。

弗朗茨.利亚福特，一个体形丰满、精神萎靡的老头，利亚福特家的有名代表，杰出人物统治论思想的支持者，五十来岁的新任家主，自身却没有什么实绩，喔，似乎这个家族有实绩的人已经很少了，他成为家主也只是按照长子继承规则而已。在家族迁居plant后一直为重返政坛活跃，以上的诸如选举之类的行为便是他的招牌动作，虽然一直失败，但本人依旧乐此不疲，倒是因此让人们好好的记住了利亚福特家这块招牌，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对得起其家主的身份。

“弗朗茨阁下如今还好吗？据说他参军了，开战的时候。”毕竟活了几十年了，他倒也还明白在plant没有实绩是混不下去的，而现在处于的战争时期里，参军是最容易赚荣誉值的选择。不过他那个身板……希望下次见到的时候能变和谐点。说起来，那个体形真的打得了仗吗？虽然是开ms……不过五十来岁的胖子还能开ms，这点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

“唔……弗朗茨家主已经不在了，几个月前在亚马逊……”

“喔……抱歉，一定是光荣离去的吧。”战场果然是最不看出身的地方呢，死亡平等分配，门第之类完全无法左右啊，该来的迟早会来，贵族也不能刀枪不入、子弹退散呢。

“没关系，请别在意。”

“那么请问阁下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而且，这门怎么会开着？”会议室的门是自动门，按常理来说，进门后就自动关闭，外面进来是要从里面打开的，不然只能用钥匙卡，卡可在我手中呢。

“是这个。”少女转身让开位置，露出她身后的门。在门缝处掉落着一块药片，正好卡在门道里。“因为它的关系，门并没有关上。”

连忙拣起来查看……这不是我刚吃的药吗？怎么会在这？

把手伸进裤袋检查……咦？居然破了个洞，药瓶也没关好，药片散落了一些在外面，原来如此，从裤管掉出来了吗？

“噢！大概是昨夜通宵研究资料，来的时候赶得急了，吃提神药的时候没关瓶子，也没发现裤子口袋破了，药片应该是进门时掉出来的。”抓抓头，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坦白。因为药片卡在那里，门接触不到门框凹槽内的感应器，也就不会关上了。

“队长，你又玩迷糊了哟，真是的！”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艾里斯，你就不要取笑队长啦，你自己平时还不一个样。”

“维特，你居然这么说……队长，我好可怜啊……”

被他们一阵调笑，气氛又活跃起来。幸好没有泄露什么，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自己要多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才行。

“在门口听到了诸位的发言，让我了解到了大家的能力，果然十分优秀，相信今后会合作得很愉快。”看我们调侃了一会后，一旁的女生开口道。

“合作愉快？”

“是的。”少女露出笑容：“正如大家刚才提到的，我军通常的正规编制是6机为一个队，因为梁队长只选择了4名队员。虽然各小队以上编制可以视情况拥有一定弹性，但是为保证作战实力的完整性，我被补充到这个队里，所以今后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了。这是我的转属文件，请查收。”她递出手上拿着的文件。

“啊？”

“不会吧！”

会议室突然陷入极度安静之中。

不会吧！噢，no！完了，就因为我喜欢5这个数字，才特意只选了4名队员，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对，是早该注意到才是，我军小队以上编制基本上都维持在至少6机的配置，5机算是极为稀有的，毕竟是不满2小队的编制，现在大战在即，保证军力完整是正常的，尤其是本队这个重要战力，是我糊涂了……唉，我果然还没有真正军人的自觉……难道是一直处于放羊状态的结果吗？参军近两年，实际却有超过一半的时间是不在军中的，因此而松懈了吗？刚才的药片事件也是，太业余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看又是别种情况……

编制临战调整，这可是很少见的，在我军，出战部队通常都是配置完整后才会编入作战序列的，也就是说基本配置与该队预定数量不合的话是不能选上的，这是为了保证各部队战力的稳定性。照理来说是允许队长根据自身的战术确定队伍编制，而且本队的人员在我挑选完成后就算是基本配置确定了的，这个时候补充新队员，不怕影响队伍默契和战术吗？唔……玩的是哪一出呢？监视？利亚福特家是和萨拉派在内政理念上相冲突的势力，派这一家的大小姐来，唔……难以琢磨。只有慢慢看接下来的发展了。

“明白了。”我接过文件，看了看。

年纪只差我一岁，是今年初刚毕业的新兵，以成绩优秀而当选红衣精英，擅长近战的ms机师，在直布罗陀服役过两个月，有实战经验。喔？作为女性不简单呢，如此优秀的能力，难怪会派遣到我的属下，红衣精英可不是一般人呢。不过，她原来的职业可是大小姐呢，虽然转职了，但是会怎样呢……伤脑筋啊。

“那么今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我伸出手。

“是，队长！”她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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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马上就会开始，到时候想看一眼吗？本队会作为正面作战的主力配置在海底的潜水母舰里呢。拉着你到处走很过意不去，不过命令是没办法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

“你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芙蕾.阿尔斯塔。不管是当时被我开枪打死，还是那样放过你，你都已经死了。”

“唔……”

“在这向我开枪的话，紧接着你就会死，被士兵打死，即使不甘心，你能够做的——也无非是把枪口朝自己扣下扳机，有子弹吧。”

“唔……”

“战场上生命如草芥一般，一瞬间就会消失，但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祖国而战，为大义而战，但不适合你——这样死去。，即使穿着军服你也不是个士兵，不对吗？”

“没错！大小姐，你应该成熟点了。”

“梁叶！是你？”

“喔？叶君，你什么时候到的。”

“就跟在你后面，只不过你刚刚进门，我又懒得叫你，所以就是这么回事。不过倒是听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喔？”

战术讨论会开了多次，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制定了一些训练计划给希尔他们练习后，我当上甩手掌柜前往劳.卢.克鲁泽那家伙所在的战舰逛逛，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事，而且还遇上意想不到的人……看劳那家伙的样子是不会在女人问题上纠缠不清的了，不过嘛，调侃调侃他倒是蛮不错的，这家伙是很难被人逮到这种机会的呢！

“军中传闻你在阿拉斯加抓了个女俘虏关在房间里，我本来是在战前找你聊天来着的，顺便看看，现在果然是如此啊，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嗜好。”

“我也没想到，会被你抓到看戏的机会。”完全看不出那副面具下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声音也是，有点遗憾。

“没办法，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你疑似调情的谈话，一时好奇就选择偷听了，不过谁叫你平时一副男女不吃的样子，现在居然有了女人……”

“这个话题就到这吧，我只是按照命令实行监视。”果然直接回避了！女人话题。

“你是在服软吗？劳。难得看到你这个样子呢。”得意啊！以往被他说教得郁闷死了，如今主动权在手，爽啊！

“那只是你的想象在起作用。”

“喔——”我故意把声音拉长。

“叶。”劳示意我坐下，然后自行靠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他伸手扶了扶面具，转向从刚才就垂着枪呆立一旁的某名女俘虏：“从这位小姐刚才的反应来看，你们似乎认识……”

话到这里就停下来了。

被他察觉了呢。不过我也知道瞒不过去，有这位大小姐在此，想瞒都瞒不过去，以她的性格……

“嗯，确实是熟人，在大天使号上的时候，那时真是承蒙她照顾了”想了一下，我在后面加上一句：“……嗯，没错，确实是相当不错的照顾，就某种意义上而言。”

“喔？”劳身体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声音有些许惊讶。“喔呀呀，这可真是相当有意思的宿缘呢。”轮到他来调侃我了吗？真是的！风水轮流转啊……

“嗯，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我不置可否，看向某人：“好久不见了，大小姐，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面，看来你现在精神不错啊。”枪之类能刺激她的事就不提了，省得她一冲动就乱来，万一顺手开枪的话，倒是有可能会被流弹干掉呢，当年被她用枪顶着出击时我可是好好领教了这位的厉害咯。到现在还记得，那一枪原来不是直接命中的，是击中驾驶舱底反弹到我大腿上的，底部——侧壁——大腿，这个是后来根据弹孔推测的路线，还真他妈邪门！

“梁叶……”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多说了，反正玩够了，捞过劳刚给自己泡上的咖啡一气灌下，然后抢在他出声之前发话：“劳，既然你和她玩了这么多天，那现在就借我玩玩好了，明天还你。”

“喔？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呢……”

“你是误会还是在玩我……”

“呵。具体的命令是让我临时自行看管和处置，那么交给你也无妨。”

“多谢了，劳。”

“不过，过些时间可能就会出现不少有意思的传闻呢……”

“你去死吧……”

在和劳聊了好一会后我强拉着某女人回到本队战舰上，接着就看到前来迎接的艾里斯他们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我制定的训练有这么累吗？”

“队长！”艾里斯悲惨的声音响起：“我不行了！”

“啊？”

“艾里斯，你别叫了……”

“维特，让我发泄一下！”

“怎么回事，希尔。”

“队长，情况是这样的。ms的模拟战已经按计划完成。艾里斯的成绩最差。”

“原来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喂，艾里斯，你不是常常这样找借口吗？”

“队长！”他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队长，事实是这么回事。”塞尼用微微怪异的音调说道：“艾尔奎德的实力之强超出我们意料，在模拟战中连续击败了我们三人，只有希尔在一对一中保持不败，而我和维特联手才坚持下来。”

“她的攻击十分凌厉，战术也相当不错，我也只是勉强对抗，也有不少输的时候，说实话，我很佩服。”希尔接过话补充道。他对事情一向判断得很客观，而且也极少直白的赞赏别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败于女性之手，确实是相当大的刺激，尤其是女性机师稀少的现在，难怪连一向开朗的艾里斯都萎了，呵呵，重伤啊！

艾尔奎德.利亚福特，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不简单呢！

我认真地打量起这新队员，她专注的看着漫画，神色愉悦。再转头看了看我身边某位畏畏缩缩的大小姐……

唉，同样的职业怎么转职后的效果差这么多……

“咦？队长，你身边这位女生是谁啊，难道是新队员？”此时的芙蕾大小姐穿着的是我军军服。

“队长！不会真的是这样吧？”被塞尼一问，艾里斯首先惨叫着跳起来，看来他受的打击不轻，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转了过来。

“或者说：女朋友？”维特的话更加具有想像力。某大小姐正畏畏缩缩的抓着我的手臂，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点……

另一位大小姐，艾尔奎德.利亚福特队员放下漫画望了过来。

“队长！真的是女朋友吗？”刚才还萎靡的艾里斯爆发出强烈的气，喂，你什么时候复活的。

“队员？当然不是。女朋友？怎么可能？”这种事绝对要澄清！开始越扯越离谱了，再下去不知道凭他们的脑子会想出什么东西，谣言止于智者，我选择了平静的声音开始陈述：“这位是劳.卢.克鲁泽队长负责下的特别人员，我把她带来有事要询问一下。”

“噢！原来如此啊，吓我一跳。”吓你一跳？到底是因为哪个原因吓到你了，艾里斯，你的想像力快赶上我了，真是的。

不过确实有很多事要问呢，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