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交锋

书名:从龙虎缇骑开始狩罪成圣 作者:乖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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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交锋

群山密林。

从飞驰而来的苏都鸟口中,齐海得知自家处处烽火,好几个家人都死于袭杀,满腔被飞鹰帮挑衅而引起的怒火,瞬间象是有一盆冷水泼下,直接全部浇灭。

这次的突击极其突然,就象龙虎缇骑盯着齐家等人一样,在得到神秘人的情报支持后,齐家这边也派人盯着龙虎缇骑,双方处于一种隐形的对峙焦灼状态。

高阳县就这么大,双方据点也就那么几个,这么多年试探和摩擦中,两方人其实已经能做到心中有数。

如果不是龙虎缇骑忽然跟瞎子一样,完全放开了对高阳县的控制,齐家他们也不可能扩张得这么快,几乎从根本上拢断了一县的民生。

齐家这边人动,龙虎缇骑能马上知道,龙虎缇骑动,齐家等人也会马上知道,但事坏就坏在,这次忽然袭击,他们根本没有得到己方眼线任何通知。

齐家在高阳县的布置瞬间遭受重创。

直到现在,齐海才知道,为什么飞鹰帮有底气敢在全部家眷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养和生存环境都需要依托自己家的情况下,悍然向他们发难。

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虎缇骑已经对高阳县现有的帮派进行了收编。

此刻已经获得了飞鹰帮投靠龙虎缇骑的信息,那自己带人再去山寨便没有意义了。

自己骤然之间带的驻守人马,剿灭一个飞鹰帮不成问题,但如果再加之龙虎缇骑的话,那自己这些人根本连寨子都攻不进去,甚至有可能被反围剿全歼。

虎骑这帮人,因为自身使命,需要追猎妖魔,那可是系统性学习过丛林和山野作战的,比起土生土长的妖魔或许不如,但还是比他们要强上不少的。

几十号人走到半路,停下,齐海联系上了飞鬓男子,双方交流一阵,在得到飞鬓男子的同意后,齐海带人迅速撤退。

午时一刻,齐家大院深处,一间朴实的二层小楼,熟睡的老人被唤醒,他静静的听完事情经过,披上衣服起身,慢吞吞来到房间门口。

宽敞的房间内,已经围了七八个齐家和其控制的帮派内核成员,彼此之间正不断小声交谈着。

仓促之间,这已经是齐家在高阳县人手的所有领头人物了。

毕竟,拢断一地民生,不可能全部精锐都窝在一个庄里,还是需要有人去负责各项事务的。

“咳咳。”

老头子轻轻咳嗽两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来到主位上:“情况怎么样?”

“家主,情况不容乐观,今晚我们齐家在高阳县的主要几个场地,几乎被同一时间袭击。

就连县外的走私路线,要么被袭击,人和货物都丢了,要么就是控制险要关隘的势力忽然变脸,推翻之前达成的协议。”

老头子的二儿子本来想喊爹的,但在座的还有不少外姓内核人员,为了顾全某些影响,他还是选择称呼家主:

“啊源,小龙……都死了,支持的人都已经看到凶手了,但每个袭击队伍都配了一队县兵掩护,支持的人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凶手离开。”

老头子听到这话,眉头一挑,敲了敲桌子,力度虽然不大,但极具穿透力:“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县衙那边的情况,孙有福和李弘,他们有按照预定的计划去做么?”

原本有一肚子话想要说的众人顿时懵逼。

他们来此,一方面是因为忽然被袭击损失惨重,需要一个主心骨来稳定军心。

另一方面,也需要这个主心骨来收拾残局,毕竟,被袭击的东西,牵扯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都想看之后会往什么地方发展。

“家主……您?”

老头子问完话后,偌大的房间里鸦雀无声,好一会才有一个同辈的老人试探着问道:“您确定您说的是孙有福和李弘,而不是小源他们?”

“我还没老糊涂,你也没耳背。”

老头子淡淡的说道:“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前朝神只传承者,没有活死人的本领,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怎么做也活不过来,重要的是以后。

同样的,线路被断就是被断,物资被烧就是被烧,这是事实,你们再怎么愤怒,再怎么悲伤,死掉的人能复活吗?烧光的物资能回来吗?”

“那您的意思是?”

另一名齐家嫡系成员试探着问道。

“从那个背景深厚的神秘人那里,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手的强大,以及龙虎缇骑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按兵不动,既然如此,你们居然还抱着侥幸的念头?”

老头子环顾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都想一想吧,刚毕业的学子就有整整一县之地展示所学,甚至全权隶使皇帝陛下直属密探龙虎缇骑。

这样的人作为我们的对手,你们居然还以老眼光,以应对前几任官员的态度来看待他?

“我知道前几日的谋划袭击,让虎骑遭遇重创,甚至在座的有些人亲手斩下了原本高高在上虎骑的项上人头,觉得这些人也不过如此。

之前你们笑的那么欢,现在别人的报复来了,你们又惊慌失措的象个鹌鹑?”

齐家老爷子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插入在场所有内核成员的心中。

“你们骄傲,你们自满,这些我都看得很清楚,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没说,权当看不见,因为说一百遍,也不如鲜血给你们演示一遍。”

众人全都沉默,垂头不语,龙虎缇骑的详细信息在手,县衙那边贿赂又心照不宣,他们的确有些不把高阳县的龙虎缇骑放在眼里了。

尤其是在袭击重创虎骑之后,更是觉得以往避之如蛇蝎的虎骑也不过如此。

见气氛沉重,老头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利益是我们几家一起分摊的,风险自然也是一起分摊,这次的损失,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家会议中提出来的,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应对那位学子的出招。

现在只是死几个嫡系,损失点财货,要是等这次博弈输掉,我们齐家作为另一方势力手中之刀,下场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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