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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322:满门!人心易变,魔胎(为九天之上大圣加更 )

书名:暮年修仙,我成长寿道尊 作者: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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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322:满门!人心易变,魔胎(为九天之上大圣加更 )

整个陈家府邸仿佛也无法承受陈登鸣今日之怒,地面轰然塌陷下沉下去一个巨大的掌印。

掌印之内,两条飞蛇气息萎靡,鳞甲和骨头都碎裂不少,鲜血混合着石子、泥土树皮,险些被一巴掌拍死过去。

若非陈登鸣有所留手,这两条筑基中期的飞蛇,此时就已成蛇肉馅饼,即便如此,状态也十分糟糕。

但两条飞蛇的蛇瞳内,那纯粹邪恶的魔性已在强烈的生死威胁下微弱了不少,终于分清了大小王,看清了是陈登鸣,悚然惊恐地躺在地上,发出抑扬顿挫地求饶惨嚎。

陈登鸣飘浮空中,居高临下俯瞰,神色冷冽。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动怒,今日涉及到家人,委实难以克制,此时收起金色手掌,冷冷道。

“你们两条孽畜,我吩咐你们在此守护陈家,却皆是作孽,若非是被魔性感染影响,昔日有些功劳,今日便要将你们掌毙于此!”

两条飞蛇恐惧至极,嘶嘶出声,纷纷双瞳流出滚烫热泪,哀声求饶。

陈登鸣倏然手掌抚过腰间大名鼎鼎代表长寿宗权柄的【长寿玉玺】。

玉玺绽放灵光。

他骈指一起,一点眉心,天仙道力凝聚。

猛地,夕阳云层中的天空,不知从哪里闪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一道根状的闪电在云层中扩散,陡然有一道闪电似撕裂天地般,被天仙道力吸引落了下来。

刹那与陈登鸣手指之间的蓝色道力衔接。

这一瞬,仿佛陈登鸣的手指掐住了天地间的一道闪电。

尽管过程稍纵即逝,只是发生在闪瞬间。

陈登鸣的双目却在此时,陡然凝聚雷火般的光芒,缓缓似在眼珠内凝聚成了两团雷霆符箓。

电弧噼啪作响。

一种神鬼莫测的气息伴随电光,从他双眼散发而出。

这是这些年他结合天意以及天眼通、惊目劫、香火信仰力等法门与力量,琢磨出的一种术法神通——《雷王法目》。

此术专破邪祟虚妄,可窥探人心底秘密,探测凶吉,打击邪祟,对魔性也存在克制。

‘噼啪’,两道雷霆符箓般的神光,从陈登鸣双眼射出,直刺入两条已震骇得不敢抵抗的飞蛇瞳仁中。

很快,两条飞蛇痛苦嘶吼,在地上疯狂扭曲挣扎。

陈登鸣却是双目道力凝聚的雷火氤氲,眼前掠过一幕幕画面。

画面之中,很多个夜里少人僻静的时分,一道浑身充满阴冷魔性的女子倩影便会出现在水潭旁,割开手腕后将血液灌注湖泊内。

起初两条飞蛇还极有抵触。

但又唯恐伤害少夫人。

随着时间推移,两条飞蛇的记忆逐渐模糊,倒是另有些模糊画面浮现,似是在经历一场场厮杀。

“记忆在魔性感染时丢失了部分.?看来是命魂都受了影响。”

陈登鸣皱眉,只觉此时,一股邪恶的气息已逐渐从后院涌来,四面八方席卷向他。

他冷哼,双目雷火一扫,顿时大片阴冷魔性退避,在雷火中逐步消散。

“李雪.敬儿”

陈登鸣转过身,皱眉飘浮而起,身形飞掠向后院。

此时,香火分身也已离开海岛,向着陈府飞来。

要彻底化解两条飞蛇体内的魔性力量,还得靠香火分身以海洋之心才能办到。

陈登鸣几乎在这同时施展天眼通,开始大范围搜索李雪和陈敬的踪迹。

在陈家府邸内,他并未发现二人的存在,心里已诞生不好的预感。

之前从那邻里散修的心灵深处,他窥探搜罗出的真相便是——“掀起杀戮的乃是陈府之人”。

这令他最初感到难以置信,但现在察觉了魔性的存在以及儿媳李雪的诡异,难以置信的事情也就得到了解释。唯一让他还放松的是,从飞蛇的记忆中得知,女儿陈依然和黑豹并不在府邸内,这些年也很少回来。

不过这可能也是始终没有发现李雪存在端倪的缘由,否则以黑豹的机灵,未必会被魔性蛊惑,提早就已警示他。

但这如今发生的种种,都令陈登鸣自省,是这些年勤于修行,才忽略了陈府的情况,给了魔性潜伏发展的机会。

“麻绳专挑细处断但为何偏偏挑上了我陈家?莫非是域外魔尊已经锁定了我?结果牵连到了家人”

陈登鸣神色凝重。

盛怒过后,他已很快恢复冷静,没有让情绪主导心灵,影响心绪,给魔性可趁之机,而是冷静思索其中缘由。

便是儿媳李雪真的做了什么,若是魔性影响,也未必就真的完全是其本意。

但具体究竟如何,现在陈敬和李雪又在何处,必须找到他们才能清楚。

半晌后。

陈登鸣面色阴沉,伫立在后院李雪的闺房之内。

此时,这整个闺房内已是整整齐齐跪满了尸体。

陈家府邸内的仆从下人并不多,毕竟陈府需要侍奉的也只有几人而已,这些下人中,不少还是低阶练气修士。

但此时三十多号人仆从下人均是诡异的跪了满屋,神情癫狂而充满一种扭曲的意味,似乎种种情绪上的欲望,都在脸上毫无保留的展现而出,有贪婪、狂喜、恐惧、淫恶等等.

一张张死去尸体脸上保留的狰狞神情,看着就能让人背脊发凉,惊心动魄!

闺房中如今除了这些死寂的尸体,只有几盏昏黄的烛光照亮着,更添一份阴森气息,却唯独不见李雪和陈敬二人。

这时,陈登鸣心中一动,看向门外。

一道绰约美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外,面纱后的美眸凝重望来,神色惊异,传出神识道。

“这是魔性噬心,他们是被报复死去,魔性夺走吞噬了他们的阴魂.谁会与他们这些下人有如此仇恨?”

陈登鸣突然沉默,以他的七窍玲珑心,本不愿去想这个问题,但如今被到来的苏颜焰当面点醒,他自然也无法回避的想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魔性不会平白无故的诞生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通常是人的七情六欲等执念越强,越容易为魔性所趁。

可人世间拥有七情六欲的人多了去了,这种执念得强到何种程度,才会吸引来魔性?那必然是格外强烈的!

陈登鸣深呼吸口气,道,“师叔,这是我的家事,我希望自己去处理!”

他已恢复平静,而且天眼通已经搜索到了一些踪迹。

苏颜焰面纱后的美眸深深凝望进陈登鸣眼中,见其心灵平静,放下心来,道。

“你要记住,你是长寿掌门。

这修仙界中,建立家族开枝散叶本无可厚非。

但我等修士,既有笑傲风云傲视同辈的资质,就应当将更多精力投注在修行之上。

曾有修士甚至将家人亲族等视作羁绊,以之修行历练,最终斩灭而求解脱,修出无情道。”

眼见陈登鸣皱眉,苏颜焰话语一顿道,“我举例此类,并非让你效仿,因你乃是有情之人,走的也是有情之道,可天仙一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追求长生,人的精力有限,有所侧重,是无可避免的。

因此,发生今日之事,你也不必自责”

“师叔,我知道。”

陈登鸣对苏颜焰投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颔首道,“我会处理好。”

苏颜焰点头,不再言语,转身留给陈登鸣一个曼妙背影,道。

“城内,宗内与此事相关的人,我会亲自揪出来,你去吧!”

陈登鸣目光看向远处。

一道灵光闪烁。

散发磅礴灵威的香火分身已是飞来。

陈家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动静,已早已是惊动了满城之人,不少人议论纷纷。

陈登鸣走出房屋,叹口气提醒道。

“师叔,莫要让此事影响宗门威信。”

话罢,陈登鸣腾身飞起,目中蓝光一闪,锁定一处方位,疾驰飞去。

一盏茶后。

电掣红绡,钻云飞火,一道驰骋而过的遁光,风雷霍霍,依循一路遗留的淡淡魔性迅速追踪而来,刹那来到一片荒僻的海峡中。

但见黄昏过后,夜幕低垂,天气逐渐阴沉,海峡远处的悬崖,近处的椰林,剪影似的轮廓分明。

淡淡雾气和起伏的海浪中,两道身影,一道跪俯在地,一道则步入了海潮之中,大半个身躯都淹没在海水中,腹部伤口倾泻出的血水已将海水染红,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邪恶魔性,发出阵阵似癫狂似凄惨的笑声,在海风中飘荡开老远。

“公爹,您还真是神通广大呢,这么快就出关找了过来,可惜您还是迟了一步.”

陈登鸣散发淡淡金光的身影飘浮半空,眼帘微亸,阴郁的眼神中已积蓄了一抹化不开的沉重的悲。

他身影缓缓飘浮下去,双眼中蓝光与银光激烈交织,似心灵波动在激烈的迸发与挣扎。

几乎要忍不住胸臆间那激烈的冲撞,要一股人仙道力冲击而出,灭了对面令人深恶痛绝的魔性力量。

但他强自克制住,身影飞临降落,对着那海水中血水扩散,面色无比苍白,俏面间却满是怨与嘲弄的李雪冷道。

“你已被魔性感染蛊惑,我本不该怪你,但我现在只问你,你纵是有何怨恨,又与那些邻居又有何干?你这些年造出无端杀孽,是所为那般?”

“无端杀孽?”

李雪双目满是诡异的邪恶意味,侧面对着飘下来的陈登鸣,对其金丹灵威似视若无睹,讥诮冷笑,眼神满是杀戮。

“不是无端,他们也不无辜,这么多年来,他们始终在背地里嘲笑我堂堂一个筑基修士,却下嫁给一个凡人,只为了贪图你陈家的荣华富贵。

他们背地里嘲笑我爱慕虚荣,嘲讽我本该一无是处,与他们一样。”

李雪眼神中的讥诮与怨毒更浓了,以至于其精致俏脸都显得有些扭曲,“他们以为我没听到,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才找上他们,将他们全都处死。

公爹,你说,难道他们不应该死”

“不应该的!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的,我其实最开始对陈敬并不反感,我甚至很钦慕您,公爹,这不应该是这样.”

陈登鸣目睹李雪那突然又变得无比懊悔惶恐的俏脸,与之前的杀戮怨毒截然相反,充满癫狂的魔性。

他心内叹息,闭上双眼,心灵间似浮现出了昔日长乐坊时初见这丫头的景象

当时这丫头时常会来找他串门,唤他高叔,他也颇为喜欢这丫头的机灵劲儿。

多年前对外征婚时,李荣带上这丫头主动上门,他是拒绝过的。

但当时李荣坚持,李雪也不曾反对,陈敬对李雪也是看得上眼,他也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本想着是一桩良缘,他自问也算是对这丫头非常好,算是不遗余力资助其突破筑基。

未曾想,人情之盛,还是不敌人言可畏。

人心,这莫非就是人心。

人心易变啊,会因纷杂人言而变。

能在纷乱如虎的人言中,不为旁人言所动,始终保持本心,不忘初心的,又有多少。

陈登鸣在这一刻,只觉对人仙心灵传承的理解更深,他依旧闭着双眼,没有去看李雪的面庞,道。

“那些下人仆从,忠心侍奉你,最终却死,敬儿待你始终赤诚,如今亦是死于你手,他们可曾负你?”

李雪陡然一怔,两眼呆愣了半晌,缓缓转过身,看向跪俯在海边似还在竭力劝阻自己回家的陈敬。

这个在她眼中自始至终都活得卑微的凡人丈夫,宁死都是那么卑微,甚至都不愿做一件伤害她的事情。

她突然感觉脸颊有温热感觉,慌忙抬手去抹去,沾染了腹部的鲜血,顿时抹红了脸颊,一股魔性的纯粹力量从腹部散发而出。

那明明已被她狠心伸手进去掐死的魔胎,散发出的魔性更为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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