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条件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门口。

秦以观看去，来人竟是他的父亲秦远山。

秦以观神色一惊，父亲怎么来了。

他快步上前，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就要被黑水帮带走，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和我说！”秦远山说道。

秦以观苦笑，“我这不是不想让您操心么。”

秦以观刚要说话，秦远山却不管秦以观，走到赵川面前，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赵爷吧，我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的斤两，给您添麻烦了，这徭役，我替他去。”

赵川听后，倒也不恼，说道。

“当初答应我的可是秦以观，你替他去这不就坏了规矩吗？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也不是不可。”

秦远山听后，松了口气，秦以观不用去，就是最好的结果。

随后面带感激地看着赵川，实际上，在宋顺二人来通知秦以观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谈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自此之后，他每天都在沧海武馆外徘徊，生怕黑水帮的人把秦以观带走。

因此，黑水帮的人一到，他就出现。

赵川看看秦远山，心中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带走。”赵川说道。

“赵哥，我说过我没破关成功吗？”秦以观忽然说道。

众人一听，神色皆惊。

连一旁练功的弟子都停下来，想要看看秦以观说的是真是假。

什么？

赵川心中自然是不相信的，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不到二十五天吧。

难道真让他捡到宝了？

就在这时，段沧海从外面回来。

见到赵川，微微皱眉，段夫人连忙上前低声告知情况。

段沧海看向秦以观，面露惊色。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段沧海让秦以观到演武场的一处空地上，打一套六合拳。

秦以观自是答应，走上前去。

演武场的众人都纷纷围过来。

如果秦以观说的是真的，那就了不得，又出一位二十多天成为武者的猛人。

周湛在一旁给秦以观加油打气。

秦以观站定，虽然已经确定自己是武者，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有些许的紧张。

秦以观边打边在心中念六合拳的拳论。

起手横拳势难招，展开四平前后梢。

…………

众人看去，神色皆惊。

秦以观打的六合拳和他们打的可谓是天差地别，一招一式，已有段沧海的五分神韵。

当真神奇。

段沧海在一旁观看，面露惊奇，这是……

秦远山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是外行人，只觉得秦以观打得很流畅，看不出什么。

赵川神色动容，刚才漫不经心，现在已经变得认真起来。

他也是武者，自然看出秦以观打的水平。

一套拳打完，秦以观看向段沧海。

段沧海看完，上前捏捏秦以观的肩膀，在确认着什么。

随后，面露喜色，朗声说道：

“力从地起，劲行全身，皮膜生劲，如鼓蒙甲。”

“秦以观，已破锻甲关，是鼓皮武者！”

“好！”周湛立刻大声说道。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恭喜，最后甚至都鼓起掌。

有一部分是为秦以观突破鼓掌，也有一部分是为秦以观能留在武馆继续当厨子而鼓掌。

他们发现，最近的饭菜越来越好吃，甚至隐隐已经超越了同福客栈，快和悦来酒楼差不多。

而且，秦以观的条件他们是知道的，眼下他成为武者，这让他们信心大增。

段沧海看看众人，笑骂道：“都干什么，还不去练功！”

难道，真的是天才？

不过，这才是第一关，日后能走多远还得再看看。

秦远山缓缓松口气，笑着看向秦以观。

赵川立刻上前，拍拍秦以观的肩膀，说道：“好小子，竟然真的做到，我没看错你！”

当初秦以观可是答应，成为武者后来黑水帮挂职，二十三天成为武者，而且还是这么穷困的条件下。

而且，能给帮派招到天才，自是喜悦。

“小子，你过几天过来找我，我给你安排职务！”赵川说道。

秦以观自是没忘记当初的约定，连忙答应，“好的赵哥。”

“宋顺，联系杨立，让他去服役。”赵川转头看着宋顺说道。

宋顺点头应下，赵川随即带人离开。

秦以观心中暗想，看来宋顺说的是真的，现在杨立父子被他所杀，不知黑水帮会如何处理，不过想来找不到他身上。

秦远山看没啥事情，上前和秦以观说了几句，随即离开。

秦以观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

段沧海这时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秦以观跟着段沧海进了书房，而段夫人看着秦以观的背影，心中想道，是不是不用请厨子了？

……

“坐。”

秦以观在段沧海对面坐下，等待着段沧海的下文。

“以观，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破关锻甲，这是我没想到的。

破关需要大量的气血支撑，你的条件我也知道，想起前几日你和我要猪下水，吃了不少苦吧。”段沧海说道。

破关的气血不少，得吃多少下水，这孩子，是个狠人。

秦以观沉默下来，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比起现在的收获，这又算得了什么。

段沧海见状，继续说道：“我能看出来，你想走得更远，但是穷文富武，接下来的习武需要的气血更多，你要有所准备。”

秦以观听后，下水应该还能继续吃，刚才有人问他怎么练的，他没有回答。

他不想告诉其他人他是吃下水的，不是害怕被看不起，而是害怕到时候下水涨价，那就得不偿失。

说着，段沧海拿出一个瓷瓶，“这里面是一枚气血丸，可以短时间内补充气血。”递给秦以观。

秦以观见状，立刻起身，双手接过。

段沧海微微一笑，他看好秦以观，不仅是能吃苦，还有这一点。

“你破关之后，想继续留在武馆，每月需要二两银子。这个期限只有半年，如果半年后还未突破革膜，要么离开，要么每月五两银子。”

“明白。”秦以观说道。

任重道远。

“师傅，那气血丸以后还会有吗？”

段沧海说道，“怎么可能，你破关锻甲，这是我的奖励，若是还想要，诚惠半两银子。”

秦以观心中一惊，低头看看瓷瓶，这小玩意儿就要半两银子！

“师傅，那该怎么入二楼呢？”

“你想得倒远，入二楼不仅需要天赋，实力，还需要我的眼缘，毕竟，二楼弟子是传我衣衫的弟子。”

“那……”

“你天赋不够，你要想直接入，也可以，三十两银子。”

秦以观沉默下来，段沧海一笑，随即说道：“不过，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在半年后的比武上拔得头筹，也可以入二楼。”

秦以观神色一亮，这倒是可以。

入二楼能传承衣钵，他目前变强的最快方法就是跟着段沧海，自己摸索没有师傅指点，根本不可能。

段沧海看出秦以观的想法，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秦以观见段沧海没什么事情要说，便起身告辞。

段夫人这时推门而进，对着秦以观说道：

“以观，你想不想继续当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