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旺财:人在门外趴,辈分天上来
书名: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作者:一只咸鱼翻身了
第710章 旺财:人在门外趴,辈分天上来
双方的时间被强行错开,岁月塔让寒煞的流转变慢,也让姜昭昭的动作保持原速。
这才是岁月塔真正可怕的地方,它既能供人修炼,也能让敌方法则陷入迟滞。
姜昭昭眼底浮出笑意,老伙计醒的正是时候。
“稳住寒煞。”
“给我半个时辰,我把第九道星轨按回去。”
“半个时辰?”
塔灵站在塔顶,双手向下一压,灰白法则化作锁链缠住整根冰柱。
塔灵仰起脑袋,信心十足。
“你尽管拆!”
“它今天要是能动一下,老夫以后管旺财叫爷爷!”
话音刚落,岁月塔最上方,那扇从未开启过的暗金塔门忽然震了一下。
塔灵脸色微变,猛然回头。
“咦?”
姜昭昭也看了过去。
塔门依旧紧闭,门缝中却渗出一缕淡淡的赤色光芒。
光芒只出现一瞬,附近翻涌的神王法则便安静下来。
连第九道星轨中的寒煞都往后缩了缩。
姜昭昭抬手接住一片从塔门上掉落的旧锈,旧锈落入她手中,转眼化为赤色尘光消失不见。
“你自己的塔,里面有什么,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塔灵挠了挠脑袋,盯着顶层看了许久。
“最上面这一层,从我有记忆起就锁着。”
“以前我也试过撬门,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打不开。”
“后来我就当它不存在了。”
“现在还是开不了,你若再突破,应该能强行解开第一道锁。”
它舔了舔嘴角,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办法也不止一个。”
“再抓两三个神王,把精血、法则和甲都喂给我,效果或许差不多。”
姜昭昭重新看向第九道星轨。
“那就抓。”
“等跨界通道修好,我带你去神域挑几个结实的。”
塔灵当场来了精神。
它捡起熔炼神王甲时剥落的一小块边角,咔嚓咬下一口,嚼的像锅巴一样响。
“说好了!”
“谁反悔谁是旺财!”
密室门外,正趴在断龙石前守门的旺财忽然
打了个喷嚏。
它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便把脑袋压回前爪上。
密室之内,姜昭昭带着岁月塔灵继续处理最后一道星轨。
密室之外,太虚天域的三境军营也开始按计划调动。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十日。
这十日里,岁月塔一直压制着第九道星轨周围的寒煞。
姜昭昭则借助塔灵争取来的时间,一点点拆解冰柱外层的极寒法则。
北疆,万古冰原。
依托预制阵件,神铁材料与万载玄冰。
原本残破的二线防线已经推平重建,三道由玄冰和神铁浇筑的防线横在冰原之上。
演武场内,三十万北疆将士顶着寒气,分成上万个三人战斗小组反复演练。
杨烈身上的重伤早已痊愈,此刻提着一柄重铸的巨斧,站在百丈高的点将台上盯着下方。
他手里捏着一卷被翻烂的《太虚特战营标准训练大纲》,嗓门比北疆的风雪还响。
“第七十七小队,你们三个没吃饭吗!”
“盲装三号缓冲阵件用了两息半,慢了整整半息,上了战场,神族的长矛早把你们串成糖葫芦了!”
“拆了重装,今天装不够一千次,全队滚去冰渊底下蛙跳!”
台下的北疆老兵被骂的抬不起头,却没有人偷懒。
一个个闭着眼睛,双手飞快拆装手里的预制阵盘。
自从见识过特战营用流水线战法击溃神域金甲军,杨烈便把沈破军留下的大纲奉为圭臬。
什么个人武勇,什么单挑死磕,在符海与复合阵幕面前都不够看。
就在杨烈准备跳下高台亲自赶人时,点将台侧方的跨洲传讯阵盘亮了起来。
阵盘上方投出两道半透明光影,正是南域定海王秦渊与西境逍遥王云浅羽。
秦渊站在沉渊城海面上,身后三十万水师列成重装盾阵。
数千面掺入深海寒铁的巨盾同时砸落,海面掀起十丈高的浪头,复合水幕在一息半内撑满整片海域。
秦渊转过身,看着阵盘那头满脸不悦的杨烈,笑出了声。
“老杨,听说你那边三号阵件还要两息半?”
“实在不行,本王派几个水师新兵过去手把手教教你?”
“毕竟抢神
女麾下第一强军这个番号,你们北疆怕是没戏了。”
听到这话,杨烈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一巴掌拍在阵盘边缘。
“秦狗,你放什么狗屁!”
“老子麾下是刚转修协同战法的重步兵,等磨合好了,一斧子就能劈开你的乌龟壳!”
“再说了,北疆才是抗击神域的第一线,第一强军的番号本来就是老子的!”
另一道光影里,云浅羽摇着玉扇,走进揽月城演武场。
她身后三千辆新制的半神铁连发破甲车排成方阵,每辆战车上都嵌着二十四根阵法滑轨。
“两位王爷别争了。”
云浅羽合上玉扇,指向身后的战车方阵。
“昨日西境工坊改了图纸,这批破甲车三息便能倾泻一轮破甲箭雨,还能挂载符堂的爆雷符。”
“要论火力覆盖,第一强军的位置,怎么也该轮到我们西境坐坐。”
“云浅羽,你少在这儿抢功!”
秦渊脸色一沉,当场撸起袖子。
“你们西境出矿料是快,可真上了正面战场,还得看本王的重装水师!”
“放屁,看我北疆铁骑!”
“看我南域水师!”
“你们两个老莽夫懂不懂军工调度?”
三路藩王隔着传讯阵盘吵的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唾沫星子几乎要落进阵盘里。
这放在半个月前,是太虚天域谁都不敢想的画面。
以往三位藩王各自据守一方,见面不是拔刀就是防备。
如今为了在姜昭昭面前争个第一强军的名头,一个个恨不得住进演武场,日夜盯着全军练兵。
就在三人吵的不可开交时,太虚行宫方向忽然亮起数十道传送阵光。
一队队黑甲军推着装满玄铁箱的军车,沿着跨洲军道送入三境军营。
行宫器堂大院内,公输烈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胡子被炉火燎去一截,整个人却精神十足。
孙丹青与符堂堂主站在他身旁,三人带着四堂工匠连轴忙了十余个昼夜。
沈破军大步走进大院,目光扫过院中整齐码放的玄铁军备箱。
“公输堂主。”
沈破军按着刀柄,沉声开口。
“半月之期将近,殿下交代的军备,可都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