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兵部急了!
书名:大明铁血帝:吾乃天启,重塑乾坤 作者:葱半钱蒜二两
第四百八十章 兵部急了!
此项改革一经颁布,再度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
反应最为激烈者,莫过于兵部,连王在晋亦难掩焦躁。
不仅兵部属官纷纷扰扰,其他各部官员也接连登门,探听风声。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王在晋乃是皇帝最为信任倚重的大臣?
不出所料,多数前来求见者皆未得善待,或被拒之门外,或只能在外徒然等候。
“大司马,您深受陛下器重,当速入宫面圣,劝陛下收回成命才是。”
“正是!若按圣旨所言,军部一旦设立,兵部岂非形同虚设?”
“我等官员,日后还有何立足之地?”
兵部众人焦急万分,只得齐聚王在晋府前,恳请他出面阻止皇帝之举。
可身为尚书的他,又岂能毫无危机之感?
此刻他的心境,实为最糟,远比他人更为烦闷焦灼。
这分明是直接削夺了他手中的权力。
正如属下所言,军部一旦成立,他这位兵部尚书便将沦为虚职。
但他深知皇帝为人,向来乾纲独断,既已决定之事,莫说阻止,便是稍作更改也绝无可能。
所幸尚为内阁大学士,不至于彻底沦为无权之闲官。
此时的王在晋,也只能以此自我宽慰罢了。
可他这一整天仍旧心神不宁,全然没有心思料理政务。
临近下值时,平日与他交情尚可的魏忠贤忽然前来。
“大司马似乎有心事啊。”
魏忠贤一进门便察觉到了王在晋的异样神情。
他虽出身卑微,不通文墨,但年过半百,在宫中也已盘桓数十年。
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就得格外敏锐,一眼便看出对方为何烦忧。
听魏忠贤
“朝廷事务繁杂,军务政事皆需决断,难免有些操劳罢了。”
“你我素来相熟,又同是为万岁爷效力的人,大司马何须用这等敷衍之辞搪塞咱家?”
“万岁爷料定你今日心境不佳,特命咱家前来传话——乾清宫中,正等着你呢。”
一听皇帝召见,原本萎靡不振的王在晋顿时精神一振。
看来陛下依旧信任倚重于我,我王在晋仍是朝中栋梁之臣。
“那就劳烦厂公引路了。”
王在晋与寻常文官不同,在太监与武夫面前,并无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于他而言,权柄与实绩方为根本,自有其孤高的气度与坚持的底线。
否则,史册上的他,又岂会公然与身为帝师、位尊权重且得东林正脉支持的孙承宗针锋相对?
抵达乾清宫后
“军政分立的新制,势在必行,不容动摇。”
“朕一向坚持一事一理:专业之事,当托付于专精之人。”
“统兵作战,本就应由出身行伍或将门世家者执掌,方能得法。”
“文臣多研圣贤典籍,一生所求不过功名利禄,他们何曾真正懂得布阵调度、行军用兵之道?”
“纵使入仕之后偶翻兵书,也不过临时抱佛脚,依样画葫芦,终究是纸上空谈。”
“这就好比锻铸一柄战刀,你说是由铁匠打造妥当,还是交付木匠更为合适?”
道理固然清晰明了,王在晋心中却仍难释怀。
可他又不敢公然违逆皇意,说出反对或抗辩之语。
只得退而求
“陛下所言极是,臣亦深以为然。但臣尚有一言,不知可否陈情。”
王在晋欲言何事,朱由校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
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的老生常谈,朱由校实在无意聆听,徒费光阴,当即打断。
这个时代的士大夫,在此类问题上还能搬出什么新论?
不过是以古喻今,借史讽今,搬弄些典故来施加压力,挑拨君臣关系罢了。
就像昔日张嫣,独对天子时故意取出秦史,还特意提及正在读《赵高传》。
这不是明摆着拐弯抹角劝天启帝除掉魏忠贤吗?
索性朕今日自己把话说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历朝历代,居功自傲、桀骜不驯的武将确实不少,本朝也曾出过一个蓝玉。”
“这些隐患,朕岂会不知?难道就要因此全盘否定,尽数铲除不成?”
“忠肝义胆、誓死报国的良将亦不乏其人,譬如郭子仪、岳飞之辈。我大明,不也有中山王、黔宁王这样的楷模?”
“你的忠诚与才干,朕心中有数,否则也不会委以重任。”
心思被一语道破,王在晋再难启齿。
“臣实乃出于为国计民生、社稷安定之虑。”
“陛下既能想到这些,想必已是反复权衡过的,臣也就安心了。”
“朕并非视而不见,你的忠诚与才干,朕心中有数,否则也不会让你入阁并执掌兵部事务。”
“军部乃我大明初设之机构,各项章程尚在草创阶段,许多制度还需逐步健全。”
“英国公年事已高,军部大臣一职眼下并无妥当人选。可军机要务不容延误,你便暂代军部大臣之职吧。”
“再从兵部中遴选一批真正通晓军事、有能力、肯实干之人,调入军部委以重任,让他们各展所长。”
“至于那些庸碌无为、只知钻营权术的官员,就留在兵部安度余生便是。”
王在晋岂会不懂皇帝的深意?这分明是抽梁换柱之举。
如今局势下,军部与兵部职能几乎重合,任职者也仍是原班人马。
唯一的不同在于,今后一切军务皆无需再报内阁,所有流程亦不必经由文官之手。
虽仅为权宜之计,未来或将形成文武分治之局,但此举无疑削弱了文臣集团的权力。
然而王在晋并不在意这些。只要他眼下地位稳固、权柄在握,便已足够。
至于隶属哪个部门,他人如何作想,乃至朝廷日后格局如何演变,他全然不顾。
因此他欣然接旨,叩首谢恩,此前一日的萎靡顷刻消散,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有欲望、有抱负,并非坏事。何况王在晋所求,并非财货女色。
他所图者,乃是掌握实权,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这也正是朱由校重用他的根本原因。
否则,莫说位居中枢、统领群臣,怕是连灰烬都难存。
“朝廷变革远不止于此,军队改制更是重中之重。仅凭朕一人之力难以成事,还需诸位臣工协力推行。”
“陛下放心,臣定当恪守圣谕,竭尽心力,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