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大孙要经商?老四劝谏反被老头子怼!
书名: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作者:天卫的胆囊炎
第235章 大孙要经商?老四劝谏反被老头子怼!
“充盈国库?”
朱元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狐疑地在那只小巧的白瓷瓶上扫来扫去。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没好气地失笑道:
“大孙,你可别跟咱在这儿胡乱吹大气!”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几滴妇人家抹在身上的香水,既不能充饥当粮,又不能上阵杀敌,你拿什么去充盈国库?”
“难道你还指望天底下的老百姓,不买米面粮油,全省下银子来买你这小瓶水不成?!”
朱雄英看着老头子那副认准了这是“玩物丧志”的倔模样,也不急着去把现代那套奢侈品割韭菜的算盘全盘托出。
他只是把那白瓷瓶轻轻在掌心转了半圈,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卖起了关子:
“皇爷爷,孙儿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有孙儿的道理。”
“不如……孙儿跟皇爷爷立个三个月之约,如何?”
“三个月之约?”朱元璋一愣,眼皮子微微挑了挑。
“正是。”
朱雄英身子微微站直,语气从容不迫:
“皇爷爷只需私下里给孙儿一道特许经营的内旨,准许以东宫的名义在京城试着办上这么一桩差事。”
“孙儿向您保证,若是三个月内,不能交出一个令皇爷爷满意的答复,往后东宫里头的大事小情、包括孙儿自个儿的亲事,孙儿全听皇爷爷一人的吩咐,绝无二话!”
“可若是孙儿真把这银子给赚回来了……”
朱雄英笑了笑,看着朱元璋:
“那往后孙儿要办的一些利国利民的事情,皇爷爷可就得无条件依着孙儿,不准多加阻拦,您看成不成?”
这一记大饼抛出来,朱元璋坐在太师椅上,手捻着短须,沉吟不语。
思量再三,朱元璋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看着朱雄英:
“好小子,跟咱这当爷爷的谈起条件来了!”
朱元璋一拍桌子,嘴角却压不住那抹偏爱的笑意,当场拍了板:
“行!这道内旨,咱给你批了!”
不过朱元璋到底还是朱元璋,末了没忘板起脸敲打一句:
“但咱可把丑话给你撂在前头!”
“做归做,绝不可与民争利!若是让咱知道你强买强卖、祸害了寻常小老百姓,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孙儿遵旨,皇爷爷放宽心便是。”朱雄英躬身应下。
爷孙俩在书案前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一桩大事。
可这偏殿里头的其他人,心里头却早已经炸开了锅。
站在当中的秦王朱樉,那张黑红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朱樉在心里头疯狂地泛酸水:
凭什么啊?!
自己不过是刚才在东宫门口训斥了一个没长眼睛的小太监,就要被削去三年俸
禄、打三十大板,还要在金陵城里关禁闭关上一整年!
这大侄子倒好!
身为堂堂一国储君,不琢磨着怎么修身养性,居然在东宫里鼓捣起妇人用的脂粉香水,还要去市井里头干那下九流的商贾买卖!
按大明的祖训,这分明是不务正业、有失体统!
可老头子呢?
不仅半句重话没舍得骂,居然还一路大开绿灯,连内旨都痛痛快快给了!
偏心!这偏心简直都偏到咯肢窝里头去了!
朱樉心里憋屈得要命,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死死低着头疯狂吐槽。
坐在右侧圈椅上的晋王朱棡,则是端着茶碗,眼观鼻、鼻观心。
他自始至终低头吹着茶汤,嘴唇都没动一下。
朱棡心里通透得很:父皇如今把这大侄子当成心头肉、眼珠子,大侄子放个屁都是香的。这时候谁跳出来触霉头,谁就是自己找抽。他才不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然而。
坐在左侧的燕王朱棣,却有些坐不住了。
朱棣向来是个极重军容与正统规矩的性子,在他眼里,大侄子是大哥朱标的嫡长子,是将来要承接万里江山的天潢贵胄。
这商贾末流之事实在让朱棣难以接受。
眼见老爹竟然真的由着大侄子胡来,朱棣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朱棣走到厅堂当中,朝着御案后的朱元璋抱拳,面色极其严肃地躬身劝谏道: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朱元璋端茶的手一顿,撩起眼皮看着他:“老四,你又有什么话说?”
朱樉一听老四站出来发难,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心里头疯狂呐喊:老四好样的!快喷!使劲喷!把这小子的嚣张气焰给二哥狠狠压下去!
朱棣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朱雄英,随后正色对着朱元璋沉声说道:
“父皇,古人云,君子不器,储君更是天下之表率!”
“大侄子如今大典刚过,刚刚正位东宫,满朝文武的眼睛全都看着呢!”
朱棣语气铿锵,字字透着正气:
“大侄子眼下最要紧的,当是勤修德政、抚恤万民,或是跟着父皇协理兵刑大事,怎能去沾染那市井下九流的商贾贾道?!”
“这消息若是传扬出去,让御史台的言官、让六部的清流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如何非议储君‘逐利轻义’!”
“长此以往,朝廷脸面何存?天下臣民又该如何看待东宫?!”
朱棣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全是大义名分,任谁听了都挑不出半点骨头来。
朱樉听得心花怒放,暗自给老四挑大拇指。
然而。
站在书案旁的朱雄英,听了这番慷慨陈词,脸上却没有半分着恼。
他转过身来
,看着义愤填膺的四叔,微微一笑,反问道:
“四叔这般替侄儿的名声担忧,侄儿心里很是感激。”
“不过,侄儿想请教四叔一句。”
朱雄英神色平静,条理极清:
“依四叔的意思,只要孤不耽搁朝政庶务,不亲自去市井街头抛头露面当那坐堂掌柜,这事儿……便算不得伤及储君体统,对也不对?”
朱棣被问得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只要你不亲自去抛头露面干那等贱业,自然落不下多大的把柄。”
“那不就结了?”
朱雄英两手一摊,失笑道:
“四叔把侄儿想成什么人了?难道还能傻到自个儿脱了衣袍,跑去夫子庙临街摆摊叫卖不成?”
朱雄英转头看了看朱元璋,接着对朱棣笑道:
“四叔放宽心就是,侄儿本就没打算走到台前去。”
“东宫不过是出个方子,当个甩手东家罢了。至于前头操办铺面、招募伙计、抛头露面打理生意的脏活累活,侄儿早就寻好人选,让九江暗中操办一切!”
“朝廷该看的折子侄儿一本不落,四叔觉得,言官言官能从何处来挑孤的刺儿?”
“这……”
朱棣顿时被这一番滴水不漏的话给噎在了当场,嘴巴张了张,半晌没挤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他哪能想到,大侄子早就安排好一切!
还没等朱棣从错愕中缓过神来。
书案后的朱元璋,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朱元璋狠狠瞪了朱棣一眼,拿起手边的镇纸往桌上重重一磕,没好气地骂道:
“老四!你给咱闭上你那张嘴!”
“就你长了一张嘴是吧?!就你懂规矩是吧?!”
朱元璋指着朱棣的鼻子,护短护得毫不讲理:
“你大侄子心里自有打算,用得着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指手画脚的?!”
“一天到晚也不见你能想出充盈国库的点着,管闲事你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给咱站一边去,少在这儿扫咱的兴!”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骂得朱棣面红耳赤,只得讪讪地抱拳应了声“儿臣知错”,灰溜溜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本想看好戏的秦王朱樉,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刚升起的那点希望,瞬间又被朱元璋这无底线的偏心给砸成了齑粉。
就在这时。
守在书房门外的宫人轻手轻脚地迈进门槛,躬身跪禀:
“启禀皇爷、太孙殿下,偏殿那边的午膳已经齐备,特来请旨。”
朱元璋一听饭好了,站起身一挥衣袖:
“成!先不扯这些闲篇了!”
“摆膳偏厅!传膳!咱今儿个中午在大孙这儿好好吃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