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 第349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第349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书名: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作者:商业机密也是机密

字:

第349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自从草原回来之后,郭嘉就一直魂不守舍。

人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书,半天不翻一页。

端着茶碗喝水,水凉了也不知道换。

郭夫人看在眼里,忍了好些天,终于端着一碗热茶推门进去,搁在他手边。

“夫君,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郭嘉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窗台,落在院子里。

雪好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

院角那棵枣树的枝丫上,还挂着几串冰凌,风一吹便轻轻在晃动。

“好久没见到周瑜了。”他随口说了一句。

“周夫人和我说过,说周瑜已打算留在河北了。”

“这个我知道,周瑜如今是河北海军的副都督了。”

“副都督?”郭夫人有些意外,也有些惊讶。

郭嘉沉默了片刻,把茶碗端起来又放下:“几个月前,当时我跟你说,我和公瑾打算去河北各地走走看看,实际上,我们和大将军一起去了草原。”

郭夫人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自己丈夫的性格,她倒是并不奇怪。

她在郭嘉对面坐了下来:“你们当时是去了草原?”

“当时我和公瑾,更多是想去看热闹。”

郭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架顶上,“可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很多,河北的百姓,河北的田地,河北的官吏,河北的军队……也许河北才是天下最后的归宿。”

郭夫人有些意外的问道,“难道你想投靠大将军?”

“不!”郭嘉摇了摇头,语气比方才坚定,“我郭嘉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背叛楚王的事情,我只是仿佛看到了,楚王失败的那一天。”

郭夫人抓住他的手,安慰道,“夫君,你已经尽力了。

这一年以来,就连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也看明白了,河北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

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如今的河北,谁对抗河北越狠,将来谁就会被百姓骂得越狠。”

郭嘉接过话说道,“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想到这些,心里有些不好受……”

提到曹操,郭夫人却想到了自己儿子。

她看着郭嘉,声音低了几分:“夫君,也不知道我们奕儿在襄阳怎么样了?”

郭嘉的手停在膝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当初留他在楚王身边,也是迫不得已。

楚王对我好,我知道。

可他是君,我是臣。

没有人质在他身边,如果有人在楚王身边经常吹耳边风,他早晚会怀疑我。

没办法,我只能把奕儿留在楚王府,美其名曰托他照顾,实际上是留下质子,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

“夫君,就不能接奕儿来河北吗?在这里上学比襄阳更好,他一定会喜欢这里。”

郭嘉的声音干涩,“我若是开口,大王也许会同意,可我不能这样做,你明白吗?

我若真这样做了,我们之间必然会产生裂痕。”

郭夫人没有再说话。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想起远在襄阳的儿子时,眼泪就止不住往下落。

郭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进入腊月,各地进入邺城的人越来越多。

邺城的大部分客栈,早在几天前就挂出了“满”牌。

后来的人到了邺城,正当他们以为找不到住处时。

此时,大街小巷,到处都有招租牌子挂了出来。

不少人已经提前把自家院子腾出一半。

半个院子两间房,一天收五十文钱,照样有不少人抢着住。

有些人家,干脆把柴房都收拾出来,临时搭个火炕,租给前来的随从、护卫,一天也能收上二十文钱。

用甄俨的话说,只要不限制百姓,他们就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新奇想法。

看到赚钱的机会,邺城百姓纷纷效仿。

原本计划邺城学院放假,最后没有执行。

袁文书房。

“主公,大汉各地数得上名号的地方大族,几乎都到了。”

杨修把一份名册搁在袁文书桌上,“襄阳蔡家、蒯家,吴县顾家、陆家,山阴虞家、魏家,成都的赵家,长安的杜家、马家……除了我爹他们没来,其余的差不多都到齐了。”

“德祖,姑父没来,是你的意思?”袁文拿起名册翻了两页。

“主公,父亲原本也想来的。

只不过,他挂着大汉太尉的身份在身上,实在多有不便。

加上如今年事已高,最后,他就让管家送来了黄金珠宝。

让我帮他买一些琉璃作为杨家的传家宝留着。”

杨修嘿嘿一笑,“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知道琉璃的价值,自然就不会去购买。

管家送来的金银珠宝,我直接到银行兑换成了铜钱。

全部存进了银行,存折我给父亲送回去了。”

袁文笑了笑:“你也不怕姑父、姑母揍你一顿?”

“揍?有一天他们还得感谢我。”杨修说得理直气壮。

“不过,琉璃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

“主公放心!”

“弘农杨氏四世三公,你还是当今太尉的嫡长子,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那些地方大族?”袁文微笑着看向杨修。

杨修多聪明的一个人,秒懂,“主公放心,他们到了河北,我的确该尽地主之谊。

属下也会趁机了解一下,扬州、荆州等大族的态度。”

城北,袁绍的书房里,火炕烧得暖烘烘的。

吕布盘腿坐在炕桌对面,手里拿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老吕,没想到,老夫有一天居然还会羡慕你这个老匹夫?”袁绍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羡慕我什么?”吕布有点懵。

袁绍是真的羡慕了,当他看到命名草原各郡的名单时,他心里甚至有些嫉妒。

名单里不仅有吕布,还有沮授、田丰这些曾经的旧部。

“这一次草原划郡命名,居然有奉先郡。”

吕布拍了拍膝盖,一脸自豪,“老张一个山贼都早已经命名了,我吕布好歹也是大汉的温侯,这不是应该的吗?”

“别吹了。”袁绍瞪了他一眼,“不是那个逆子,你下辈子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吕布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和袁绍碰了一个。

“老袁,最近邺城来了不少地方大族,你这个曾经的世家大族领袖,不去和他们打打招呼?”吕布放下酒杯,夹了一块卤猪蹄塞进嘴里。

袁绍摇了摇头,把酒杯搁在桌上:“老夫也想明白了,这些都是过眼云烟。

什么世家大族领袖,遇到这个逆子,他收拾的,就是世家大族的领袖。

老夫也不想和他

们扯上关系了。

我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说句难听的,大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

“老袁,这几年,你这思想境界都快赶上我了。”

袁绍瞥了吕布一眼,“老吕,你知道老夫什么不如你吗?”

“什么不如我?”吕布一脸期待,等着袁绍夸奖他。

“脸皮,老夫脸皮没得你这个老匹夫厚。”

“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从书房里传出去,爽朗的笑声,很远就能听到。

“说真的,到时拍卖会你去不去?如果想去,我提前给你准备一张门票。”吕布收了笑,认真问道。

这些年,二人恩怨早就放下了。

就连贾诩都惊讶,袁绍和吕布二人居然会成为朋友?

“肯定去。”袁绍靠在火炕的墙上,目光落在窗纸上透进来的那点灰白色的天光上,“老夫在洛阳时,就最喜欢琉璃了,现在还记得,先帝当年赏我一颗琉璃珠,我高兴了三天三夜。

没想到,这颗琉璃珠,后来被那个逆子从库房里拿走,居然去给华佗他们做什么放大镜?

气得老夫骂了那个逆子几个月。”

袁绍接着说道,“老夫想去看看,看看罗马帝国来的琉璃,是不是真的有报纸上吹嘘的那么好?”

吕布心说:老袁啊!不是我老吕不告诉你真相,是你儿子让我配合他演戏,对不起了!

“行,那就说好了啊!我们到时一起去。”吕布把酒杯举起来,袁绍也端起了杯子。

邺城学院。

雪停了,可地上的积雪还很厚。

教学楼前面的空地上,雪地上的脚印密密麻麻,有深有浅。

曹冲刚下课,抱着一摞书从教室里出来,远远地便看见了站在廊下的曹真。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把书往怀里一拢,拔腿就跑了过去。

“子丹哥,你怎么来了?”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在雪地里摔一跤。

曹真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慢点,仓舒,地上滑。”

“子丹哥,你这是偏心!你眼里只有仓舒。”曹植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肩上挎着一只布包,脸上带着玩笑的笑。

曹真和曹丕交好,以前,曹真也没少针对曹植。

“哈哈,子建又长高了。”曹真伸手拍了拍曹植的肩膀,转头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走,外面太冷了,我们去客栈说话。”

也许是曹植离开了襄阳,已经没有了争夺大位的野心,曹真对他的成见好像也少了很多。

“客栈就不去了,我们就在马车里说会儿话吧!等下还有课。”曹植笑了笑,把布包往肩上提了提。

“那行。”

三个人钻进停在学院停车场的马车里。

车帘放下来,里面光线暗了几分,可车壁上的厚毡子挡住了风,比外面暖和不少。

曹真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曹植:“这是我来邺城时,父王给你们带的一千贯铜钱,我已经帮你们存进华夏银行了。”

曹植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张裁剪整齐的存单,上面盖着华夏银行的红印,数目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存单折好,顺手装进了内袋里,嘴里嘟囔了一句:“会不会太多了?”

“你小子是嫌弃少吧?”曹真看了他一眼。

“不少……不少。”曹植嘴上这么说着,可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意,已经把他的小心思全暴露了。

一千贯,够他和曹冲在邺城花上好几年了。

普通百姓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这可是一百万钱。

曹冲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抬起头来看着曹真,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认真:“子丹哥,你找我们有事吧?”

曹真收起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父王让我来看看你们,看看有人欺负你们没有?看看袁文针对你们没有?”

“他才不会针对我们。”曹冲脱口而出,话说完才发觉不对,急忙抬起手捂住了嘴巴。

曹真挑了挑眉,故意放慢语速问道:“看来,仓舒很喜欢袁文了?”

曹冲捂着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确实喜欢袁文。

袁文上课的方式很新奇,说话也随和。

从来没有因为他是曹操的儿子,就对他另眼相看。

他想起自己在襄阳时听到的那些关于袁文的传言,跟他在邺城看到的完全像两个人。

曹植看出曹冲的窘迫,笑着赶紧把话题岔开:“父王、母妃身体怎么样?”

曹真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了。

他靠在车壁上,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母妃身体挺好,只是父王身体不太好,犯头风病次数越来越多了。”

“头风病就没其他办法治疗吗?”曹冲急忙问道。

“找不到治疗办法,到了邺城,我第一时间去了邺城医院。”曹真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有办法,医师说,只能慢慢养着。”

曹冲低下头,两只手攥着衣角。

曹植情绪也有些低落。

“你们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吗?”曹真看到气氛太压抑,决定换一个话题。

“知道。”曹植和曹冲异口同声。

曹植接着说道,“邺城到处都是来拍卖琉璃的人,父王那么喜欢琉璃,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我要待几天才会离开,得空再来看你们。”曹真把车帘掀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三个人都缩了一下脖子。

曹植和曹冲跳下马车,朝学院里走去。

曹真看着兄弟二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子恒啊!子恒!你有时太过多疑了,他们两个,怕是早已经没有和你争夺大位的心思了。”

大汉总人口看上去有几千万,可以前读书识字的人就这么多,读书的不是地方大族、士族,就是权贵。

彼此之间熟悉也就不足为奇了。

比如这次刘备派来邺城的使团,孙乾为主,诸葛瑾为副。

孙乾是郑玄的学生,好不容易来到河北,拜见自己的老师,和当年北海的同窗团聚,自然是少不了的。

至于诸葛瑾,那更不用说,他二弟诸葛亮,如今是河北炙手可热的人物。

二十四岁,已经位居河北廉政公署副署长的高位,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兄弟俩十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荆州。

那时,叔父诸葛玄逝世不久。

诸葛瑾开始各地游学,在扬州时遇到孙策,投靠了他,直到跟着刘备,兄弟俩也没见上一面。

这次,兄弟见面自然会好好叙叙家常。

至于陈宫,他本来就是兖州名士,又跟着吕布在徐州多年,认识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一时间,大家

都暂时忘了敌对的身份,难得享受短暂的和平与安宁。

邺城的酒肆天天爆满,茶馆里也到处都是聚会的人群。

然,今天早上一条新闻,引爆了邺城。

《河北新闻报》在第二版刊登了一条新闻,标题赫然写着:吴王妃在邺城险些被刺杀。

就这个标题,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

整篇报纸没有浮夸的辞藻,也没有直接点名刘备的名字。

可根据被捕刺客的供述,线索直接指向了绣衣卫使简雍。

二牛馒头铺里,今天比往常生意更火爆,店里人挤人,不少人站在过道,等着前面的人吃完离开。

学子念完报纸,满堂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现场议论纷纷。

“这绣衣卫太他娘的狠了吧?居然敢杀自己家的王妃?”

“你用脑子想想?没有刘备指使,他们敢下这个手?”

“糜家也是徐州大族,这些年对刘备的帮助,可以说大得很,刘备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警察司也是,你总得说清楚为啥刺杀吧?好端端的,杀自己王妃干什么?”

“就是。”

“你以为警察司和我们一样,可以口无遮拦乱说?”

“对,人家没得证据,可不敢胡说。”

“报纸上能把简雍写出来,说明警察司手里肯定有铁证。”

“简雍年少就跟着刘备,绝对心腹。”

“这事儿要不是刘备干的,老子倒立洗头。”

“哈哈哈……”

角落里,诸葛亮夫妇带着诸葛瑾,也在这里吃早餐。

诸葛瑾脸色很不好看,手里攥着半个包子,捏了半天没往嘴里送。

“孔明,你们主公也太不讲究了吧?大家都是体面人,有必要这么做吗?把这种事情捅到报纸上,让庶民肆无忌惮这样议论?”

“兄长,你不了解河北。”诸葛亮放下筷子,语气很平,“主公多次说过,报纸的首要任务是报道事情真相。

我们自己不好的一面,主公都从不阻拦《河北新闻报》报道,何况是你家大王的?”

诸葛瑾瞬间无语,张了张嘴,把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味同嚼蜡。

黄月英急忙在旁边打圆场:“大哥,孔明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用多想,报纸上不是说了吗?是你们吴王手下人所为,又没说是你们吴王指使的。”

黄月英听说了糜氏的事情以后,一直就想替她打抱不平。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诸葛瑾脸更黑了。

报纸上说简雍,实则不就是指向刘备吗?这跟直接点名有什么区别?

这夫妻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一唱一和,听上去安慰自己,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

孙乾在客栈,他看到报纸上的新闻时,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直冒冷汗。

他没想到,简雍居然敢刺杀王妃。

这种事情要是坐实传开了,自己大王的名声就全毁了。

“不行,我得第一时间禀告大王。”他把报纸一折,揣进袖子里,连饭都顾不上去吃,便匆匆出门,他要尽快联系绣衣卫的人。

城北袁绍府邸。

看完报纸,袁绍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这刘备也太狠了,自己王妃也刺杀?人都到了邺城,还不放过?”

刘氏这些年下来,对袁绍的敬畏,早就大不如从前了,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随口接话:“老爷忘了吗?在洛阳时,曹孟德从青楼一次买了四个女人,还送了你两个。

过了几个月,你把这两个女人又转送出去,送给了孟卓(张邈)和许子远(许攸)。”

袁绍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是在揭他老底。

年轻时,他和曹操在洛阳可没少干各种荒唐事。

刘氏就像没看到他表情一样,继续往下说:“也只有现在的河北,我们这些女人才有了一点地位。

若是搁在从前,遇到吴王妃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只会骂我们女人的不是。”

袁绍黑着脸,端着豆浆半天没喝。

他没想到,如今连自己的夫人,都站在那个逆子一边。

吴王府。

刘备看完孙乾传回来的消息,脸色铁青,手背上的青筋直跳。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陈到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大王,不好了!出事了!”陈到连门都没敲,直挺挺地闯了进来。

“叔至,啥事这么急?”刘备心里憋着一股火,声音比平时大不少。

“糜竺说简雍派人刺杀吴王妃,他提着一把剑,正在追杀简雍!”

“砰!!”刘备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跳了起来,“你赶紧带人去,把他们两个给孤抓来!”

“喏!”

很快,二人被带到书房。

两人衣服破损不堪,糜竺的袖子被扯掉了一半,简雍的嘴角肿得老高,两人脸上都有淤青和血渍,一脸狼狈。

“你们两个加在一起都快百岁了,居然还动手?”刘备看着二人,大声呵斥。

“大王,你得给臣做主啊!”糜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简雍这个混蛋,居然敢去刺杀王妃?他今天敢刺杀王妃,明天就敢刺杀大王!”

简雍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王,臣冤枉啊!

河北绣衣卫出了一个奸细,是河北天网安插的人。

奸细去刺杀王妃,还把自己假扮成了校事府的人。

目的是为了挑起大王和楚王曹操不和,让袁文渔翁得利,臣也是被蒙在鼓里啊!”

这套说辞,是简雍后来特意斟酌过的。

刘备坐在上首,听完二人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孤已经知道了,子仲,此事的确是误会,你也不要担心,王妃目前安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刘备接着话锋一转,看向简雍:“宪和,你管理绣衣卫不力,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罚俸一个月,如有下次,严惩不贷!

通知邺城绣衣卫,除掉奸细,用他的人头去给王妃赔罪!”

“喏!”简雍低着头应下。

“另外,在扬州新闻报上刊登事情的真相,揭露河北袁文阴险、丑恶的嘴脸。”刘备接着下令道。

“大王英明!!”简雍和糜竺跪在地上,二人对刘备感激不已。

三个人在书房里,很快把话就说清楚了。

可这屋里的都是聪明人,谁又不知道真相呢?

对他们而言,真相并不重要。

糜竺借着河北新闻报,把矛头指向简雍,而不是指向刘备,这就是一种明确的态度:我对大王忠心耿耿,我从未怀疑你。

至于简雍,他把一切推给了根本不存在的奸细身上,把自己彻底摘了出来。

于刘备而言,此事和自己无关就行。

三个男人一场戏演完,都像没事人一样。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