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红楼:赐婚宝钗开局,吾意挽天倾 > 第128章 软玉温香唤四郎,圣旨到!

第128章 软玉温香唤四郎,圣旨到!

书名:红楼:赐婚宝钗开局,吾意挽天倾 作者:陆晨阳

字:

第128章 软玉温香唤四郎,圣旨到!

又过了数日,整个长安城乃至关中的物议,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

关中老秦人的性子向来质朴刚直,也可以说是认死理、重情义。

这几个月来,四皇子越王殿下的名声,早已在这片黄土地上扎了根。

先是其生辰之日,一首《奉母》诗传唱街巷,字字感人肺腑,博得了个至孝的美名。

紧接着中秋夜宴,一曲《水调歌头》横空出世,让无数文人墨客击节赞叹,奉为圭臬。

顺便将北面清廷那个鞑子皇子压得抬不起头。

这不仅保全了大明皇室的颜面,更扬了汉家儿郎的国威。

在百姓眼里,这便是一位文采风流、心怀家国的贤王。

可如今,这位贤王竟因为上表弹劾污蔑他的人,反被朝廷圈禁在王府高墙之内,连门都出不得。

那造谣生事的纨绔子弟却能安然无恙?

老秦人眼里可不掺沙子。

哪里看得过眼这种颠倒黑白的冤屈。

长安城内,茶馆酒肆里日日有人拍着桌子替越王鸣不平。

更有不少德高望重的乡绅耆老,在有心人的串联下,组织了上千名百姓,

堵在长安节度使衙门外头递万民书,恳请朝廷为越王解禁。

这可把云光惊得魂飞魄散,不敢怠慢,生怕激起民变,只得好生安抚。

别处的民变,多半只是聚众哗乱。

关中老秦人却不同,那可是家家都有真家伙。

好歹一组织,就是一支能上战场的劲旅。

民间声浪滔天,勋贵集团自然感受到了实打实的威胁。

四王八公十二侯的府邸之间,入夜后信使快马穿梭。

朝堂之上,勋贵们的反击来得极为猛烈,奏疏如雪片一般飞入通政使司的案头。

起初,这帮人还有几分顾忌,折子里的说辞多是替贾珍开脱,称其酒后失言,且功勋之后,不可太过严惩,恐伤了世勋之心。

连着几日,见天子压着不发话,这帮勋贵们胆子壮了起来。

风向急转,矛头直指朱靖泽。

折子里的罪名越扣越大,从“小题大做”一路攀升到“写诗怨囿君父”。

可大明朝历来重文轻武,文官骨子里瞧不上那些舞刀弄枪的武人。

在都察院那些言官御史的眼里,这帮靠着祖宗荫庇混吃等死的勋贵,不过是趴在大明国库上吸血的蠹虫。

按着往日的朝堂惯例,污蔑亲王、诋毁皇室,这已经上升到朝廷大政的高度。

那些战斗力爆表的御史言官,哪里会容得这帮丘八出来指手画脚?

早就该群起而攻之,引经据典喷他们结党、干政、图谋不轨了。

可这一回,都察院里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静谧。

大部分御史科道言官,面对勋贵的群魔乱舞,齐刷刷选择了闭口不言。

更有甚者,直接称病告假,躲在家里图个清净。

他们看得分明,这事背后牵扯的是大明宫和太极宫的博弈,谁敢轻易下场?

偌大的朝堂上,唯有左副都御史苏弘谨,领着寥寥数名年轻气盛的头铁御史。

在大殿里同牛继宗、柳芳等一众勋贵据理力争,唇枪舌剑。

“堂堂朝廷法度,岂能容宵小构陷亲藩!尔等武夫,食君之禄,不思报国,却在此结党营私,藐视天家!尔等匹夫安敢如此?!”

苏弘谨在朝堂上指着牛继宗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沫喷了他一脸。

硬生生让堂堂京营节度使瞪着一双血红的牛眼,一句话也不敢说。

构陷

亲藩、结党营私、藐视天家!

心说,你个老东西也够狠的!

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都是一派乱哄哄景象。

越王府,存心殿书房。

朱靖泽立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前,右手提着一管狼毫,悬腕于半空。

案面上铺着上好的澄心堂纸,他凝神聚气,笔锋落下。

魏碑的骨架,糅合着天潢贵胄的雍容气韵,字迹横平竖直。

可写到第三行的一个“静”字时,他眉头微皱,手腕偏了半寸。

那一勾失了原有的沉锐,显得散乱。

他摇了摇头,将狼毫掷在白玉笔洗旁,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一旁秦可卿递上一块棉帕,轻声细语问:“王爷,可是有心事?”

她心里有些讶异。

自入府以来,这位王爷在她眼里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极少见他这般失了分寸、心浮气躁的模样。

朱靖泽接过棉帕,细细擦去指尖沾染的墨迹,叹了口气:“确实有桩要紧事要办,可是如今……”

他将棉帕搁下,目光投向窗外被高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没再往下说。

那个泰西国马戛尔尼使团,才是他眼下最挂心之事。

那帮英国人万里迢迢跑来远东,绝不会在长安城里无休止地盘桓下去。

若是时时得不到的答复,他们极有可能会掉头北上,去寻北面清廷的门路。

他必须亲自去接触那些人,将这股工业浪潮截留在汉家土地上。

可他现在却被圈禁在这座王府里。

按他先前的盘算,民间物议汹汹,大明宫那位承受的压力绝不算小。

为了平息事态,又顾及圣君颜面,即便不愿在京畿兵权上退让,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下旨赶他就藩。

绝不该像现在这般,不明不白的圈禁在这里。

这老皇帝到底在憋什么大招?

秦可卿见他眉头不展,莲步轻移,走到朱靖泽身侧,伸出柔荑替他将眉心褶皱抚平。

她微微仰起鹅蛋脸,目光温柔澄澈,

“王爷莫要过于忧心。外头风雨再大,也总有云开雾散的时候。”

语调里透着几分满足:“婢妾倒觉得,眼下这般日子也挺好。王爷能得闲歇息,不用在外头劳心劳力。”

朱靖泽被圈禁在府里的这些时日,除了清晨在演武场打熬筋骨,白日里读书习字,剩下的时间便全耗在后宅,日日与秦可卿耳鬓厮磨。

经过这十几日,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越发黏腻。

他五感异于常人,能感受到这女子话里的真心实意。

她那隐忍克制的性子,本就所求不多,能得几分安稳便觉满足。

少了那些世家女子的复杂心思,多了些柔顺与体贴。

朱靖泽反手捉住她的柔荑,顺势一带,将她娇软的身子拉入怀中。

秦可卿微微仰起那张兼具端雅与清丽的绝美容颜,眼波流转,藏着几分羞怯与孺慕。

朱靖泽一手揽住她的细腰,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份温软,轻声笑道:

“往后私下里,莫要再一口一个王爷、殿下的叫着,听着生分。没外人的时候,口称相公即可。”

秦可卿吓了一跳,身子微微挣扎,连声推辞:“婢妾不敢。”

她自幼受严苛闺训,深知这天家宫闱之中礼教森严,上下尊卑,半分也不可逾越。

按照规矩,只有明媒正娶的正妻,才有资格在私下里唤一声相公或夫君。

就算是上了银册的侧妃

,也决计不敢这般称呼。

更遑论她眼下只是个媵妾。

朱靖泽受着前世记忆的熏陶,在外头虽把皇子亲王的规矩做足,骨子里却对这等封建尊卑毫无敬畏。

他手臂稍稍用力,将那具柔软的身躯重新扣进怀里,调侃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若觉得那个称呼烫嘴,那便自己想个私下里的称谓吧。”

秦可卿见他非但没有着恼,反而满眼宠溺,心底又羞又喜。

她轻咬下唇,暗自细细思量。

片刻后,她长睫微颤,声若蚊蝇地试探道:“王爷若不嫌弃,那……婢妾唤您四郎可好?”

“四郎?”

朱靖泽扬起眉,这让他想起前世某个大火电视剧中的称谓。

那个大胖橘最后的结局可并不算好啊。

他却并不在意,轻笑出声,“可。”

说罢,他揽在她腰上的手顺着柔婉曲线缓缓上移,欲探入那藕荷色衣襟之内。

女子一双媚眼似能漾出水来,微微挺身相迎。

恰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殿下!”

崔承安的声音隔着雕花门扇传了进来,语调里透着掩不住的急切,“宫中的旨意到了!”

秦可卿惊呼一声,脸颊红透至耳根。

她赶忙从朱靖泽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襟,退到书案一侧,低着头不敢言语。

朱靖泽手上的动作停住,面容上的笑意尽数收敛,变脸般神色转为冷肃。

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他含笑轻轻拍了拍秦可卿的柔荑,示意她安心。

随即转身一边大步朝着门外走去,一边沉声冲着外头的崔承安发问:“哪个宫中?”

这一点很重要。

若是大明宫下的旨意,那说明太上皇绕过了父皇,强行对他这个惹祸的皇孙进行发落。

那结果定然好不到哪去。

可若是太极宫下的旨意,则意味着两位陛下已经在暗中完成了利益交换,达成了最终的妥协。

这两种情况,他的应对策略也将截然不同。

“回殿下,是太极宫的夏公公。”崔承安隔着门压低嗓音回禀。

夏守忠!

朱靖泽眼底精光闪过。

天子身边的大伴亲自来传旨。

看来,这盘因自己而起、图谋京畿兵权的棋局,终于该有个结果了。

他理了理鸦青色的常服下摆,稳稳跨过书房的门槛。

迎着深秋微凉的风,大步流星地朝着王府前院走去。

京畿兵权!

于当今天子而言,它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效用。

只要能攥住部分京畿兵权,朝中人心自会悄然发生微妙变化。

朱靖泽心中清楚,过了今日,无论是父皇延景帝,还是他这位越王。

都将迎来一番新天地!

————————————

诸位义父:

这里小布叠个甲。

就和皇帝最宠的妃子永远不是皇后一样,朱四儿的正妃也不一定是他最心仪的女子。

其实朱四身上的石头,是小布写了十万字后加的。

最开始写的是宿慧者改变体质,没有石头的事。

为什么呢?

就是考虑木石良缘。

怕某个最重要的女主因为这个,被大脸宝骗走。

算是一开始就锁死了她。

总之,正妃不一定是本书第一女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