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双生

书名:刚穿就被卖?我带家人断亲逃荒去 作者:瓦达大西瓜

字:

第379章 双生

陈诺翁见江醒猜到了,没再装。

他朝着江醒抬起手,手心朝上,五根手指头岔开着:“把木盒给我。”

江醒看着他那只手,忽然笑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太高明的笑话。

“怎么?夜里摸进我屋里翻了一圈,没找着,所以今日打算在这里利用蛊母对我下死手?”她把木盒从怀里摸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没有递过去:“想要明抢?我要是死在这洞里,你这辈子都拿不着这个盒子。”

陈诺翁脸上的慈祥一层一层褪了,像揭了张面具。他盯着江醒,语气狠了下来:“你倒是聪明,不过那盒子我不是非拿不可,拿不着就算了。可你,必须死在这儿。”

江醒还没接话,洞口那边传来脚步声。

大巫师从石壁后头钻出来。她方才根本没走远,江醒把她往洞口推,她跑了两步就折回来了。江醒跟陈诺翁的对话,她站在外头全部听见了。

“陈诺翁。”她走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陈诺翁偏过头来看着她,他脸上那股狠劲收了收,眼神很复杂,有被撞破的难堪,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涟漪。”他叫了一声大巫师的名字:“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离开这里,可你别忘了,你是大巫师。你如此相信一个外人,就不怕她不怀好意吗?”

大巫师身子顿了一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他叫自己这个名字了,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看了好一阵,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自然没忘自己是大巫师。正因为没忘,我才更得离开,这岛困了所有人,你还要困到什么时候?”

她往前逼了一步,目光落在他方才抬起来的那只手上:“倒是你,你方才引蛊母追她,你能操纵蛊母?”

陈诺翁没答,他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嘴唇抿着,不吭声。

江醒在旁边开了口:

“他不光能操纵蛊母,他还能解你们身上的子蛊。”

大巫师猛地转过头来看她。

江醒盯着陈诺翁的脸,一句一句往下说,不放过他面上的表情:“若是我没猜错,他继任圣子那天起,就跟蛊母结了契,每个月他进山住那五日,压根不是采什么药,是拿自己的血喂蛊母。用自己的血供养蛊母,所以他能操纵蛊母,也能借着蛊母解子蛊,你说对吗?圣子大人。”

大巫师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着陈诺翁,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有些发颤:“你每个月进山,是去喂蛊母?”

陈诺翁被她盯着,没有出声辩解,沉默认同了一切。

他哈哈笑了一声,那笑里有无奈,也有一种被人把底牌掀了个底朝天的痛快。

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丫头,不简单呐,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不错,我是能够解除子蛊。”他看着江醒,坦然地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不过有一点你错了。”

他转过身,走到石台边上,低头看着那只蝴蝶,蝴蝶趴在石台上,翅膀合着,正安安静静地歇着。

“蛊母是受我驱使,可不是认我为主。”他伸手摸了摸蝴蝶的翅膀,蝴蝶的触角动了动,没躲:“我与蛊母是双生的关系,我的血供养它,它能够帮我取出子蛊,在某种程度上,蛊母只是能够听从我一段时间的指令,它并不完全听从于我。而我,虽然身上没了子蛊,却也无法离开蛊母,它主导着我的性命。”

大巫师站在后头,半天没说话,她看着陈诺翁摸着蝴蝶翅膀的样子,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所以这就是当年你不愿意同我一起离开的原因?”

“涟漪,并非是我不愿同你一起离开。”陈诺翁没回头,眼中划过一丝后悔,道:“而是我们都逃不脱这座岛,你以为我解开了子蛊,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是我一辈子必须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蛊母,我的体内

全是剧毒,这就是解开子蛊的代价。即使没有子蛊,离开了蛊母太久,一样活不了!”

江醒在旁边听着,忽然问了一句:“所以你是骗我的,你并不是不知道解开的办法,只是代价需要承受的人太多,而你不想让蛊母死,是怕它死了,全村跟着陪葬?”

陈诺翁回过头来,看着江醒,眼底里无名的情绪在翻涌:“陪葬?当年的先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这个岛,两条路,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想我活这大半辈子,终其一生都要被困在这个囚笼里,我又如何忍心?你以为,我为何要拼了命留下你,当然是因为你手中的银片。”

江醒听见他的话,下意识看向手中的银片。

陈诺翁冷哼一声:“当我知晓阿姐还活着的时候,我多年来的疑惑全部都解开了。”

“难怪她当年离开海岛后并没有死去,那是因为她吃了药丸。”

说完,他的眼神扫向江醒手中的木盒:“这个药丸应当是有两颗,我不知道她如何找到的,但这药丸就是能够离开蛊母的关键。”

大巫师不可置信地看向陈诺翁:“原来这么多年,你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那你与我又有何区别?”

“是,涟漪,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和你一起离开,可现在还不晚,只要你帮我,从她手中将木盒抢来,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离开这里,船也快造好了,你我分离了大半辈子,如今终于可以团聚了。”

陈诺翁满眼希冀地看着大巫师,眼中的确没有掺杂假意,但大巫师眉头紧锁,眼神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似乎在做取舍。

江醒面上倒是没有丝毫的慌乱,心里不停地在分析,不对,还是有不对劲儿,陈诺翁的状态看上去很奇怪,方才那一出,他虽然在不停的放狠话,但是,以他能够操纵蛊母的手段,想要发起偷袭完全能够成功。

可方才那些,他像是在试探,江醒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意。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