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已不如初见

第三百五十七章 已不如初见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字:

第三百五十七章 已不如初见

得益于美股市场去年一整年的暴涨行情,芳然投资持有的美股股份市值涨幅超过百分之三十,总资产一举突破一千二百亿美元。

年末分红时,谢婧手笔豪阔,直接分出一百五十亿,光是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就高达近三十亿。

这一数字让花溪税务局的工作人员都大为震惊——去年分红百亿,今年直奔一百五十亿而去,众人私下里都忍不住猜测,难不成明年要分红两百亿?

二月初,年味渐浓,魏然陪着方圆回关索参加朱适才的婚礼。

两人并未公开承认魏方霞是他们的女儿,但亲戚们看着魏然对小娃娃满眼的宠溺,再瞧着方圆与魏然之间那份自然亲昵的默契,心里早已八九不离十。

可没人觉得这有什么违背伦理的地方,反倒都觉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方圆如今身家七百多亿,一身行头更是精致讲究到了骨子里。

她身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绒长裙,裙摆缀着暗纹提花,走动时流光溢彩,外搭一件黑色狐狸毛披肩,披肩边缘用银线绣着暗纹,衬得她肌肤胜雪。

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短靴,鞋跟处镶嵌着碎钻,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颈间戴着一条低调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往人群里一站,周身便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让那些从前还敢亲昵喊她“圆圆”的表哥表姐们,都下意识地收敛了神色,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拘谨。

没人敢问魏方霞的爸爸是谁,也没人敢打听方圆的男朋友是哪位,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身上时,都只敢笑着称赞“这孩子真可爱”。

魏然和方圆到的时候,排场更是惹眼。前面一辆黑色宾利开路,后面跟着一辆保姆车,随行人员皆是训练有素的模样。

方圆抱着魏方霞没一会儿,小丫头打了个哈欠,露出犯困的模样,旁边立刻有两个打扮得干净利落的保姆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接过去,动作轻柔娴熟。

保姆车的车门打开,又下来两个女人,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保镖;

另一个则面带温和的微笑,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箱,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多言不多语,只随时等候吩咐。

那两个保姆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方圆身边,目光时刻落在孩子身上,照顾得无微不至。

婚礼的喜宴摆在朱家老宅的院子里,大棚搭得敞亮,炭火盆烧得旺旺的,酒菜飘香,人声鼎沸。

魏然被一众亲戚围在中间,酒杯你来我往,他倒是来者不拒,谈笑风生间尽显从容。

而他带来的几个随从,包括那名女保镖和随行助理,都守在不远处的角落,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既不打扰魏然应酬,又能确保他随时都在视线范围内。

酒过三巡,席间有个远房亲戚喝得有些上头,仗着自己辈分高,便端着酒杯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魏然:“哎哟,魏大老板现在是出息了啊!出门阵仗这么大,前呼后拥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大人物?我看呐,下一步是不是吃饭都得有人喂到嘴边才行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亲戚们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神色各异。

魏然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语气平淡:“叔说笑了,不过是出门在外,多带几个人方便些。”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那眼神里的疏离,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那亲戚本想借着调侃博点关注,见魏然没接茬,正想再说几句,却发现身边的人都悄悄往后退了退,刚才还围着他敬酒的几个表兄弟,此刻都扭过头去和别人攀谈,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陌生和疏远。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朱绮莉是魏然的小舅妈,如今掌管着盈红生态,在场不少亲戚的生意都靠着盈红生态吃饭,谁愿意为了他一句话,得罪魏然,进而影响自己的营生?

一时间,那亲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端着酒杯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晚,魏然和方圆没有回岗乌,而是住在了方圆的外婆家。

朱绮莉是独生子女,娘家家境本就优渥,自从她接手盈红生态后,更是直接盖了一栋气派的小别墅。

别墅一楼是朱绮莉的父母住,二楼是朱绮莉和方怀志的主卧,魏然和方圆则被安排在三楼——三楼房间宽敞,足够随行人员住下。

夜色渐深,二楼的主卧里,朱绮莉把儿子方晟哄睡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珊瑚绒睡袍,睡袍毛茸茸的,衬得她脸颊泛红,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方怀志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下头去,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朱绮莉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挤到丈夫身边,手自然而然地就往方怀志的睡衣里探了进去。

“你干嘛呢?”方怀志皱着眉,伸手拍开她的手,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干嘛?”朱绮莉轻笑一声,反手一把抓住方怀志,指尖微微用力,“两夫妻躺在床上,还能干嘛?今天的‘作业’你还没交呢,别想着糊弄过去。”

“都老夫老妻了,哪有天天交作业的?我不累啊?”方怀志的脸微微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反驳,眼神有些闪躲。

“不交?留着给外面那个狐狸精吗?”朱绮莉的语气冷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自顾自地解着方怀志的扣子。

“你胡说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听风就是雨!”方怀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瞎说?”朱绮莉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我见过那个女人,长得也就那样,扔到人堆里都认不出来,你到底图她什么?图她年轻,还是图她会撒娇?”

“嘶——”被妻子当面戳破出轨的事,方怀志老脸一红,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朱绮莉的动作堵住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朱绮莉俯下身,发丝垂落在方怀志的胸口,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但是有一条,别把人带回家来,别让孩子知道。你要是交完作业还有精力去鬼混,那也算你有本事。”

“我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回来还要被你这么折腾,哪还有心思鬼混?”方怀志闷哼一声,伸手扶住朱绮莉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男人的本能让他想要夺回主动权。

朱绮莉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解开了自己睡袍的带子,露出白皙的肌肤,拉着方怀志的手覆在上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有没有鬼混你自己心里清楚。咱妈说,她的银行卡前段时间被刷了三十几万,那个女人开的那辆新车,是不是你买的?”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方怀志停了下来,眼神阴沉地瞪着朱绮莉,兴致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朱绮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软了下来,“你好好表现,我就不追究了。”

温存过后,朱绮莉紧紧抱着方怀志的脑袋,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想要再和他温存一会儿,可方怀志却扭过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

“过了年你就要调去普定当一把手了,”朱绮莉的声音闷闷的,“你自己注意点影响,别到时候被人抓住把柄,把自己陷进去。那个女人图的是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无非就是你的钱和你手上那点权力,你还傻乎乎地以为她多喜欢你?说白了,你就是在给别人养老婆孩子,还屁颠屁颠的。”

“你还没完了是吧?无理取闹!”方怀志猛地推开她,坐起身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什么叫无理取闹?”朱绮莉也来了火气,跟着坐起身,丝毫不惧地瞪着他,“我都不计较你在外面有人了,我都这个态度了,你还说我无理取闹?”

方怀志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还好好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干脆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找衣服。

朱绮莉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方怀志没搭理她,自顾自地穿着衣服。

“你喜欢钱,你羡慕谢婧她们,那你就学赵芳、丁佳莉啊!”方怀志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脱口而出,“别人光是税后分红就有四个亿,不比你每年挣那两三千万来得快?跟着魏然,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朱绮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怀志,嘴唇哆嗦着:“方怀志,你说的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芳和丁佳莉是什么人?那是魏然的枕边人,甚至坊间还有些不堪入耳的传闻,说她们母女共侍一夫。

而她朱绮莉,是魏然的舅妈,方怀志是魏然的舅舅!他竟然让自己去学她们?

“你是魏然的舅舅,我是他的舅妈,是你的妻子!”朱绮莉的声音都在发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你还是人吗?”

方怀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避开朱绮莉的目光,闷声道:“你就是不可理喻,懒得跟你说。”

“你还敢说我不可理喻?”朱绮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你随口就能说出丁佳莉、赵芳她们,你是不是早就把这些话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了?私下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这事情传出去,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吗?你这个位置还想不想要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还有,你要是把这种混账话,都跟你外面那个狐狸精说了,那才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你不会真的说了吧?”

方怀志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心烦意乱,穿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耐烦地嘟囔:“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些。”

朱绮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她看着方怀志穿戴整齐,就要往外走,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又要出去?”

“和你待在一起就没个清净的时候,我先回关索了。”方怀志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你又要去找那个狐狸精?”朱绮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就不能好好对我吗?我都不计较你和她了,今天回我娘家,这么晚了你还要走,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明天还有事,跟你解释不通,随你怎么想。”方怀志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的朱绮莉,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本该是诱人的模样,可此刻他却半点心思都没有。

“方怀志,你可以啊!”朱绮莉看着他绝情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家人回娘家参加婚礼,你倒好,一声不响就要连夜走!官当大了,我家这小房子就住不下你了是吧?”

她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一直很注重保养身材,就算是大龄生了二胎,也靠着自律恢复得差不多。

刚才亲热时,她能感觉到丈夫对自己的迷恋,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男人的生理本能,是敷衍,是尽责任罢了。

“行了,你去看看方晟,我先走了,免得明天一早还要早起赶路。”方怀志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朱绮莉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烦躁取代,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朱绮莉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忍不住扑在被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前一刻还激情四射,耳鬓厮磨,后一刻就冷漠疏离,分道扬镳。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痛得喘不过气来。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儿子方晟还在隔壁房间,连忙擦干眼泪,起身下床。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站在窗边,看着方怀志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方怀志还只是个镇书记,她还是个中学老师,两人挤在小房子里,日子过得清贫,却恩爱甜蜜。

如今,丈夫马上要调任普定县一把手,她也是年利润上千万的公司负责人,女儿那边每年还有好几千万的分红,日子越过越红火,可两人之间的感情,却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丈夫不仅官瘾越来越大,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多了起来,从前的温情脉脉,早就被柴米油盐和权力欲望磨得一干二净。

朱绮莉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满心疲惫。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