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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十年周期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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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十年周期

2月14日,西方情人节。

谢婧踩着软底拖鞋,悄无声息地走下楼。

楼梯转角处的声控灯感应到动静,幽幽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可楼上那扇虚掩的房门里,溢出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减弱,一声声带着媚意的低吟与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隔着厚厚的门板都透着灼人的暧昧,刺得谢婧心头一阵发紧。

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指尖攥得发白,耳廓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些声响——起初是刘亦菲带着江南软语的娇嗔,带着几分被逗弄的羞赧,后来渐渐转了调,变成陶虹泉那淬了蜜糖般的沙哑嗓音,一声声勾着人魂儿,衬得整栋别墅都弥漫着一股甜腻得化不开的气息。

她本来是要跟着方芳一起回贵阳的。芳然投资那边早就没什么紧要事,可看着魏然如今这副失控的模样,她实在放心不下。回不回贵阳,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从杨幂家回来的路上,魏然就像一头被点燃的狂暴雄狮。

方芳在商务车里耗尽了力气去安抚他,到保利别墅的时候,几乎是被魏然半抱半扶着下车的,脚刚沾地就腿软得瘫在了玄关,脸色苍白得吓人。

有方芳在,金采儿她们几个女佣根本没资格留在别墅里,只能守在外面的佣人房。这两天,全靠谢婧她们几个轮番撑着,才勉强压下魏然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上午的时候,方芳带着赵芳、林薇先回了贵阳。

魏然要等刘亦菲玩够了,才肯一起回去。

杨幂则跟着刘小莉泡在茜美娱乐的公司里,熟悉各项业务,等着生完孩子就接手打理。

谢婧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指尖冰凉。

开机的瞬间,微信聊天界面弹了出来,置顶的那条消息格外刺眼,几乎要灼痛她的眼睛:“患者的状态可能是性冲动控制障碍或者是内心存在未被处理的心理创伤的外在宣泄。”

前一个可能性,谢婧几乎立刻就否定了。

魏然再失控,也从未真正伤害过她们,面对怀孕的杨幂,更是克制得近乎温柔。可后一个猜测,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底。

也就是说,那个看似开朗花心、身边从不缺女人的魏然,内心深处竟是一片荒芜的孤独。

他是在用这种极致的身体欢愉,来代偿那些无人知晓的创伤吗?

谢婧的手指微微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涌起一股浓烈的渴望。

苏婉的女儿都能满地跑着上幼儿园了,王维腮的三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就连赵芳,都有林薇和几个小家伙承欢膝下。

只有她,只有她还空空如也。若是魏然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岂不是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一辈子?

这种恐惧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方芳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方芳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嗓音,沙哑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想来是刚回到安顺,就一头扎进被窝补觉去了。

“妈,”谢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咨询了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得到了一个猜测的结果,我发给你,你看看。”

她飞快地将对话框里的消息转发过去,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怎么会呢?”良久,方芳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看着他长大的,没见过他受过什么心理创伤啊……”

“我也不信,”谢婧的鼻尖发酸,“但按照医生的诊断逻辑,确实就是这样的。”她何尝愿意相信?那个把她们宠上天的男人,心里竟然藏着这样深的伤口。

“先不管了,”方芳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你赶紧把他喊回来,别让他在北京待着了。要是任由他在那边陪着佳佳,佳佳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嗯,我一定喊他一起回去。”谢婧点了点头,挂了电话,身子往后重重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楼上的声响还在继续,从陶虹泉的沙哑,渐渐又掺了别的调子。

下午的时候,金采儿、孙瑞她们六个已经被喊回来了。实在是没办法了,她们几个根本撑不住魏然这无休止的索取。

那些暧昧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烈,像是带着钩子,勾得谢婧心头一阵燥热。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在膝盖上反复摩挲,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站起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不能退缩,也不敢退缩。一旦魏然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至于去医院检查的事,等回了贵阳,一定要召集所有人好好商量。

这种惊世骇俗的状况,哪个寻常男人会有?从早到晚不知疲倦,简直像个不知餍足的猛兽。若是真的去了医院,会不会被当成怪物一样研究?谢婧不敢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安顺,方芳的卧室里。

挂了电话,方芳依旧睁着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暖黄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可踏进家门,身体还是像散了架一样,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这几天在北京,她几乎被魏然折腾得脱了形。

她身上穿着一件杏黄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睡衣的料子柔软得像云朵,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无一不透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风韵。

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依稀还能看到几处浅淡的红痕,那是昨夜在商务车里,魏然留下的印记。

魏然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以往众人在一起时,他纵然精力旺盛,也总有餍足的时候,甚至偶尔还会露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态。

可这一次,从墨尔本回来之后,他就像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变得愈发凶狠,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

刘小莉和陶虹泉是什么样的人?都是熟透了的女人,身经百战,可这一次,却被他纠缠得叫苦不迭,更别说谢婧、林薇那些年轻姑娘了。

如果真如谢婧咨询的那样,他是在用身体的欢愉来掩饰内心的孤独,那这件事就更可怕了。

方芳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从前,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旖旎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小时候的魏然,总是黏着她,晚上睡觉非要搂着她的胳膊才能安睡。

那时候的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乖巧又老实,哪里会像后来那样,变着法子地撩拨她,惹得她面红耳赤。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他刚成年那会儿,情窦初开,看她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

那时候的他,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身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莽撞,却偏偏对她动了心思。

第一次被他偷偷吻了脸颊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却又忍不住偷偷回味那瞬间的悸动。再后来,便是水到渠成的沉沦。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被他呵护,习惯了凡事都由他拿主意。自从他不让她操心家里的琐事,她每天的生活就只剩下上班、锻炼,日子过得舒心又惬意。

身边的朋友、同事,都羡慕她越活越年轻,脸上总是透着一股子遮不住的春光。

她不是没有抗拒过,可一个女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对美的贪恋。

魏然总能精准地抓住她的每一处软肋,用极致的温柔,将她彻底融化。到如今,十多年过去,她早已离不开他的触碰,甚至隐隐迷恋上了每次亲热时,那种被他紧紧拥住、彻底沉沦的感觉。

他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瞒着她。除了后来,身边多了赵芳、陶虹泉那些年纪和她相当,甚至比她还大的女人时,偷偷瞒了她一阵子。可那些小秘密,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觉得孤独呢?

方芳翻了个身,胸口沉甸甸的,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鄢丽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扑到她的床边,她才回过神来。

鄢丽春看着方芳皱着眉头、毫无笑意的俏脸,顿时有些疑惑。

以往方芳从北京回来,哪次不是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像个被宠坏的小姑娘?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愁容满面的。

“怎么啦?”鄢丽春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肌肤,看着那起伏有致的曲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方芳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后,锦被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那家伙这几天有些异常,一天到晚要个不停,陶姐和小莉都快受不了了,更别说其他几个小姑娘了。”

“啊?”鄢丽春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一直要?”怪不得方芳回来就倒头大睡,想来是真的被折腾坏了。

“之前陶姐就说,他从墨尔本回来就不对劲,”方芳闭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担忧,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我到了北京之后,问了金采儿她们几个,她们说在墨尔本的时候,她们八个都快扛不住了。那家伙一有空就纠缠着她们,简直跟疯了一样。”

“陶姐都顶不住不了,她们几个小姑娘哪里扛得住啊?”鄢丽春咂舌,脑子里忍不住脑补出北京那边的画面,脸颊微微发烫。

“昨晚喝了点酒,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折腾,”方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刚才小婧打电话来说,从下午到现在,就没消停。你说,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她焦灼地看向鄢丽春,眼底满是茫然。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鄢丽春也跟着担忧起来,“不然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被掏空的。别真的伤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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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的,”方芳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恍惚,“但得想个万全之策。他的那个秘密,绝对不能曝光。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不得被当成怪物一样研究吗?”

这些年,魏然的身体好得离谱。

除了小时候生过几次感冒发烧的小毛病,自从懂事起,就没再得过什么病,连小感冒都很少有,简直就是实打实的“国防身体”。

跟着他在一起,她的身体都好了不少,偶尔感冒,喝点姜开水捂捂汗就好了。

可这一次,他的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本来一开始我还很抗拒,”方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羞赧,“后来吧……你也知道,一个女人,谁不喜欢年轻漂亮?自从他不让我操心家里的事,我每天就上班、锻炼,日子过得舒心,人也跟着精神了。身边人都说我越来越年轻,我自己也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到现在,十多年了,我都习惯了让他拿主意,遇到这种事,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问问他的意见吗?”鄢丽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几年,咱们不都是什么事都听他的吗?”

“他说自己没什么问题,”方芳的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说是一个周期,过了就好了。”

十年前那会儿,魏然最关键的时候,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状况。

只是那时候,远没有现在这么难得处理,她一个人就能应付得来。

只是那时候的疲惫,让她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对魏然的亲热带着几分抗拒。

“他的一个周期是多久?上一个周期你体验过,那这次和上次比,哪个更厉害?”鄢丽春好奇地凑近了些,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方芳柔软的腰肢,惹得她轻轻一颤。

“十年前,”方芳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那时候虽然厉害,但我还能处理。可现在这个……估计得把我们所有人都算上,才能勉强够他折腾的。”

她犹豫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锦被,纠结着要不要把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告诉魏然。

“那就告诉他,逼着他去检查!”鄢丽春的手肘又轻轻撞了撞她,惹得她胸前的柔软晃了晃,好半天才停下来,“其他人说他,他可能不听。但你说的话,他敢不听吗?他要是不听,你就一哭二闹,他还能真的狠下心来?”

方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底一片涩然。“只能试试了。他要是真的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也逼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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