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萧狂x楚流云
书名:被捡来的狮子碰瓷了 作者:栾云夏
第73章 番外萧狂x楚流云
“时间还早, 不知道楚先生没兴趣看场比赛?”签完字,合作方笑眯眯将合同推过去,问道。
楚流云一目十行看完, 确定没问题, 这才点头, “当然。”
原以为合作方说的比赛是赛马或者其他, 结果来拥挤昏暗的地下集市。
这里空气不流通,各种难闻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楚流云脸『色』特别难看, 用了不少自制力才忍住呕吐的欲望。
好不容易了包厢, 跟人群隔开,紧绷的身体总算能够放松下来。
“今天这场比赛特别精彩, 一方是地下擂台赛连胜29局的拳王,另一方是外面风头正盛的拳击手,对方慕名前来挑战, 还签了生死状。”合作方笑着给楚流云介绍。
楚流云点点头,看似听认真, 心里盼着这场拳击赛赶紧结束,好叫他离开这鬼地方。
他们所在的包厢位置不错, 视野开阔,能够将清晰地看清擂台情况。
“铛铛铛”三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 两个赤着上身带着拳击手套的人分别从擂台两端上来。
一个强壮威猛, 另一个稍显瘦弱,体格相差特别。
他们站稳,台下猛地爆出热情的喝彩, 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脏话。
楚流云打小接受精英教育,么时候听过这么粗鄙的言语?
“地下擂台赛拳王是那个全身肌肉的男人?”他抿了抿唇,试图通过聊天的方式转移注意。
怎么看都觉另一个自不量力。
“当然不是!”合作方特别意,“拳王是旁边那个小个子!”
“我刚开始也觉那小子太弱,不过他身上一股狠劲,之前他跟一个三百多斤的拳击手对战,一拳下去人家啥事都没,全肉抵消掉了,后来摁在地上揍,当时还以为他要输了,结果那小子突然爆,后反败为胜!”
“在还能下注,楚先生要不要试试?”
“不了。”楚流云摇头,他刚接手楚家,用钱的地方太多,可不想糟蹋在这种地方。
合作方也没强求,喊来包厢的小侍,压了十万星际币在他看好的拳王身上。
他双手抱胸,踌躇满志待着拳王再给他赚一笔,姿态说不出闲适。
刚开始比赛还算正常,没几回合那个所谓的拳王就揍翻在地,还没任何还手之力!
合作方瞬间急了,他一下子从沙上弹跳起来,“这、这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楚流云看着瘦小青年绵软无力的模样,概清楚这地下擂台赛的老板动了么手脚,没兴趣继续看下去。
跟合作方说了一声,他就要离开,在起身时遥遥对上少年那倔强不甘的目光。
一瞬间,楚流云仿佛看了风雨飘摇中狼狈不堪的自己。
拳击手也拳王不对劲,但他没停手,反而更加兴奋。
拳王要是活着,将来休养好了或许会对他产生威胁,要是死在擂台赛上呢?
他这样想着,出手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笑容也逐渐癫狂。
正当拳击手蓄满力量,打算后一击送拳王上路时,一个清冽的年轻男声突然响起,“住手,这个人我买了!”
这话一出口,地下擂台赛的老板知道又遇个冤头,连忙给下属使『色』。
裁判收消息,赶紧上前将两人分开。
楚流云担心他们把少年弄死,喊完那句往下面跑,见对方还能喘气,才放松下来。
后讨价还价,以一百万星际币的价格成交,将少年带走。
从地下擂台赛出来,冷风一吹,楚流云清醒了许多。
再看下属背上的瘦弱少年,他恨不给自己一巴掌!
那可是一百万星际币!不是一百也不是一千!
那么多钱就花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身上?
但钱都给了,人也带出来了,总不能不管,楚流云磨了磨牙,只将人带上星舰,丢给常驻星舰的医生照顾。
原以为那小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估计躺个一年半载,结果恢复力还挺强,短短半个月就能下地走动,手脚还挺勤快。
但每次看他楚流云都会想那一百万,想那一百万就心痛,压根不想搭理。
每次对方对方沉静专注的目光,都哼一声,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人。
后来那小子伤好差不多了,正好星舰停一个比较富饶的星球行补给,楚流云让下属给那小子一千星际币,让他出去自谋生路。
知对方想见自己,楚流云还些意外。
在这之前,那小子一直寡言少语,存在感特别低,别人让他干么就干么,从不多问。
只偶尔看楚流云时才会『露』出些许不同的表情。
“你找我事?”楚流云椅子上,头都没抬。
“少爷,我这条命是您救的,理应为您当牛做马,只要您开口,我么都能做。”少年攥紧拳头,恳求道,“求您不要赶我走!”
“可对我来说,你能做的事情别人也能做,那我留着你么意义?”楚流云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不为所动。
“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行!”少年回答斩钉截铁。
听“钱”这个字,楚流云立想那一百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没办法对着小子作,毕竟人家又没求着自己。
他磨了磨牙,不爽道,“你想留在我身边就能留在我身边?那我还想当星际首富呢,我能当吗?”
“行了,你伤都好了,完全能自力更生,识相点就拿钱走人,别让我派人把你丢出去。”楚流云摆摆手,示意少年出去。
少年眸子瞬间暗淡下来,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么,后归沉默。
原以为这小子还要闹腾一番才会离开,结果走特别安静。
楚流云刚开始还些不习惯,后来忙起来,很快把少年抛脑后。
他不后悔自己驱赶少年的行径,毕竟对方出身地下擂台赛那种毫无秩序和道德底线的地方,万一反噬,后果他绝对承担不起。
如今妹妹去世,外甥还在襁褓中,妹夫生『性』冷淡,对小外甥压根不上心。
他活着还好,能给予小外甥庇佑,要是死在外头,都不知道那可怜的孩子会怎么人欺负。
楚流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凶兽的忠诚。
原以为这件事不过是一个『插』曲,两人再不会相遇,直几个月后,商舰一个臭名昭着的星盗团包围。
硬碰硬绝对打不过,楚流云打算破财消灾。
结果那星盗团的老看他这张脸起了『色』心,想把他抢回老窝当男宠,这谁能忍?
千钧一之际,几艘星舰突然出,偷袭了那个星盗团。
因着速度太快下手太猛,很快就获胜利。
楚流云盯着那几艘星舰,目光警惕,结果对方并没打劫他们的打算,只绑了一波星盗团的人,然后开着星舰离开。
仿佛过来只是为了黑吃黑。
那次之后,每次遇危险,那几艘星舰都会及时出,解决完危险迅速走人,绝不拖泥带水。
楚流云多方打听,才知道那是崛起的一个星盗团,星盗团团长就是他花一百万救下来的狼崽子,对方还给自己取了个不错的名字,叫萧狂。
知萧狂放话,禁止任何星盗团打楚家商舰的主意,甚至为了震慑,一个月内连挑三个星际名的星盗团,受了特别严重的伤,楚流云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么好。
又一次外出做生意,离开混『乱』地带、达安全地区后,楚流云突然下令,让商舰停下来。
萧狂率领的舰队刚开始只远远地跟着,行动特别隐秘,过了几分钟,楚流云的星舰一动不动,以为遇故障,试探『性』上前询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
然后接楚流云商舰的通讯邀请。
两艘星舰对接后,萧狂没带下属,独自入楚流云的商舰。
走在豪华亮堂的商舰内,萧狂局促的同时又些小期待,像极了好不容易找主人的狗。
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凶狠霸道,看主人立刻变乖,还开心地摇起尾巴。
保镖打开书房的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萧狂心跳加快,用力攥了攥拳头,才没让自己失态。
去后,看那矜贵优雅的存在,声音都不自觉放柔几分,“少爷,您找我事?”
“坐。”楚流云这次没坐在椅子上,而是沙,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萧狂说道。
“不用,我站着就行。”萧狂连忙摇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让你坐就坐,哪儿那么多废话?”楚流云瞪了他一,直接下命令。
萧狂这才战战兢兢坐楚流云旁边,当然,中间还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楚流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会吃人吗?”
萧狂瞪圆睛,不懂他为么说这个。
“那你坐那么远干嘛?”楚流云倒了一杯茶,努力将火气压下去,“过来点。”
萧狂犹豫片刻,这才一点点挪他旁边。
动作间还关注着楚流云的表情,但凡出嫌恶,他立刻远离。
“喝茶。”楚流云本来想好好跟萧狂说话,毕竟人家帮了他那么多,他又不是白狼。
可瞅着萧狂这畏畏缩缩的模样,又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想凶他。
几个月过去,萧狂高壮了许多,时候不用开口,光神就能让人心底寒。
但在楚流云面前如同驯服的狗,忠诚又温顺,还些小自卑。
“味道怎么样?”楚流云轻抿一口茶水,缓缓开口。
萧狂双手捧起茶杯,然后一饮而尽,“挺好喝的。”
楚流云:“”
么叫牛嚼牡丹?
他今天总算见识了。
不过这次过来又不是为了让萧狂品茶,“我要跟你说声谢谢,这几次要不是你帮忙,肯定要出事。”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楚流云掏出一张支票,推萧狂面前。
看那上面一连串零,萧狂并没『露』出高兴的表情,眉反而耷拉下来,像极了想吃骨头,结果主人塞了一嘴胡萝卜的狗,“我、我不要钱。”
“但你在需要钱养活那一众下属,还要购买更多的物资和武器。”楚流云一针见血,他是商人思维,相信这世界上没永恒的朋友,也没永恒的敌人,只永恒的利益。
他没问萧狂怎么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招来这么多人手,也没问对方星舰怎么来的,更不打算把萧狂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他只希望萧狂拿了这笔钱能够更好地互利共赢,也希望这点钱能够让萧狂安抚住那些手下,别哪天穷疯了过来打他的主意。
“那些我自己会想办法,我帮你是因为你救了我,不是为你的钱。”萧狂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楚流云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要说救命之恩,我只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七次,早就扯平了。”
“这不一样。”萧狂小声反驳。
“哪里不一样了?”楚流云挑眉。
“反正就是不一样。”萧狂梗着脖子,满脸倔强。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楚流云突然捅破窗户纸。
萧狂心跳停止几秒,脸刷一下白了,他连忙道歉,因为着急,都些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意的要是你觉我恶心,以后会远远跟着,不出在你面前。”
这可怜巴巴,仿佛害怕主人抛弃的狗模样谁扛住?
楚流云叹了一口气,捧着萧狂的脸吻了上去。
真是栽了。
萧狂:“!!!”
“怎么?傻了?”亲完后,楚流云敲了一下萧狂的头,忍俊不禁。
家人相继去世他提了个醒,人永远都不知道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与其瞻前顾后导致追悔莫及,不如及时行乐。
萧狂喜欢他,他对萧狂也不是没感觉,为么不试试?
“你不用这样,我也会对你好的。”萧狂心里又酸又涩,“你不用为难自己——”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揪住了,力度还不小,“你觉我是那种会为了利益出卖身体和感情的人?”
楚流云眯起,语气危险。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萧狂求生欲上线,连忙解释,“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
“你在别人面前那么狠,怎么我这儿就成了个怂包?”楚流云笑骂道,“真是个蠢货!”
“你、你真的喜欢我?”楚流云都这样确表态了,萧狂怎么舍继续把人往外推?
“假的,骗你的!”楚流云瞪了他一,没好气说道。
“你别生气,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萧狂笨拙地跟他道歉,急恨不跪下来求楚流云别生气。
“再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楚流云盯着他,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嗯!”萧狂连忙点头,就差指天誓。
他心想跟楚流云亲近,但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后悔极了。
早知道应该洗个澡、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再来。
萧狂这点小心思没躲过楚流云的睛,任谁人这样珍惜地对待能不动容?
楚流云也没嫌弃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真乖。”
那天之后,但凡楚流云出来做生意,萧狂就会放下手里的事情默默跟着,时候还会混楚流云商舰里跟他住一间房。
刚开始萧狂安分守己,哪怕躺一张床上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亵渎楚流云。
直天,楚流云一个翻身直接抱住萧狂,这人紧张身体僵硬,心跳加速,愣是动都没敢动。
楚流云撩拨半天,这人还跟木头似,气他一脚将萧狂踹地上,直接飙,“我说萧狂,你还是不是男人?”
真把自己当柳下惠呢?
“我、我真的可以吗?”萧狂红着脸,睛亮晶晶的。
楚流云磨了磨牙,子一拉直接睡觉,懒搭理他。
萧狂『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爬上床,楚流云正要把人推开,这狼崽子终硬气了一挥,主动吻了上去。
二天醒来,楚流云看着美滋滋搂着自己腰的家伙,忍不住怀疑人生。
原以为萧狂在他面前表那么乖,床上肯定差不多,怎么后压的人成了自己?
“阿云,早。”萧狂这会儿心情特别好,亲了一下楚流云,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这黏黏糊糊的小『奶』狗形象跟昨晚强势霸道的尾巴狼完全不是一种生物。
楚流云:“”
想骂人。
不过昨晚是他主动在先,想生气都没理由,再加上萧狂百般讨好,很快就不在意这件事。
“阿云,你这次回帝都星打算呆多久?”吃饭的时候,萧狂问道。
“两个多月,怎么了?”楚流云抬看他。
“我给随安买了点东西,时候你帮我给他?”说这个,萧狂心里酸溜溜的。
他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亲妈又不是好东西,所以不懂楚流云为么对沈随安那么上心。
但他爱屋及乌,从没说过让楚流云不要管小外甥,把自己放在一位这件事。
楚流云不计较他的出身和身份,愿意跟他在一起,萧狂经很满足,不敢奢求太多,就怕贪心会厌弃,然后丢掉。
“行。”提沈随安,楚流云脸上带了几分温柔的笑。
父母的突然离世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之后妹妹撒手人寰更是差点让他一蹶不振,幸亏还小外甥支撑着,才没倒下去。
可以说,遇萧狂之前,沈随安就是楚流云的救命稻草,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再加上楚流云一直觉要不是自己没本事,妹妹也不会为了帮助自己嫁沈家,沈随安也不会很早就丧母,特别愧疚,是拼命想要弥补,想让小外甥过平安顺遂。
再加上沈随安真的很乖,不哭不闹,人顾不上他就自己玩,跟同龄熊孩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天使。
每次楚流云离开沈家,看着小小一只外甥巴巴看着自己,懂事不哭不闹,心里就难受厉害。
回帝都后,楚流云也没闲着,将沿途收购的东西拿帝都星出售,又赚了不少钱。
他烦了因为脸吸引来的狂蜂浪蝶,突奇想续起络腮胡。
再见萧狂,还以为会嫌弃,结果萧狂一就认出他不说,还特别开心。
“你不觉我这样很丑?”楚流云『摸』了『摸』满是胡须的脸,他自己照镜子都觉辣睛,这家伙怎么还笑这么灿烂?
难不成审美问题,就好这一口?
萧狂没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每次谈生意,那些人盯着你看,我都恨不想把他们——把他们睛蒙上。”
“在这样挺好的。”
楚流云他的话逗乐,心里那点别扭和担心也消失无影无踪。
因着萧狂身份敏感,再加上楚流云太在乎沈随安的感受,两人关系一直没公开。
直楚流云收消息,说宝贝外甥自告奋勇住顾家照顾重伤昏『迷』的顾北墨,他加快速度赶回去,萧狂才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是他不顾楚流云的警告,悄悄潜帝都星,并且跟顾家接洽,后成功了能够自由在帝国通行的身份。
萧狂还在沈随安度蜜月回来后暗搓搓找上门,在对方的帮助下跟楚流云结婚,熬了几十年终了名分。
半夜惊醒,萧狂身体颤了一下,睛也瞪老。
“唔,你怎么了?”楚流云打了个呵欠,语气中充满浓浓的困意。
他趴在萧狂胸口,听对方剧烈的心跳,清醒了几分,“心跳怎么这么快?做噩梦了?”
萧狂抱紧楚流云,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冰凉的手脚才渐渐暖和起来。
楚流云萧狂这样吓,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我在呢,别怕。”
“我——”想梦里生的事情,萧狂还些心余悸,“我梦随安病逝,你受不了打击,身体也越来越差,后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
那种孤独和寂寞太真实,萧狂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楚流云听这话,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傻?梦和实都是相反的,更何况在随安身边龙先生他们照应着,能么事?”
“嗯。”萧狂应了一声,还些心不在焉。
楚流云无奈,直接吻上去,用行动来转移萧狂的注意。
胡闹太久,二天起的也晚了,吃完午饭,他们挨着看了个电影,下午出去散步,正好遇见下班回来的沈随安跟顾北墨,停下来聊了几句。
萧楚牵着楚流云的手,在夕阳下慢悠悠走着,脸上也带了几分笑。
幸亏,那些都是梦,也只是梦。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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