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沉沦
书名:综盗墓:观山月 作者:沧清
第六十二章 沉沦
回家后银月找了一个漂亮的花瓶把红月季装了起来,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看一眼这花。
然后又去给放在阳台的铁海棠施肥除虫,让它每日都能晒到充足的阳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月季快要枯萎了,银月舍不得扔,就把它做成了干花,摆在书架上,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从它旁边路过。
两人每天一起起床,练功,吃饭,散步,偶尔走邻串巷,闲话家常,晚上又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对了,银月还特意带着张麒麟一起去买了一辆自行车和一辆宝马。
毕竟总是借邻居的也不太方便,为此,银月还买了些吃的给邻居家小孩感谢他家。
“阿麟,你说你是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还是坐在宝马车上哭?”
看着她眸中的狡黠,张麒麟疑惑的微微歪头。又回想了一遍她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
深邃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飞快的无奈和好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银月灿烂的笑了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无论是自行车还是宝马我都能给你,我会让你幸福,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哭。”
张麒麟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将她拥入怀中,低头轻柔的蹭她的头顶。
抱了一会儿,分开时唇中突然被她塞了一颗糖进入嘴里。
是芒果味的。
他茫然的看着她。
银月笑着仰头亲吻他的唇瓣。
他想说他不是小孩子,但是落入那双盛满星河的眸中,他却忍不住鼻尖发酸。
平平淡淡的生活,是他百余年从未奢望过的幸福。
除了喝药这个环节。
当然,除了一开始的特别抗拒,后面在银月的奖励机制下,他从不情愿,逐渐变成了满心期待。
甚至还会主动提醒她,他到喝药的时间了。
又是一次喝完药后,银月被他抱着索取奖励。
她说过药苦,让他漱口后才准亲她,但是他屡教不改,所以每次在他喝完药后她都会给他喂一颗糖。
有时是硬糖,有时是软糖。
今天的是草莓味的软糖。
“唔……”
少女面色潮红,殷红的唇肉被蹂躏得晶莹,水光发亮,像被咬过的草莓,荼靡诱人。
凤眼含春,白皙的肌肤盈上淡淡的粉,妩媚的凤眸像被水浸过一般湿漉漉的,完完整整的倒映出他的身影。
明明说好的是贫血,那么难道不应该身体偏寒吗?但是为什么他每天都热乎乎的。
她感觉她都要被他点燃了。
不过她不是很害怕,甚至很多时候还会大胆的主动挑衅他,指尖一寸寸划过他的纹身,勾勒他的纹理。
因为每次到重要关头,他都会克制的停下。
老中医说了,他很虚。
需要再多补一补,再好好养一养。
但是她忘记了,老中医明明说的是他血气虚空,是有些贫血,并不是她想的……肾虚。
而且老中医还说过节制虽然好,但是也不能一直憋,阴阳调和,平衡才是上上策。
张麒麟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像这样温柔。
必定会让她知道深刻的知道,他是真的不虚,而且很行,是非常的行!
大手握住她的细腰,不轻不重的揉着她腰间的软肉,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纵容中试探性的上下游走起来。
一寸寸的试探她能容纳的底线。
看着她的双眼变得越来越湿润,摇曳的灯光下,听着她发出越来越粘腻细碎的低喘,摸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随着他指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银月猛地弓起腰肢,带着哭腔呜咽出声,随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难耐的主动研磨起来。
“哥哥……”
她一遍遍的呼唤他,像勾人心魄的山野精魅,像最擅长蛊惑人心的女妖,像堕神后的天女。
chapter_content();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诱他与她,共沉沦。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在她的注视中,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叉、重叠在一起。低头吻她时,他觉得自己化作了流浪的风,漂泊的雨。
化作了倒在天上月宫旁那棵即将枯死的桂树。
重新扶起后被慷慨的湿润月壤一点点的接纳,包容。
枯木逢春,沙漠遇泉。
他贪婪又兴奋,不知疲倦的加速汲取着大地中的养分。
直到深深扎根。
在黑暗中禹禹独行太久的人,骤然得到如梦幻泡影般的极致幸福,真的会忍不住流泪。
他红着眼不停地亲吻她的鬓角,脸颊,脖颈……
哽咽着在这块大地中肆意生长,感受四时变换,天地倒悬。
从和风细雨的春到凶猛凛冽的冬,从开花到结果。
如果这真的只是黄粱一梦,那他愿意永堕修罗,只愿此生都不从这个美梦中清醒。
他对月亮献祭了血肉、肢体、灵魂,献祭了他的一切一切,终得垂怜。
与她真正的融为一体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脚踝,仿佛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赎。
他低声抽泣着,心想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这块土壤上。
化作厉鬼,生生世世纠缠着她。
生同衾,死同穴,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只要时间还在流淌,她都只能困在他身边。
与他共沉沦。
一夜无眠。
次日下午
银月睁开眼生无可恋的看向白茫茫的天花板。
感觉自己像和齐天大圣大战了三百回合的白骨精,骨架都不知道被金箍棒撞散又重新拼好多少次了。
饶是她的恢复力极好,身体里一阵阵涌起的股酥麻酸爽还是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气得想破口大骂。
都一百岁的老男人了,还这么猛吗?
她都说不要了!而且还哭了,不停的求他,可他就像聋了一样。
像聋了一样!
不会哄也不会停。
身体比她好是吧?武功比她厉害是吧?
下次她用铁链把他锁起来,她看他还怎么狂,还敢不敢再这样对她!
“张麒麟!”
撑起来靠在床上,自以为气势磅礴的吼出河东狮吼,没想到从喉中溢出来的却是沙哑得近乎粘腻的声音。
张麒麟听见动静,端着一只碗快步走了进来,将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后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露出来的手。
像只餍足的大猫似的,眷恋又亮晶晶的望着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她的手心。
仿佛看准了她会心软吃他这套。
闻着空气中没有完全散去的暧昧腥味,感受到赤裸身体中的酸疼,银月用那种异样的,复杂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张麒麟僵硬了一下。
随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微微避开她的目光,恍惚意识到她好像生气了,但是他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他昨晚的表现让她不够满意吗?
想到这里,他蓦地一顿,严肃的抬眸重新看向她,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担忧。
他还期待上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被她沙哑干涩的声音扰乱了思绪,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雪白肌肤上布满的暧昧红痕,回忆瞬间被拉回昨晚。
素来清冷庄严的张家族长在她的注视中缓缓红了脸,像一滴胭脂落在白玉神像上,刹那便晕开了艳色。
银月看得一阵哑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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