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音湾血战
书名:权游:血龙狂舞,但我是戴蒙黑火 作者:北落鸿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音湾血战
狭海的浪像被激怒的巨兽,拍打着联合舰队的船舷,溅起的水花混着龙焰的火星,在甲板上凝成带着硫磺味的冰粒。
三城同盟的三艘裹着铁皮的巨舰已近在眼前一这三艘裹着黑铁的庞然大物并排驶来,船身比“海蛇号”还要宽出一半,甲板上密密麻麻架着二十馀门黑铁弩炮,箭槽里的毒箭泛着紫黑色的光,象极了在那片红色荒原上让戴蒙丧命的毒箭。
最中间的旗舰桅杆上,挂着根据刚才俘虏的口供,正是这次负责埋伏”,像征着里斯、泰洛西、密尔三座城邦的同盟。
“他们想用铁链锁船!”瓦列利安的喊声穿透喧嚣,他独自站在“海蛇号”的了望台上,手中黄铜望远镜里清淅地看到,铁皮巨舰的船尾正放下沉重的铁链,经验老道的他一眼就看出对方是想要连接成“铁墙”,堵住联合舰队的进攻路线。
“全体瓦列利安的银船绕到他们的右翼,用凿子凿断铁链!北境的长船正面冲击,曼德勒家的白港舰队撞角能扛住铁舰的撞击!”
贝尔隆骑着瓦格哈尔升空,青绿色的巨龙展开翅膀,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遮住了半边晨光。
“中路舰队稳住阵型!”他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瓦格哈尔的龙息落在铁皮巨舰前方,青绿色的火焰烧得海水沸腾,蒸汽裹着硫磺味,为联合舰队筑成了天然的屏障,“小戴蒙,你带贪食者摧毁左翼铁舰的弩炮;大戴蒙,科拉克休负责右翼,别让他们有机会放箭!”
“得令!”两个戴蒙同时应道,声音里一个沉稳一个跳脱,却同样带着决绝。
戴蒙骑着贪食者俯冲而下,黑龙的翅膀掠过“黑火号””的腐蚀声,盾面瞬间被烧出浅坑。
“殿下,小心箭上有毒!”米斯大喊,他的北境战斧早已收起扛在背后,银白的斧刃上还沾着今早探子船上探子的血迹。
贪食者在左翼铁舰上空盘旋,漆黑的龙焰如死亡的吐息一般倾泻而下。
与寻常龙焰不同,这火焰落在海面上,竟在海水上瞬间点燃汇聚成一片火海,火焰沿着铁舰的船底蔓延,疯狂袭向了船身的转向设备。
铁皮传舰上的三城同盟水手被恐怖火焰蔓延到手上,灼烧以及痛击灵魂的冰冷死亡气息,想要继续曼延吞噬他的其他部位。
痛苦的水手惊呼着想要用斧头砍断自己的手臂来壮士断腕,不过却被灰影的龙息拦住这头浅灰色的胆小龙灵活地绕到船首,龙焰喷在密尔弩炮的绞盘上,木质绞盘瞬间起火,弩炮失去了发射动力。
“好样的,灰影!”戴蒙摸着飞回到自己身边的胆小龙的头,指尖不断传来它兴奋的震颤。
就在这时,右翼突然传来科拉克休的龙吟,
“贪食者,快去支持!”戴蒙连忙下令。胯下的黑龙立刻调转方向,龙焰烧断了快船的桅杆,船身失去平衡,在浪里打转。
“小戴蒙,你再晚来一步,科拉克休就要用龙爪抓鱼给我吃了!”他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血,却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个雇佣兵举着弯刀袭来。
“小心!”戴蒙及时掷出腰间的龙晶匕首,匕首精准地插进雇佣兵的手腕,弯刀“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北境的曼德勒长船已冲到铁链前。
“撞!”
“咔嚓”一声脆响,铁链应声断裂,木屑与铁屑飞溅,长船的甲板剧烈晃动,几个北境士兵没站稳,摔进海里,却立刻被同伴拉了上来,抹了把脸又举着斧头冲向铁舰。
科利斯的“海蛇号”也已绕到右翼,银船的水手们举着凿子,乘着小船靠近铁舰的船底。
水顺着缝隙涌入船舱。
各色羽箭像暴雨般射来,弩手纷纷倒地,埃林和小霍拉斯站在“青亭号”的船首,弓还拉着满弦,眼神锐利如鹰。
“左翼铁皮舰要沉了!”雷佛德的喊声从“黑火号”传来。
戴蒙望去,只见被贪食者冻住船底的铁舰正缓缓倾斜,海水从船身的裂缝里汹涌而入,里斯水手们跳海逃生,却被北境的长船拦住,要么投降,要么被斧头砍翻。
但就在这时,中间的旗舰突然射出一排毒箭
“贝尔隆叔叔!”戴蒙心脏一紧,立刻让贪食者冲向旗舰。黑龙的龙焰烧断了弩箭的轨迹,毒箭纷纷落在海里,泛起紫色的涟漪。
贝尔隆骑着瓦格哈尔转身,青绿色的龙焰直扑船楼,雷迪布被手下拉着躲进了船舱,船楼的木质结构却被烧得坍塌,压死了几个弩手。
“擒贼先擒王!”戴蒙握紧黑火剑,贪食者的龙爪抓住旗舰的船舷,他翻身跃下,剑鞘撞在甲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几个泰洛西的奴隶卫兵围了上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戴蒙侧身避开,黑火剑出鞘,黑色的剑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一剑就劈开了最前面卫兵的长矛,再一剑刺穿他的咽喉。
“坦格利安家的野种!”雷迪布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他举着红宝石弯刀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精锐的雇佣兵。
戴蒙冷笑一声,黑火剑缓缓指向对方:“你父亲当初都被我生擒,更何况你这个儿子?
“”
雷迪布瞬间被激怒,弯刀带着风声劈来。不过戴蒙却是从容应对,黑火剑的剑刃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
虽然对方很狂,但是他的刀法确实灵活,带着一股子刀尖舔血的凶狠与刁钻,不过却没料到脸蛋看似年幼的戴蒙,他的剑术里藏着前世战场的狠劲—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不拖泥带水。
雷迪布每狠厉的劈砍一下,戴蒙就更加凶狠的回击,力量就仿佛喷发的火山海沸山崩,但是他的体力却又象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般源源不断。
短短十几个回合下来,雷迪布的手臂已被戴蒙的黑火剑风划伤,鲜血沿着手臂顺着他手中的弯刀滴在甲板上。
“科拉克休,给我烧了他所有的退路!”格利安的声音突然传来,猩红龙焰从船尾袭来,烧断了雷迪布手下看管的逃生小船。
雷迪布脸色惨白,转身想跳海,却被戴蒙的黑火剑抵住后背。
“想跑?”戴蒙的声音冷得象狭海的冰,“三城同盟劫掠石阶列岛,杀害维斯特洛的渔民,今日就是汝等第一次的报应。”
黑火剑刺入雷迪布的后背,金色的剑刃穿透胸膛,带出的鲜血溅在甲板上。
雷迪布倒在地上,红宝石弯刀从手里滑落,滚到戴蒙的脚边。
戴蒙弯腰捡起弯刀,看了
科林接住弯刀,咧嘴一笑:“公主肯定喜欢,这宝石比她的发簪还亮。”
伏击计划主将旗舰的陷落瞬间让三城同盟埋伏的舰队彻底乱了阵脚。
右翼的铁舰见势不妙,想掉头逃跑,却被科拉克休的龙焰点燃船帆,船身失去动力,被“海蛇号”撞翻;
左翼的铁舰早已沉没,只剩下漂浮的木板和挣扎的水手。
联合舰队的士兵们举起武器,高喊着“春晓王子!”、“浪荡王子!”、“黑火王子!”、“海蛇大人!”;
还有的喊着“铁王座万岁”、“维斯特洛”、“七神在上”、“旧神庇佑”这样的话语;
更有甚者甚至喊出了远在君临的人瑞王和善良王后这对老夫妻万岁,不过这些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到一起,震得就连狭海的浪都仿佛在颤斗。
”
“叔父,我们不能再等了!”蓝赛尔急得满脸通红,“联合舰队都在拼命,我们却在这里看戏,传出去西境和兰尼斯特会被七国诸候笑话的!”
泰蒙德却是不紧不慢喝了口葡萄酒,眼神复杂地望着前方的战场:“笑话?比起西境和兰尼斯特家族的利益,笑话算什么?韦赛里斯殿下才是贝尔隆殿下之后未来的七国之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堂侄蓝赛尔,“蓝赛尔记住,我们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但也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们去年夏天,刚经历了兰尼斯特港之焚的耻辱和创伤。这迫使我们必须继续忍耐,积蓄所有力量。等到属于我们光明未来的那一缕阳光降下之时,才是我们西境兰尼斯特雄狮再次在这七国维斯特洛大陆怒吼咆哮之时!”
蓝赛尔还想说什么,却被泰蒙德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地握紧剑柄,看着联合舰队清扫战场。
夕阳把狭海染成血红色时,战斗终于结束。联合舰队的帆影依旧整齐,只是船身上多了些箭孔和焦痕;
三城同盟的三艘铁皮巨舰要么沉没,要么投降,海面上漂浮着木板、尸体和破碎的旗帜,空气中弥漫着龙焰、血腥和海水的混合气味。
贝尔隆从瓦格哈尔的背上下来落在“王旗号”的甲板上,瓦格哈尔青绿色的龙鳞上沾着些血污。
他看着围过来的戴蒙和大戴蒙,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做得好,我的两个戴蒙,今日狭海,你们让三城同盟知道,铁王座的龙,不是好惹的。”
?我们需要留下人手驻守,防止三城同盟卷土重来。”
科利斯点了点头:“我已经让瓦列利安的人留下几艘银船,再加之赛提加和雷德温的船队,足够守住这片狭海信道。我与贝尔隆殿下早已商议,等彻底大胜,夺回石阶列岛的控制权,回到君临后,我们就会向国王陛下提议,在石阶列岛设石阶列岛总督”之职,由咱们的“自己人”担。”
戴蒙摸着怀中包里的蜜糕油纸包,油纸和布包有些湿了,是刚才战斗时溅上的海水,但上面绣着的黑火剑与贪食者图案还清淅可见。
他想起盖蕊在君临码头的叮嘱,想起她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场胜利,不仅是为了铁王座,也是为了能早点回到她身边,兑现那场古瓦雷利亚式婚礼的承诺。
灰影轻轻虚落在他的肩膀上,浅灰色的小龙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嘴里叼着一根从铁舰上叼来的彩色丝线,大概是从里斯商人的丝绸上扯下来的。
戴蒙笑着接过丝线,轻轻缠在手指上:“等回去,给小梅和汉娜给你绣个新垫子。”
!小戴蒙,出行前盖蕊小姑姑给你的蜜糕还有吗?我刚才打了半天,肚子都饿了。”
戴蒙无奈地笑了笑,从甲胄内衬里掏出油纸包,打开一看,蜜糕还完好无损,只是放了么久,有些凉了。“拿去吧,就剩这一块了。”
”烘焙的饼干好吃多了。”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联合舰队的帆影继续朝着石阶列岛的方向驶去。
贪食者、科拉克休和瓦格哈尔在舰队上空盘旋,龙群的龙吟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属于胜利者的战歌,期盼着下一场石阶列岛正式的大战和最终的胜利。
戴蒙站在“黑火号”的船首,黑火剑插在甲板上,剑柄上的龙纹在夕阳里泛着金光。
他知道,这场胜利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一石阶列岛还未正式从三城同盟手中夺回,未来的道路也还在等待着他。
但此刻,他只想快点赢下最后的胜利,回到君临,回到盖蕊身边,告诉她:他赢了,他平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