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与火”的婚礼
书名:权游:血龙狂舞,但我是戴蒙黑火 作者:北落鸿渊
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与火”的婚礼
龙石岛的雾,是从黑水湾的海底爬上来的。
凌晨时分,戴蒙站在黑石城堡的露台上,看着雾气像淡灰色的绸缎,裹住城堡外的龙穴。
贪食者刚从他龙石岛过去的旧巢穴里面飞出来,漆黑的翅膀扫过雾层,带起的风让露台栏杆上的黑铁龙纹泛着冷光。
他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袍,领口还没系好,露出宽阔胸膛上方,右肩处的黑色坦格利安三头龙纹烙印—
那是他在那处不知名的红色原野战死后,来到这百年之前,这具稚嫩身躯上就带有的,象一道跨越时空的印记。
“在看什么?”盖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戴蒙回头,看见她穿着件白色睡裙,银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沾着雾珠。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
那是自来到这百年前的三年以来,用这个本稚嫩无比的身躯,不断握剑战斗磨出来的。
“在看雾,”戴蒙轻轻低头,用鼻尖蹭过她的额头,“龙石岛今年的雾比君临的还要冷冷,既象极了我们去年第一次,一起来这里的样子。又有些象咱们第一次在君临相遇,我坐船来时,黑水湾上的那场大雾。”
盖蕊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当然记得——
那时他还稚嫩的身上,似乎还带着刚从龙石岛龙晶地牢逃出来时锁链的划痕,脸上的沉稳,还没有盖住身上来自坦格利安龙血的“疯狂”。
后来听雷妮丝和大戴蒙描述,自己仿佛还能看他在海边奔跑,就象一头被困住的黑龙。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们,或者初见时就已经被命运绑在一起了。
“乔斯琳说,今天婚礼的礼服在暖阁里,”盖蕊拉着他的手往回走,“雷妮丝也来了,带了兰娜尔织的披肩。”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戴蒙衬袍的袖口,“你今天的礼服边缘是红色的,像龙焰烧过的样子。”
暖阁里果然亮着红烛。十二支粗蜡烛立在铜制烛台上,火焰在雾风里轻轻跳动,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乔斯琳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礼服,礼服的边缘染着深红色,像凝固的血,袖口和裙摆处有故意做旧的磨损,针脚里还嵌着细小的黑石颗粒—
这是龙石岛特有的石头,磨碎了混在染料里,让红色看起来更沉,像埋在地下几千年的古布。
“过来试试,”乔斯琳招手,眼里满是笑意,“这是你姐姐雷妮丝她,专门让他们潮头岛最着名的裁缝做的,当年她和科利斯的婚服,就是这位裁缝的师傅做的。还特意做了处理,你看这裙摆的龙纹,是用黑金线条绣了再磨掉一半,简直就象是你们古瓦雷利亚的遗宝。”
她帮戴蒙穿上礼服,手指划过他的肩膀,“真合身,比你父亲伊蒙当年穿的婚礼服还好看。”
戴蒙低头,看见礼服胸前绣着三头龙,龙鳞的黑金线条只露了一半,另一半被磨损的白色布料盖住,就象藏在雾里的龙影。
“母亲,”他轻声说,“谢谢您。”
乔斯琳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伸手替他系好领口的金线,声音哽咽:“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就放心了。伊蒙在天有灵,想来也会为你高兴的。”
这时,雷妮丝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件海绿色的披肩,兰娜尔和兰尼诺跟在她身后。
“这是兰娜尔织的,”雷妮丝把披肩递给盖蕊,“用了潮头岛的海蚕丝,上面的龙鳞纹是她一针一线绣的,说能保佑你们平安。”
兰娜尔立刻跑到盖蕊身边,仰着小脸说:“盖蕊舅妈,我还在披肩里偷偷缝了一小片龙鳞,是那天你带着我骑梦火时它掉的!”
兰尼诺则躲在雷妮丝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
他尤豫了一下,走到戴蒙面前,把锦盒递给他:“小戴蒙舅舅,这是父亲让人做的————里面是两颗龙晶珠子,他还让我告诉您,龙晶能驱邪。”
戴蒙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深黑色的龙晶珠子,其中竟泛着深紫色的光,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血火同源”瓦雷利亚语字样。
“谢谢你们,”他蹲下身,摸了摸兰尼诺的头,“我会好好收着的。”
盖蕊的礼服在另一间暖阁里。那是件和戴蒙同款的白色礼服,边缘同样染着深红色,只是裙摆更长,拖在地上象一道凝固的火焰。
雷妮丝帮她穿上礼服,亚莉珊王后则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银簪,簪头是三头龙的型状,龙眼睛是用红宝石做的。
“这是我和你父”亚莉珊把银。现在我和乔斯琳再传给你,希望你和小戴蒙能象他们一样,相守一生。”
盖蕊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礼服在红烛下泛着柔和的光。
红色的边缘衬得她的皮肤更白,银簪上的红宝石在烛光里象两颗小小的龙焰。
她回头,看见乔斯琳正帮戴蒙整理礼服的腰带,戴蒙的银金色长发披在肩上,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象极了吟游诗人口中传唱的征服者伊耿。
“该去龙穴前的广场了,”贝尔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穿了件深黑色的礼服,肋下的旧伤让他走路时微微倾斜,却依旧挺直了脊背,“老爷子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
龙穴前的广场上,雾气更浓了。
十二支巨大的红烛立在广场两侧,火焰在雾里连成两道红色的光带,把中间的黑石平台照得亮堂堂的。
平台上铺着一块黑色地毯,上面用黑金丝线勾勒出深红色的坦格利安三头龙纹,地毯的边缘也染着深红色,和他们的礼服呼应。
杰赫里斯国王坐在平台中央的椅子上,今日穿了件金色的龙纹礼服,手里拄着象牙拐杖;
过来的亚莉珊王后也已坐在他身边,银灰色的长发上插着珍珠发簪。
广场周围站着坦格利安的亲族一雷妮丝和科利斯带着兰娜尔、兰尼诺;
乔斯琳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韦赛里斯搂着爱玛,爱
“被迫”罗伊斯站在他旁边,穿了件青铜色的裙装,手里捏着一块绣着符文的手帕,今日脸色依旧不太好,不过却难得没象以前一样跟戴蒙坦格利安斗嘴。
戴蒙的几位追随者以
不过当戴蒙牵着盖蕊的手走进广场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雾气似乎被他们的脚步惊动,轻轻散开一点,露出他们礼服上的红色边缘。
戴蒙的白色礼服在雾里象一道光,红色边缘却象燃烧的火;
盖蕊的礼服更长,拖在黑色地毯上,象一道流动的血红宝石长河。
他们一步步走向平台,脚步声在黑石地面上回响,和红烛的燃烧声混在一起,象一首低沉的序曲。
今日充当司仪的杰赫里斯国王慢慢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那是本古瓦雷利亚语的婚书,封面似乎还用古老龙皮做的,作为末日浩劫前坦格利安的藏宝,上面烫着像征坦格利安的赤金色的三头龙纹。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充满了威严,“今天,你们二人,将在我们坦格利安家族神圣的龙石岛黑石前,以血与火为誓,结为夫妻。这是古瓦雷利亚真龙的古老仪式,亦是跨越时空的承诺。”
乔斯琳在亚莉珊的指引下走上前,打开手里的锦盒。
里面放着两把龙晶刀片,刀片呈月牙形,边缘锋利,泛着淡紫色的光。
“用这个,”乔斯琳的声音很轻,念出了这个她演练无数遍,当年杰赫里斯和亚莉珊曾教导过
戴蒙先拿起一把龙晶刀片。刀片很凉,贴在他的指尖,像冰。
他看着盖蕊的眼睛,深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红烛的火焰。
“别怕,”他轻声安抚对方,然后先用刀片轻轻划破自己的下唇。
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像红色的宝石,沾在他的唇上。
盖蕊也拿起另一把刀片,看向对面的戴蒙,手脚微微发抖,却还是坚定地划破了自己的下唇。
戴蒙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自己的唇血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个象是坦格利安小小三头龙纹的印记戴蒙的动作很轻,就象是生怕弄疼她一样。
盖蕊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唇血在他的额头上画了同样的纹记。
红烛的光落在他们的额头上,血纹在雾里泛着淡淡的红光,象两颗跳动的心脏。
“接下来,饮同心酒,”杰赫里斯国王从亚莉珊王后手中接过一个银杯,杯子里装着深红色的酒水,“然后划破掌心,然后相握为誓—我的孩子们,让你们的血融在一起,从此不分你我。”
戴蒙接过银杯,先喝了一口酒,酒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还有一丝淡淡的龙血草味——
听说这是古瓦雷利亚婚礼特有的调料,据说能保佑夫妻平安。
龙血草又名龙息草,基本上是龙石岛特有的一种植物,花朵为暗红色。除了龙石岛,也只有红堡的神木林和龙穴附近的丘陵中可见。
他把银杯递给盖蕊,盖蕊也喝了一口,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和血珠混在一起,象一朵带刺的玫瑰。
乔斯琳又递来一把龙晶匕首,比刚才的刀片要更锋利。
戴蒙握住盖蕊的手,让她的掌心朝上,然后用匕首轻轻划破自己的掌心,血立刻流了出来,滴在国王夫妇又递来的一对银杯里,把酒水染得更红。
盖蕊也划破了自己的掌心,血珠和他的混在一起,在杯底凝成小小的旋涡。
戴蒙握住她的手,掌心对掌心,让血液紧紧相贴。
他的掌心很热,盖蕊的掌心很软,两人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黑色地毯上,象一朵朵红色的花。
”戴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雾里传得很远,“以黑火
盖蕊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和血混在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依旧清淅,“以我的巨龙梦火为证,以我们二
广场上空周围的龙群,突然发出了龙吟。
贪食者的漆黑身影从雾里冲出来,在平台上空盘旋,喷出一小簇漆黑的龙焰,火焰落在雾里,象一颗黑色的星辰;
梦火的淡蓝色龙焰也跟着亮起,和贪食者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蓝黑相间的光带;
灰影虽然胆小,却也从龙穴里飞出来,在低空盘旋,淡蓝色的龙鳞在红烛下泛着光。
雷妮丝站在人群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又想起了父亲伊蒙亲王,也又回忆起了父亲生前参与她和科利斯婚礼时的场景,不过,现在再看着面前的“弟弟”戴蒙和盖蕊,心里也满是欣慰。
一旁的科利斯轻轻握住她的手,递过一块手帕,眼神里满是温柔,又透露着几分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雷妮丝一直把戴蒙这个“异母弟弟”,当成自己的“同母弟弟”、“大儿子”一样看,现在看到他幸福,她比谁都高兴。
韦赛里斯搂着爱玛,轻抚妻子腹中孕育的新生命。
看向面前的戴蒙与盖蕊,又看着自己妻子怀里的女儿雷妮拉,既赞叹面前二人的幸福,又心怀着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看着平台上的两人,嘴角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贾曼站在角落里,没有忘记离开君临前拉里斯的嘱托。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的草药袋,里面装着能看见未来的草药。
她似乎依稀能看到戴蒙和盖蕊的未来一有血龙狂舞的风雨,有异鬼入侵的严寒,有七国诸候的勾心斗角,也有他们相濡以沫的守护。
但她没打算说出来,有些命运,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
红烛的火焰渐渐旺了起来,雾气也散了一些。
阳光从雾层里透出来,照在平台上,让戴蒙和盖蕊额头上的血纹泛着金光。
杰赫里斯国王笑着点头,亚莉珊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贝尔隆亲王的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知道,坦格利安的未来,又有了新的希望。
戴蒙松开盖蕊的手,却没放开,只是轻轻把她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她掌心的伤口。
“疼吗?”他心疼的轻声问。
盖蕊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有你在,就不疼。”
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幸福。
戴蒙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好走,有血龙狂舞的阴影,有异鬼的威胁,有诸候的算计,但只要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什么都不怕。
广场周围坦格利安的亲人们开始欢呼起来。
虽然,今日的婚礼仪式只有坦格利安的至亲,没有外人与维斯特洛七国和狭海对岸的宾客。
戴蒙一一收下,笑着道谢。
他看着身边的盖蕊,看着周围的亲人,看着天空中盘旋的龙群,心里满是感激。
穿越百年,他从一个被迫竖起反旗战死沙场的黑火,变成了一个有亲人、有爱人、有归属的坦格利安,这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我们去龙穴看看吧,”戴蒙牵着盖蕊的手,往龙穴的方向走,“贪食者的巢穴里有很多黑石,我想给你做一块项炼。”
盖蕊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
雾气又开始浓了起来,裹住他们的身影,只留下礼服上的红色边缘,象两道燃烧的火,在龙石岛的黑石间缓缓移动。
红烛的火焰还在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映在黑石墙上,象一幅永恒的画画里有黑龙与月光,有血火与誓言,有跨越时空的爱,有永不分离的契。
龙穴里,已经归巢的贪食者,带着自己的跟屁虫灰影正趴在自己过去的巢穴里,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进来。
戴蒙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上有一道天然的龙纹。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头,对盖蕊说:“等会儿,我学韦赛里斯雕刻石雕一样,用黑火剑把它刻成项炼,戴在你脖子上,就象一道永远的守护。”
盖蕊靠在他的肩上,听着龙穴里传来贪食者和灰影的龙息声,听着红烛燃烧的声音,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说:“好,我会一直戴着它,直到我们也都变成龙石岛的黑石。”
雾气从龙穴的石门里飘进来,裹住他们的身影。
远处的红烛还在燃烧,火焰在雾里轻轻跳动,象一颗永不熄灭的星。
而他们掌心的血,早已凝成一道淡淡的印记,象一个永恒的誓约,刻在彼此的生命里。
这是坦格利安真龙的婚礼,以血为墨,以火为誓,以龙为证。
这是跨越时空的爱情,从红草原的血色,到龙石岛的雾色,从
”,也终于成为了能与黑龙并肩的伴侣,从此,他们将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雨,一起守护坦格利安的血脉,一起把血龙狂舞的悲剧,改写为永恒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