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补偿二十万

田平安突然弯

他忽然想起

袁梦莹扬手要扇他耳光，却被田平安用擀面杖轻轻格开。

木棍灵巧地旋了半圈，柄端不轻不重点在她腕间麻筋上——她整条胳膊霎时酸软得抬不起来。

袁父见状要扑上来，袁母的皮革围裙哗啦作响。

？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他指尖有节奏

弱者恒弱——就像你父母二十年工龄还挤在筒子楼。

袁梦莹突然瘫软在地，嚎啕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瘦弱的脊背在真丝裙下剧烈起伏。

昏暗的灯光将母女俩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扭曲得像被风雨摧残的芦苇。

田平安忽然向前逼

现在有个机会轮到你选：继续当食物链底端的兔子，还是...吃掉欺负兔子的狐狸。

？你说明白！

这个名额——是我今天下午特意找省厅张力处长特批的。

武局长那里我也请示过了，我们局只有你去最合适。

你要不要去？

袁梦莹死死咬着下唇，苍白的唇瓣被咬出深痕，手指无意识地将裙带绞成死结。

袁梦莹还有犹豫。

！必须去！去市局肯定能分房！

？能分楼房！不用挤筒子楼了！

！市局干部要讲究作风！

两人灼热的目光钉在袁梦莹脸上，她却只是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裙带在指间越拧越紧。

田平安转身走向门口阴影处，拎出个沉甸甸的旅行包。

！我老袁家再穷不卖闺女！

老人胸口剧烈起伏，牙咬的咯咯响。

袁母的皮革

！我闺女的前程不靠脏钱铺路！

旅行包被猛地推回田平安脚下，拉链崩开露出更多钞票。

一直沉默的袁梦莹突然止住哭泣，她跪行上前，纤细的手指仔细数出十捆钞票整整齐齐码在身边。

袁父

！这才是我老袁家的种！

袁母

田平安望着灯光

有些人跪着挣钱，有些人站着吃糠。

他提

田

！我明天就原样奉还！

袁父默默将擀

送袁父母出了大门，田平安和袁梦莹并肩往回走。

两人肩

？刚才跳完的正事儿...可还没办呢！

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