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二爷面前扭一扭,包治百病不用愁!
书名:从南部文件馆靠签到混成九门团宠 作者:一鸽一鸽哟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二爷面前扭一扭,包治百病不用愁!
红府的大门在身后沉沉关上。
二月红面色清冷,甚至没有多看陈皮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
“去天井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陈皮阿四咬著牙,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九爪钩,低着头快步退向内院。
二月红这才转过身,对张么么微微颔首,带着她跨入门槛,穿过抄手游廊。
红府的院子大,雨夜中的戏台灯笼轻晃,透著一股江南园林的深邃与冷清。
刚跨入正堂天井,张么么就感觉后背一凉。
天井的青石板上,陈皮阿四已经直挺挺地跪在雨水冲刷过的泥泞里。
他浑身湿透,那张阴鸷的脸上满是不甘,猩红的眼睛像头护食的饿狼,盯着走过来的张么么,恨得牙痒痒。
而在他身侧的泥水里,正静静地躺着那把精铁打造的九爪钩。
张么么撇了撇嘴。
这小疯狗,还挺记仇。
二月红在正堂檐下停住脚步,看着雨中的徒弟,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张么么解释道:
“这劣徒不知从哪弄来一张来路不明的偏方,说是能治丫头的病。”
“丫头身子弱,怎经得起他那般胡乱试药。”
“我罚他在此长跪反省,让么么姑娘见笑了。”
张么么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难怪之前在暗巷里,这疯狗急得要抢人,原来是偷药被抓,病急乱投医了。
她正打算绕过陈皮往正堂里走,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危社死场景,触发奇葩代签任务!】
【任务内容:请宿主在二月红面前,抢夺陈皮阿四的九爪钩,并以此为钢管跳一支舞。】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面部表情控制权24小时,持续保持猥琐笑。】
张么么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天井的水坑里。
系统,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在二月红面前?
抢陈皮的九爪钩?
还要跳钢管舞?!
这是嫌她活得太长,想让她直接在红府入土为安吗?!
张么么嘴角疯狂抽搐。
但一想到那24小时的猥琐笑,她深吸了一口气。
拼了!
社死总比真死强!
张么么停下脚步,大摇大摆地走到陈皮阿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四爷,跪着呢?”
张么么笑眯眯地开口。
陈皮阿四咬著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滚。”
“哎呀,火气别这么大嘛。”
张么么蹲下身,指了指他身侧的铁钩,
“刚才在外面打得不过瘾,把你这破铁钩借我玩玩?”
陈皮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见这南洋丫头还敢来挑衅,眼神一狠,手掌骤然扣向地上的九爪钩,作势就要发作。
然而,还没等他握紧铁链起兵。
张么么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在陈皮发力前扣住了九爪钩的链条,腰间一拧,生生将铁钩从陈皮掌中夺了过去!
“给我拿来吧你!”
陈皮被这股不讲理的怪力带得身子一歪,差点在泥水里栽个跟头。
他勃然大怒,刚要不顾一切地弹跳而起。
“咳。”
正堂廊下,二月红端起茶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冷如冰霜,威严的视线沉沉压在陈皮身上。
陈皮浑身一僵,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吼憋了回去。
他只能满眼喷火地继续跪在泥水里,盯着张么么。
抢到“钢管”的张么么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拿着九爪钩,一脚踩在天井旁的太湖石上,借力腾空跃起。
她将九爪钩的铁链绷得笔直,一头扣在太湖石的缝隙里,另一头拽在手中。
然后,在二月红和陈皮阿四见鬼的目光中,张么么把铁链当成了钢管,绕着铁链,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左腿一勾,右腿一盘,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妖娆且荒诞的弧度。
“九爪钩啊九爪钩!”
张么么一边扭,一边扯著嗓子大唱打油诗:
“四爷脾气臭如牛!”
“二爷面前扭一扭!”
“包治百病不用愁啊不用愁!”
她围着铁链上下翻飞,动作狂野,甚至还朝陈皮阿四抛了个做作的媚眼。
在旋转到最高点时,张么么双眼深处清凉感一闪。
她的目光越过正堂的屋檐,落在了戏楼后方的琴房方向。
原本平静的青色气流中,隐隐透出一股阴冷至极的紫黑煞气。
那煞气的颜色,和城北汪家死士身上的黄昏草毒煞,如出一辙!
红府内院,果然有脏东西。
张么么心里一凛,脚下动作却没停,继续绕着铁链狂舞。
正堂门口,二月红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向来温润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难以置信的裂痕,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这南洋来的丫头莫不是个疯子?
陈皮阿四更是如遭雷击。
他跪在泥水里,看着那个拿着自己杀人武器跳怪舞的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怒交加,几乎要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这疯女人!
简直有辱斯文!
欺人太甚!
【叮!完成社死任务“在二月红面前抢夺九爪钩跳舞”!】
听到系统提示音,张么么立刻松开铁链,稳稳落地。
她嫌弃地拍了拍手,顺手把九爪钩丢回陈皮面前的泥坑里,溅了他一脸泥水。
“呼献丑了,献丑了。”
陈皮攥住那把被“玷”的铁钩,屈辱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二月红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么么姑娘。”
二月红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名门当家的仪态,
“你跳此怪舞意欲何为?”
张么么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二爷,您有所不知。”
“这是我们南洋特有的星相傩舞,专治各种煞气和心火过旺。”
“我看陈四爷火气太大,特意给他驱驱邪。”
二月红明知这丫头在满嘴跑火车,但也实在没有精力去深究一个南洋丫头的荒诞举动。
他叹了口气,摆手吩咐旁边的管家:
“带么么姑娘去偏厅奉茶,换身干净衣裳。”
“是。”
管家赶忙领命。
张么么跟着管家离开,走前还不忘给陈皮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待张么么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二月红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再次落回天井里。
他看着跪在泥水里、浑身湿透的陈皮,眼神渐渐转冷。
“陈皮,你老实交代,那偏方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与此同时,长沙城北,张大佛爷府邸西院。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张海盐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狮子,在床前焦躁地来回踱步,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踏踏”声。
“大夫,他这呼吸怎么还是这么弱?”
张海盐停下脚步,一把揪住老府医的袖子,眼眶熬得通红,
“那百年人参都灌下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府医吓得直哆嗦,连忙擦汗:
“这位爷,您先别急。”
“那黄昏草的毒煞已经渗入经脉,人参只能吊住心脉不散。”
“这位小哥体内的气血还在排异,能维持现在的呼吸频率,已经是万幸了啊!”
张海盐咬著牙,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张海虾。
“大青虾,你给小爷挺住。”
张海盐声音嘶哑,带着微颤,
“你要是敢咽气,我立马把你扔进湘江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