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你当切猪肉呢?!
书名:从南部文件馆靠签到混成九门团宠 作者:一鸽一鸽哟
第九十三章 你当切猪肉呢?!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张海客停下了整理袖口的动作,眼神在张海虾和张么么之间来回扫视。
张海盐也猛地睁开眼睛,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盯着张海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海虾你你不干净了”
没等众人笑出声,他又没好气地扫向张么么,嫌弃地直哼哼:
“香个屁他身上那股常年洗不掉的旧纸堆味能把你这死丫头腌入味了鼻子有毛病就赶紧去治”
他喘了口气,别过头去,压着声音嘟囔了一句:
“老子在旧寨拼了半条命护你也没见你这死丫头夸过半句”
“啊?”
“海盐哥你嘟囔啥呢?”
张么么没听清后半句,狐疑地凑过去问。
“滚滚滚离老子远点,少来烦我”
张海盐烦躁地挥了挥没受伤的手,耳根却在昏暗的光线下可疑地红了一瞬。
“噗咳咳咳”
张海虾正在配置药剂的手一抖,差点把一整瓶双氧水倒在张海盐的伤口上。
他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到了脖子根,镜片后的眼神罕见地闪烁起来,慌乱地解释,
“阿、阿蛮,你别胡说么么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张海客冷冷地补刀,语气中带了一丝戏谑,
“某种古老的南洋降头术?”
“还是说,你们背着我们在研究什么新的暗号?”
“我”
张海虾百口莫辩,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推了推眼镜,
“那只是个意外。”
张么么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捂著通红的脸,欲哭无泪地辩解:
“真的只是个偏方啊!”
“我发誓!”
“系哦不,老天爷作证!”
“要不是这句咒语,咱们刚才早就被莫家军打成马蜂窝了!”
“哦?”
张阿蛮摸著下巴,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咒语啊!”
“难怪刚才虾哥跑得那么快,原来是被你这句‘你好香啊’给香迷糊了,激发了潜能啊!”
“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但欢乐的低笑声。
笑声渐歇,张海客拍了拍袖口上的灰,破天荒地用正眼看向张么么,语气虽然依旧清冷,却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认同:
“不过,阿蛮有句话没说错。”
“不管你那到底是什么离谱的偏方,如果刚才不是你搞了那一出‘偏方’隐了身,顺便把梁三省整得摔出狗吃屎调走了重机枪,莫云高的火力网根本撕不开。”
“我们这几个人,今天恐怕都得交代在暗巷里。”
张阿蛮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郑重地拍了拍张么么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拍个趔趄:
“是啊,妹子。”
“别看平时总嫌你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刻,你这小身板还真顶事儿!”
“今天这命,算哥哥们欠你的。”
张海盐趴在地板上,虽然没说话,但也罕见地没出声抬杠,只是轻不可闻地哼唧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张海虾将处理好的药剂递给张阿蛮,转头看向张么么,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与欣慰:
“所以,那三千字的偏方报告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毕竟,咱们南洋据点的‘小福星’,今天可是凭一己之力,把整个行动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干得漂亮,么么。”
突然被几个人轮番肯定,张么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揉了揉鼻尖,大著胆子小声试探:
“那既然我立了这么大功,这三千字报告能不能免了啊?”
“不能。”
张海客、张海虾和地上的张海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算你们狠!”
张么么绝望地哀嚎了一声。
庭院里的低笑声渐歇,众人卸下一路紧绷的杀气。
早已候在后廊的两名白褂医师,抬着担架急匆匆跑出来。
在张海虾的指挥下,他们熟练地将浑身脱力的张海盐抬了上去。
大家一路快步,将他抬进了走廊深处的内室,准备做深度清毒。
其中一人揭开他背上沾连血迹的布料,眉头拧成死结:
“伤口发黑,余毒还没退干净,得立马用刮刀清创!”
玻璃安瓿瓶被折断,药液顺着针管推入静脉。
内室里很快传出张海盐嚎啕大叫与踢倒水盆的杂音:
“大夫!”
“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用棉球蘸清毒水!”
“别拿着刮刀往里硬扎!”
“你当切猪肉呢?!”
大厅里的张海虾温和儒雅地开口劝阻,语气带着无奈:
“海盐,你背上全是死肉和红头瘴毒血。如果不刮干净,过两天就得烂穿骨头。”
“你再动,大夫就把你捆在床上。”
“你敢?!”
“张海虾,你别以为你长了一张菩萨脸,我就不敢削你!”
张么么靠在大厅的雕花红木椅背上,两条腿酸得像灌了铅。
她捧着凉茶坐在门槛边上,边嗑瓜子边伸著脖子往里看戏,笑得花枝乱颤:
“盐哥你别怂啊!”
“虾哥要扎你,你就唱山歌反击!”
张海盐在里头气得大骂:
“臭丫头你到底哪边的?!”
“看戏还嗑上瓜子了,给老子留半把!”
大厅正中的沉香木椅上,张海琪一身端庄墨绿旗袍端坐着。
她手中的檀香折扇轻轻合上。
“追到门前来了?”
张海琪扫了一眼满身泥水、略显狼狈的几人。她凤眼微眯,压迫感十足:
“看来莫云高这次是急了眼。”
张海琪语气冷淡,眼底掠过一道寒芒:
“动我南洋档案馆的人,还一路追到了门前。真当本掌事这大厅是好闯的?”
张海客单手扶著皮箱,躬身清冷汇报:
“回掌事,旧寨与铁驳船一战,莫云高动用了重机枪与正规军火力。张肃水更是在暗中接应偷袭。”
“海盐为了护下么么,背部被海瘟毒镖击伤。”
“幸得么么拼死在水里将海盐拖出水面。刚才在暗巷处,也是么么出奇招破了重机枪包围,全队这才平安撤回。”
张海盐趴在内室病床上探出半个头。隔着帘子,他难得没抬杠,哼哼道:
“大姐头,这死丫头平时虽然脑子缺根弦,但关键时刻真没给我们南洋丢脸。她死活都没松手,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