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甩了男主嫁给他哥的拜金女配23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甩了男主嫁给他哥的拜金女配23
苏蔓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了。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指尖碰到耳垂时顿了一下。
那对珍珠耳钉是陆景庭一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戴了一年,今天第一次在出门前摘了下来,放回了首饰盒里。
苏蔓拿起包,推开卧室门,经过书房时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
陆景庭不在书桌前。
他的轮椅停在书架旁边,整个人弓着背,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
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发青的线,象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景庭?”苏蔓快步走进去,包随手丢在门口的地板上,“你怎么了?”
“没事。”陆景庭抬起头,冲她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声音沙哑,尾音微微发抖,“就是腿又疼了,老毛病,你知道的。神经痛,过一会儿就好。”
苏蔓愣了一下,腿疼?
可他瘫痪三年了,医生说过他的腰椎以下没有知觉,怎么可能会腿疼?
她张了张嘴,想问这句话,可看到他满脸的冷汗和紧咬的牙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许并发症确实会导致神经痛。
“你今天能不能不去公司?”陆景庭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很凉,凉得让苏蔓打了个寒颤,“就今天,留在家陪我,行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
三年来,他从不示弱。
即使在最痛苦的康复期。
此刻他坐在轮椅上,头发被冷汗浸湿,手指抓着她手腕的力道近乎哀求。
苏蔓尤豫了三秒,答应了他。
“好,我不去了。”
她扶着陆景庭的轮椅,把他推到客厅。
阿姨帮忙把他移到沙发上,她拿了条热毛巾替他擦额头上的冷汗,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
陆景庭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几滴水溅在毯子上,洇开几小团深色的水渍。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的血色还没有完全恢复。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敲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白的光笼罩着两个人,看起来很安静,甚至有一种久违的温馨。
苏蔓坐在他身边,拿着手机尤豫了一下,趁陆景庭闭眼的时候偷偷给陆崇发了条消息:“今天去不了了,别等我。”
“你知道吗,”陆景庭忽然开口,“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苏蔓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以前觉得什么都能给你。”他慢慢说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那个部位本该毫无知觉,但他的手指却抚得很认真。
“我以为我能站起来,结果呢?一场又一场的复健,我还是连陪你去逛一次街都做不到,我是真的……”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两下,“太累了,你也累了吧。”
苏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替他拢了拢滑下膝盖的毯子。
“你别想那么多。”她说,语气比她预想的要柔和,“休息一下。”
陆景庭没有再说话,他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象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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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东的主干道上,一辆重型卡车正在雨中疾驰。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但视线依旧模糊。
卡车司机是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姓周,肝癌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三个月。
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普通工人,普通家庭,唯一不普通的是他欠了一个人一笔还不清的债。
一直想还,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车牌号,和一行字:“撞死他。”
卡车象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在雨幕中加速,朝着前方那辆正在等红灯的黑色轿车猛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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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是在最后一个路口感觉到不对劲的。
他从后视镜里注意到那辆重型卡车已经跟了他三条街。
雨很大,视线不好,但那辆卡车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他加速它也加速,他变道它也变道,象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他手指敲着方向盘等绿灯亮。
就在那一瞬间,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卡车突然加速,象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冲破雨幕朝他猛冲过来。
没有时间思考。
三年的生存本能在这零点几秒里替他做出了反应。
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啸,橡胶烧焦的气味穿透雨幕钻进鼻腔。
黑色轿车以一个几乎翻车的角度冲上路沿,撞断了护栏,前保险杠在金属栏杆上刮出一长串火星,最后侧撞在一棵行道树上。
安全气囊轰然弹出的同时,那辆卡车擦着他的车尾冲过红绿灯,撞断了路中间的隔离墩,冲进对面车道的绿化带里,在泥泞中翻倒,发出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陆崇的头撞在侧窗玻璃上,眼前一片血红。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的手抖着摸索到手机,用沾满血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每响一声都象一年那么长。
他怕她不接。
第四声,电话终于接通了。
“苏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象是自己的。
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的腥甜,他扯开嘴角笑了一声,“有人要杀我,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
苏蔓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你在哪?你怎么样?伤到没有?”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看都没看沙发上的陆景庭一眼,径直走向玄关。
陆崇身体贴着变形的车门,雨水从破碎的车窗打进来,混着他额头上的血一起往下淌。
重卡撞击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几乎震碎了他的肋骨,腹部被尖锐的金属碎片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一阵阵发黑,呼吸间全是血腥气。
他咬紧牙关,强行将喉咙里涌上的鲜血吞了回去,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沉稳,不让电话那端听出半点异样。
“我命贱死不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要提防陆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