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甩了男主嫁给他哥的拜金女配26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甩了男主嫁给他哥的拜金女配26
庄园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十二个穿黑色安保制服的人站成两排在门口守着苏蔓。
阿姨端来热粥和小菜,她吃了一小半就搁下了筷子。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事实上,陆崇从她转身离开病房的那一刻,就没有再合过眼。
他冷声对推门而入的心腹助理吩咐道:
“把所有关于车祸疑点的材料整理好,两个小时内送到我病房。另外,联系司机家属,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想办法挖出证据。”
“明白。”
“还有把陆景庭过去几年所有财务方面违规操作的证据整理成报告,复印三十份,董事会之前送到每一位董事手上。”
“是,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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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陆氏集团董事会如期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诡异。
陆景庭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那条驼色羊绒毯,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从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仿佛大局已定。
陆崇还在医院里躺着,就算没死,现在也应该是插着管子躺在ICU里,连呼吸都困难,更不可能来参加董事会。
他的计划虽然没能要了陆崇的命,但至少换来了时间,足够他在今天这场董事会上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然而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进来的不是陆崇本人,但比本人更让他不安。
闻名律师界的方律师、集团首席财务官、合规部总监,以及所有董事的代表,依次落座。
“陆先生,”方律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我们受陆崇委托,向董事会提交关于您在过去三年内涉嫌违规操作、利益输送及资产转移的内部调查报告。
“同时,我们已向公安机关递交了有关陆崇车祸新证据的材料,请您配合后续调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陆景庭低声呢喃道:“在医院里躺着,还不忘给我来这一手。”
“陆先生,”方律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建议您在法律程序激活之前,配合内部调查,这是对您最有利的选择。”
陆景庭没有再说话。
他垂下手,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慢慢蜷起来。
那些他以为被自己牢牢抓在手里的东西,在这一刻象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陆景庭转动轮椅,向门口驶去。
“景庭。”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是财务部的副总监,一个跟了他许多年的老部下。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太太……那边,需要我帮忙联系吗?”
陆景庭没有回答。
他继续转动轮椅,驶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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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大宅。
“混帐!那个野种……他怎么敢!”
知道大儿子被小儿子送进去的消息,陆父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剧烈扭曲。
他原本以为陆崇不过是他手里平衡权力的棋子,却没想到,这枚棋子早就成了修罗。
“老先生,不好了!警察……警察进门了,说是要带走太太,说是牵扯到二十五年前的谋杀案……”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景乐怡这个傲慢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发疯般地尖叫着:“陆崇!你这个野种!你母亲那个贱人该死,你也该死!你凭什么……唔!”
警察冰冷的银色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保养得宜的手腕。
陆父看着相处了几十年的妻子被带走,又看着桌上那叠足以让陆景庭牢底坐穿的犯罪证据,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在羊毛地毯上。
“我……我这辈子算计……”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风声,身体剧烈一抽,高血压引发的急性脑溢血瞬间让他整个人僵直地摔下椅子。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氏家主,此刻象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双眼圆睁,从此只能在瘫痪的躯壳里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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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坐在轮椅上被推进监狱会见室时,距离董事会结束刚好过去四十八小时。
他伤势还没有好,本不该出院。
但还是亲自来了。
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腹部的纱布从风衣领口露出一角,左臂吊在三角巾里。
会见室很小,四面白墙,一张不锈钢桌子,两把固定在地面上的不锈钢椅子。
日光灯嗡嗡响,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惨淡。
陆景庭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剃了头,穿着看守所的统一马甲,气色却比陆崇想象中要好。
至少比他好。
两个男人隔着桌子对视,旁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狱警。
陆崇直接把一个牛皮纸文档袋推到陆景庭面前。
文档袋里是离婚协议书,最后面已经签上了苏蔓的名字。
“签字,你也不愿意让她背着一个罪犯妻子的名头吧。”陆崇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淅。
陆景庭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书,目光在妻子的签名上停了很久。
“你专程从医院跑来,就是为了这个?”
“签字。”
陆崇没有解释。
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陆景庭低头,拿起桌上的协议。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见室里格外清淅。
每翻一页,他都能感觉到苏蔓曾经触碰过这页纸的指尖。
陆景庭的指尖停在纸面上,许久没有动作。
“我只有一个问题。”
“是她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陆崇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忽然开口:
“她咳嗽了多久?”
陆景庭一怔。
“什么?”
“她的咳嗽。”
陆崇声音平静。
“断断续续半个多月。”
“你知道吗?”
陆景庭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咳嗽断断续续大半个月了,你有没有带她去看过医生?”
“她上次做体检是什么时候?”
陆景庭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然后在漫长的沉默后缓缓松开。
“你说这些,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不爱她。”
陆景庭瞳孔微微一缩。
“你只是需要她。”
“你需要一个人留在你身边,证明你不是被世界抛弃的那个。”
“你需要她的温柔,需要她的陪伴,需要她每天回来。”
“可是陆景庭。”
陆崇顿了顿。
“你有没有想过,她需要什么?”
“她开心吗?”
“她快乐吗?”
陆景庭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无法反驳。
苏蔓有没有做过体检?他不知道。
她咳了多久?他没关注过。
陆景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替她整理过头发,替她剥过水果,也曾经紧紧抓住她,害怕她离开。
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握住她。
因为他抓住的,从来只是自己的不甘和恐惧。
“我好象……”
陆景庭声音很轻。
“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一件让她开心的事。”
陆崇没有说话。
陆景庭看着自己的掌心,眼底一点点泛起苦涩。
“我一直以为,我是她的丈夫。”
“所以我有资格留住她。”
“我以为我给她的是家。”
“可现在才发现……”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给她的,不过是一座她走不出去的牢笼。”
陆崇没有接这句话,他靠在椅背上,绷紧的腹部让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会见室里沉默许久。
陆景庭重新拿起笔。
这一次,他没有尤豫。
“你赢了。”
会见室外面,狱警敲了敲铁门,示意时间到了。
陆崇站起身,保镖推来轮椅,他重新坐上去。
腹部的伤口在起身时被扯了一下,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没有吭声。
他握紧扶手,正准备示意保镖推他出去。
“陆崇。”陆景庭叫住了他。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照顾好她。”
陆崇没有回答。
他示意保镖推轮椅,铁门在身后轰隆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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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陆景庭用撕破的床单系在铁窗栏杆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留下一封极短的信。
“我把她还给你了,你要让她开心。”
消息传到庄园时,苏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茶。
恍惚之间,茶水溅出来洒在她手指上都没有察觉到。
她想起今天早上签离婚协议书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那个永远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等她回家的陆景庭没了。
他对她来说,从来不是爱人。
她嫁给他,图的是陆家的钱,这笔帐她从第一天就算得很清楚。
但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而她能还给他的,只有怜悯。
陆崇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复在她手背上。
苏蔓忽然开口,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其实他对我还好,每个月都有几十万额度的零花钱,知道我只是图他的钱也没有生气,他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陆崇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苏蔓的侧脸,看着她眼底被她极力压抑的水光,知道那不是爱人离世的悲痛,而是掺杂了太多愧疚和无奈的难过。
她只是可怜他。
而这份可怜,是陆景庭这辈子从她身上得到的唯一一点真心。
“你想为他做点什么?”他问。
苏蔓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
“给他找个好墓地吧,要向阳的,他这辈子最后几年都困在轮椅上,困在那间屋子里,窗户朝北,一年到头晒不到多少太阳。”
“好,我明天去办。”
陆崇说到做到。
墓碑选在城郊一座向阳的山坡上,地势不高,但视野开阔,能远远望见城市的轮廓。
碑上只刻了三个字,陆景庭。
苏蔓站在墓碑前,弯腰放下一束白色菊花。
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蹲下来,轻声说道:“下辈子别坐轮椅了,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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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苏蔓在私人保镖的簇拥下,踏进了陆氏集团那间像征最高权力的董事会会议室。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亮片西装裙,明艳的五官在昂贵珠宝的衬托下,透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冷艳与霸道。
陆崇就坐在主席位旁边的位子上。
他腹部的伤口还没拆线,脸色依旧透着病态的苍白。
“人都到齐了。”陆崇扫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董事会成员,声音虽低,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
他慢条斯理地推开面前的一份加急法律文档,看向苏蔓,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苏蔓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拜金女人,她从来不避讳这一点,三年来她做梦都想把陆家的钱薅光,想拥有挥霍不尽的金钱。
可当陆崇真的把这足以翻云复雨的权力彻底抛到她怀里时,她的心口却象是塞了一块滚烫的炭火,灼烧得发痛。
她侧过头,看向陆崇。
他正看着她,眼神清亮而坦然,仿佛在说:蔓蔓,看,你最想要的富贵,喜欢吗?
苏蔓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既然他给,那她就接得住,而且要接得比任何人都要风光。
她拿起那支重若千钧的签字笔,在转让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苏蔓抬起下巴,看向在座的高管,声音清脆动听,却不容置疑,“陆氏这个名字,我听着晦气。”
“从今天开始,集团正式更名为——苏氏控股。”
全场死寂。
那个曾经名震一方的陆氏集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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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大厅,长短镜头闪铄如林。
苏蔓作为新任掌权者,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接受着全世界的注目。
而就在媒体追问“陆崇先生将何去何从”时,陆崇当着全城媒体的面,走到了苏蔓的身侧。
“陆氏已成为过去。”陆崇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地宣布,“从今日起,我将辞去集团内所有行政职务,名下不留分文。我陆崇,馀生只担任苏蔓女士一人的私人助理。”
“哗——!”媒体席彻底沸腾。
从万人之上的商业帝王,到心甘情愿退居幕后、做她的一条忠犬,陆崇用最极端、最招摇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苏蔓那近乎自毁的爱。
苏蔓撇了撇嘴,掩盖住微红的眼框,压低声音娇蛮道:“陆助理,我这人可不好伺候,工资也发得少。”
陆崇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吸带着熟悉的温度,哑声轻笑:
“只要苏总别把我赶出房门,不给工资,我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