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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14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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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14

凌晨一点,郊外环山公路。

几辆超跑停在发车线前,引擎声此起彼伏,象一群蛰伏的野兽在低声咆哮。

谢京野坐在最前面那辆哑光黑的改装GT里,车窗半降,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跟着引擎的震动节奏轻轻叩击。

他偏头扫了一眼旁边的车,驾驶位上沉司宸冲他比了个“等着瞧”的手势。

谢京野勾了勾嘴角,没回应。

发令灯亮起的一瞬间,他松开刹车,整辆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射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把他牢牢按进座椅里,转数表指针疯狂攀升,窗外的山影和路灯连成了一条条发光的线。

他降档、切弯、贴内线超车,每一个动作都象在完成一场熟极而流的舞蹈。

沉司宸在后面跟了不到三个弯就被甩得看不见尾灯。

今晚参加这场局的全是圈里玩车的人,但真正能跟谢京野同台竞技的从来不超过两个。

他对胜负其实不在乎,享受的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腾的感觉,那种只剩下速度和自己心跳的时刻。

十分钟后,谢京野停在终点。

他推门落车,夜风裹着山林里潮湿的草木气扑过来,他甩了甩被风吹乱的头发,整个人还带着那种刚刚从高速中抽离出来的、略显亢奋的松弛。

他靠在车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偏头点燃,猩红的火光在夜里明灭。

其他车陆续到了。

沉司宸落车的时候脸都青了:“谢京野你特么那么快是赶着投胎?我告诉你,你早晚死在车上。”

谢京野吐出一口烟,没理他,只是仰头看了眼天。

墨蓝色的夜空里没有星星,只有山脚下城区的灯火在远处铺开。

他忽然觉得有点空。

这种在极限边缘走钢丝的快感,以前能让他整个人平静下来,但今晚没什么用。

心口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着,不痛,但始终静不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想谁。

“走吧,喝酒。”谢京野把烟头摁灭在车身的碳纤维引擎盖上,转身拉开驾驶座的门。

“你不怕烫了你的宝贝车?”沉司宸在后面喊。

谢京野头也没回:“换了就是。”

--

凌晨两点,一群人在山顶附近的一间私人茶室里落了座。

这地方是他们玩车的固定据点,老板见是谢京野,直接开了最好的包间。

茶几上摆满了酒,半箱气泡水,几瓶威士忌和伏特加混着来。

有人叫了女伴,三四个年轻女孩簇拥在沙发另一头,笑声像玻璃珠子一样滚了一地。

谢京野坐在靠边的那张单人沙发里,长腿大敞着,象在自己家一样。

他今晚没怎么克制,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沉司宸拎着一瓶酒走到谢京野旁边坐下:“我说谢四少,您今晚飙也飙了,酒也喝了,怎么还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怎么,嫌刚才那个弯不够刺激?”

谢京野没抬头,只是闷头喝酒。

“得,又是那位。”沉司宸往沙发背上一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不是我说你,谢京野,你谢四少在圈子里横了这么多年,谁见了你不得赔个笑脸?现在让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拿捏成这样,你图个什么?”

谢京野没说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酒精在胃里烧起来,他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眼皮半阖,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他忽然直起身,把手机拿回来,拨了一个语音电话。

包厢里很吵,他微微侧过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长腿交叠,姿态懒散又带着一股子谁也不许出声的压迫感。

旁边的人看出他在打电话,不约而同地压低了调笑声。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在此之前,他们虽然在微信里腻歪得要命,却从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通话过。

苏蔓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盘腿坐在新买的电竞椅上,正全神贯注地打着一局排位。

屏幕上的角色刚走到关键位置,上方忽然弹出一条语音通话请求,把她的视线从游戏画面硬生生扯了出来。

她瞟了一眼那个备注名——“财神爷”。

心跳猝然漏了一拍,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滑出去。

天呐,这个冤大头平时不都是发文本或者语音吗?

今天怎么突然打语音电话了?

难道是发现自己是个骗子,准备质问她了?

苏蔓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之前编过的所有故事,同时手指颤巍巍地按下了接通键。

她一开口,声音瞬间切换成那个甜得能腻死人的小白花模式,跟刚才坐在电竞椅上怒骂队友的苏蔓简直判若两人。

“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是不是想蔓蔓了?”

她本来只是习惯性地撒娇哄人。

这句话她已经对他说过无数遍了,跟“吃饭了吗”“在干嘛呢”一样,是她的常用语。

可这一次,听筒那头的男人却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低地“恩”了一声。

苏蔓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她的耳朵尖慢慢烧起来,热烘烘的,象有人拿着暖风机对着她半边脸吹。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来把节奏拉回自己熟悉的轨道。

“你……你嗯什么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底气,尾音软绵绵的,和平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嗲完全不同。

这冤大头平时明明矜持得很,哪怕被她一口一个“哥哥”哄得心情不错,也很少顺着她的话承认,偶尔还要故意端着,反过来逗她两句。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干脆?

她眯了眯眼。

该不会是喝醉了?

还是他们那群有钱少爷又在玩什么无聊的游戏?

苏蔓试探着问:“哥哥,你喝酒了吗?”

“恩。”谢京野应了一声,语气慢半拍,象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跟朋友在山里跑了几圈,喝了一点。”

苏蔓心想哪是一点,要是没有半瓶威士忌打底,她苏蔓把名字倒过来写。

“想你了。”听筒里又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被酒精浸透后的沙哑。

背景里有男人低低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嘈杂又遥远,但他的呼吸声却清清楚楚地贴在她耳边,一下一下的,带着点懒洋洋的沉。

苏蔓突然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掌心在出汗。

完蛋了完蛋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平时卖惨装甜信手拈来,怎么现在冤大头才说了三个字你就撑不住了?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脸颊烫得厉害,连脚趾头都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苏蔓平时满嘴跑火车的本事不知道去哪儿了,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我也想哥哥呀……哥哥你少喝点,喝多了对胃不好。”

谢京野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今天不太对劲。

那笑声从胸腔里漫出来,通过电流传过来,沉得苏蔓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他说,“听你的。”

这话又让苏蔓的脸红了一个度,她把手机从左边耳朵换到右边耳朵,又换回来,像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的青蛙,浑身都不自在,可又舍不得挂断。

“哥哥你旁边是不是很多朋友呀?”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我听见有人在笑。”

“无关紧要的人。”谢京野说,语气淡淡的,却象是有某种力量,让那些背景里的笑声自动变得遥远了。

“钱还有吗,不够,再找我要。”

听到这句话,林蔓想着自己那很多零的馀额,脸上笑得象个偷了油的小耗子,嘴上却极其矜持地“哼”了一声。

“哥哥,你是不是把蔓蔓当成那种只会问你要钱的坏女人啦?”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冤枉了的楚楚可怜,每个字都象是在轻轻地戳他心口,“人家是因为家里出了事,走投无路才求哥哥帮忙的。你这样说搞得好象我们之间只有冷冰冰的金钱交易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苏蔓的心提起来一点,就在她以为这波演过头了的时候,谢京野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带着点被酒精浸透后的慵懒,听起来甚至不象在解释,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钱本来是给你花的,也不要有负担,我乐意。”

苏蔓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不咸不淡却字字笃定的语气,呼吸很轻地滞了一下。

她本来还想再装几句委屈,这会儿却象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浑身的戏都泄了大半。

她撅了撅嘴,不满地发现这男人怎么连哄人都不按套路来。

别人听了这种话至少得哄上三句,他倒好,三言两语就完事了,偏偏还让人没法接。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哥哥你就是会拿钱砸我。”

“你不是喜欢?”谢京野反问了一句,尾音微扬,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象在拆穿她的小把戏,又象从着她继续演。

苏蔓瞬间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怕说多错多,最后只能又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那我也不是谁的钱都要的。”

谢京野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那笑声混着酒意,从听筒里漫过来,惹得苏蔓耳廓又悄悄烫了一下。

她把手机往耳边贴得更近了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

“哥哥,你现在喝醉了,快回家睡觉吧。”苏蔓红着脸催促。

“我没醉。”

谢京野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娇软的“我也想哥哥”。

他喉结上下滚动,用几乎是命令、又带着极度渴求的沙哑气声,低声说道:

“蔓蔓,再叫一声哥哥听听。”

“乖,听话。”

苏蔓叹了口气,却没发现自己嘴角正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好啦,哥哥乖。”苏蔓掐着嗓子,用最温柔的声音对着麦克风呢喃,“哥哥最棒了,蔓蔓最喜欢哥哥。现在,听蔓蔓的话,去睡觉,梦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不准看别的女人哦……”

听筒那头,谢京野听着女孩在他心尖上抓挠的甜言蜜语,胸腔里那股空洞终于被填满。

“恩。”他沉沉地应了一声,“遵命,我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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