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赵雅琴失踪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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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赵雅琴失踪

夜深了,知青点都熄了灯,只有虫鸣在院墙外此起彼伏。

林晚秋悄悄起身,从后门出去往牛棚走。

林仲平给女儿开了门。

“晚秋,你来了?”孟秀兰连忙起身拉着女儿的手往屋里走,“快进来。”

林晚秋从空间里拿出饭菜打开来,里面是从现代打包的红烧肉、干锅千页豆腐,还有三碗米饭,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驱散了牛棚的清冷。

“快吃,还是热的。”她把碗筷递给父母,眼里带着笑意。

林仲平看着饭菜,喉头动了动:“晚秋,钱还够花吗?”他知道女儿在做生意,

但是每次看着女儿一个人给他们送这送那,撑起这个家,都象是在剜他的心。

“爸,您就别操心了。”林晚秋给父亲夹了块红烧肉,

“我现在在村里小学当老师,一天能挣五个工分,比下地轻松多了,现代那边,土鸡和土鸡蛋也很受欢迎。”

“当老师?”孟秀兰眼睛一亮,手里的筷子都顿了,“是教村里的孩子念书?”

“恩,三十多个孩子,有大有小,挺热闹的。”林晚秋笑着点头,说起孩子们认生字时的认真模样,说起虎子当小老师时的得意。

孟秀兰放下筷子,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框有些发红:

“好,好啊……妈以前在大学教了那么多年书,总觉得教书育人是天底下最实在的事。

你能当老师,妈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晚秋,既然站到了讲台前,就得对孩子们上心。

不管他们将来走多远,能多认一个字,就多一分出路。”

林仲平也跟着点头:“你妈说得对。咱们家虽然落难了,但做事的本分不能丢。

教孩子念书,就得拿出真心,不能糊弄。”

林晚秋看着父母眼里的期许,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爸,妈。”她认真点头,“愿意学的孩子,我肯定好好教。”

至于那些心思根本不在念书的,她也不会强求,毕竟各人有各人的路,强求不来。

一家三口围坐在小桌旁,就着油灯吃饭,话不多,却透着说不出的安稳。

吃完饭,她把保温桶收进空间,又从里面拿出一小瓶空气清新剂,往屋里喷了两下。

“我走了,你们早点休息。”她跟父母告别,转身出门,消失在夜色里。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给赵雅琴说了声“上午的课麻烦你多照看”,便推着自行车往镇上赶。

今天是约定好的交易日。

在镇外的僻静巷子里,她用灰布围巾围住头脸,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步行往赵家巷走。

砖缝里的钥匙还在,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屋里墙角堆着十几个竹框,里面装满了土鸡和土鸡蛋,还有一个大筐里码着干蘑菇,闻着带着山野的清香。

桌上压着张纸条,字迹潦草:“近期收的干蘑菇,若用不上可减量。

你托办的事,待诚意到便可实行。”

林晚秋拿起纸条扔进空间,意念一动,两百袋大米和两百袋面粉便从空间里移出来,在屋里堆成两座小山。

她又拿出两个手表,表盘上的“上海”二字刚劲有力,表带是锃亮的不锈钢,

五个暖水瓶,外壳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字样,都是她特意买的复古款,跟这个年代的款式分毫不差。

这些东西放在桌上,象在无声地宣告“诚意已到”。

做完这些,她走到墙角,熟练地掀开那块松动的砖头。

里面的空间比上次挖大了不少,放着个红木盒子。

林晚秋打开盒子,眼睛亮了亮,里面躺着个青花小碗,胎质细腻,碗底的纹路清淅;

鼻烟壶是玛瑙做的,上面雕着缠枝莲,摸着手感温润;

玉镯子和玉簪子都是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光泽,

林晚秋指尖刚触碰到,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灵气;

最底下还压着个金镯子,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她虽然不懂鉴宝,却也看得出这些东西都是好物件。

尤其是那几件玉石,能支撑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修行了。

林晚秋从空间里拿出纸笔,用左手写下一行字:“诚意已送到。蘑菇干有多少要多少。古董很满意。”

写完放在桌上。

离开赵家巷时,林晚秋绕了几条巷子,在没人的地方摘下围巾,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慢悠悠地往供销社骑去。

她买了些火柴,又买了些麦乳精和鸡蛋糕。

回到知青点后院,林晚秋推着自行车刚进院,就见赵雅琴的房门和厨房门都挂着锁。

她心里地一沉。

这个时间早过了放学时间,往常这时候,赵雅琴应该已经回来做饭了。

“雅琴?”林晚秋扬声喊了两句,没有人回应。

她快步走到赵雅琴门口,锁子在门上挂着,显然人不在屋里。

难道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林晚秋皱起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林晚秋正焦灼地在院里打转,眼角瞥见隔壁沉之年的厨房烟囱冒着烟。

她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过去,敲了沉之年厨房的门。

“沉知青,在吗?”

门很快开了,沉之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额角带着薄汗:“是林知青啊,有事?”

他眼底带着几分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找他。

“你有没有见雅琴回来?”林晚秋声音里带着急意,

“她今天上午在学校上课,按理说这时候早该回来了,可她房门和厨房都锁着,喊也没人应。”

沉之年愣了一下,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没见着。我还以为你们俩一起呢。”

他擦了擦手,眉头也皱了起来,“会不会是留在学校改作业了?”

“不好说。”林晚秋心乱如麻,指尖都有些发凉,“我今天去镇上了,刚回来,她一个人在学校。这都过了下工时间了,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心里却忍不住往坏处想。

“别是出什么事儿了。”林晚秋急得转身就要走,“我得去学校看看。”

“等等。”沉之年叫住她,解下围裙往门后一挂,“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真有什么事也好搭个手。”

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啥。”沉之年从墙角推出自行车,拍了拍后座,“上来,我骑车带你,比走路快。”

林晚秋没跟他客气,快速坐上后座。

沉之年长腿一跨蹬起车子,自行车“嗖”地一下冲了出去,车把在他手里稳得很,在坑洼的村道上飞驰,却没怎么颠簸。

风从耳边刮过,林晚秋抓着车后座的铁架,心里的不安丝毫未减。

她想起赵雅琴早上出门时还笑着说“今天要教孩子们写自己的名字”,

想起她备课时认真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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