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仓库落实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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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仓库落实

林晚秋看出纪满月眼里的失落,却没点破,只笑着岔开话题:“先去看房子吧,看完了正好赶在晚饭前回家。”

路过中文系办公楼时,林晚秋停落车:“我去跟我妈说一声,晚点儿回家,你在这儿等我。”

纪满月点点头,看着她跑进办公楼,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衣角,

刚才在教室里听的那些宋词,还在脑子里打转。

林晚秋很快就出来了,孟秀兰知道她跟跟朋友办事,叮嘱了句“注意安全”。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城西去,午后的阳光通过树影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纪满月渐渐松开了攥紧的衣角,话也多了些,说起西胡同那片的老房子,说那里住着不少老人,邻里间都熟络。

到了西胡同口,纪满月停落车:“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胡大妈。”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院子,蹬着自行车过去了。

没过多久,纪满月就领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大妈过来了。

胡大妈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和气的笑:

“你就是林同志吧?满月都跟我说了,想租房子?”

“是的,胡大妈。”林晚秋笑着打招呼,“麻烦您了。”

“不麻烦,正好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胡大妈领着她们往里走,

“这房子是我老姐妹的,她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厂子上班,分了楼房。

前阵子儿媳妇怀了孕,老姐妹就搬过去伺候了,之后就住在那边带孩子了,

想着把房子租出去,赚点零花钱给孙子买奶粉。”

说话间就到了32号院门口,胡大妈掏出钥匙打开门,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三间房并排着,正房稍大,厢房略小,屋檐下还堆着些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一共三间房,”胡大妈推开正房的门,“你看这地面,都是用砖铺的,不怕潮。”

她又指了指院子角落,“那边有口井,打水方便,旁边还有个独立厕所,

这在老胡同里可是稀罕物,多少人想租都找不到呢。”

林晚秋在院子里转了转,这房子虽然有些旧,但是能看出原主人打理的很细心。

最关键的是独门独院,前后都有门,送货取货方便,还不用担心被人撞见盘问。

“房子挺好的。”林晚秋点点头,看向胡大妈,“租金怎么算?”

“十块钱一个月,不讲价。”胡大妈说得干脆,

“你别嫌贵,就冲这独立厕所,还有这独门独院的清净,都找不到第二家。

我老姐妹说了,得找个靠谱的租客,别把房子霍霍了,钱倒是其次。”

纪满月已经提前给林晚秋说过了,她昨天问的时候,胡大妈就说过这个价,

当时她还想着能不能砍砍,可胡大妈态度坚决,说少一分都不租。

林晚秋心里有数,这个年代的房租普遍不高,但带厕所的独院确实少见,十块钱不算亏。

她笑着说:“行,就按您说的价。我们想租半年,先付一个月押金和半年租金,您看行吗?”

胡大妈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痛快:“行!你们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

我这就带你们去居委会办手续,写个协议,大家都放心。”

纪满月在一旁看得惊讶,她本以为林晚秋至少会讨价还价几句,没想到直接就应了。

她哪里知道,林晚秋心里早算过帐,这点租金跟生意能带来的利润比,根本不值一提,早点定下来,才能早点开始备货。

居委会就在胡同口,胡大妈找了张纸,提笔写租房协议,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清楚:

“今有西胡同32号院,租予林晚秋同志使用,租期半年,月租十元,押金十元,半年租金六十元……”

她边写边念,林晚秋和纪满月在一旁听着,没什么异议。

写完协议,胡大妈在末尾盖了个红章。

林晚秋掏出钱包,刚要付钱迟疑了一下,对胡大妈说:

“大妈,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那么多现金,能不能先付押金,明天再把半年租金送过来?”

她这是故意的,一下子拿出七十块钱,在普通人眼里可不是小数目,难免引人怀疑。

胡大妈看了看林晚秋,又看了看纪满月,没确定租不租带这么多钱在身上确实不合适,便说:

“行,我信你们。明天直接到居委会找我就行,我天天在这儿。”

林晚秋连忙道谢,接过协议和钥匙,把其中一把递给纪满月:“你拿着,以后你送货方便。”

纪满月接过钥匙,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象这把钥匙不仅能打开仓库的门,还能打开另一扇从未想过的门。

林晚秋说,“咱们定个时间,以后你每周三、周六送货,把东西放进去,下午五点左右会有人来取。”

她特意叮嘱,“取货的人是食堂的师傅,你不用管,放好东西锁门就行。”

纪满月点点头:“我明白。”林晚秋已经说过了,她想从中间赚点差价。

她也知道,那些国营单位的人都是不加班的,

所以这种在今天下班时间拿过来,明天早上再用,她也觉得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人家能同意,大概是林晚秋家亲戚关系硬,所以才这样子吧。

林晚秋看着纪满月攥着钥匙的手,想起她手里怕是没多少周转的钱。

收鸡蛋、抓活鸡都得先垫付,以纪满月的处境,未必能拿出这笔钱。

她借口口袋遮掩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这是第一批的货款,你先拿着周转,收多少货结多少帐,最后多退少补。”

纪满月看着那五张崭新的十元纸币,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地往后缩手:“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五十块钱,抵得上她三个月的工资,她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拿着吧,”林晚秋把钱塞进她手里,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

“你收东西要先付钱,总不能让你自己垫。等第一批货结了帐,多退少补就行。”

纪满月捏着钱,指节都在发白,心里又热又慌,忽然扑哧笑了出来,带着点自嘲:

“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这五十块,够我妈念叨大半年了。”

林晚秋也笑了,故意板起脸:“跑?你跑得了吗?

我知道你家在哪儿,知道你妈卧病在床,知道你小弟在哪上学。

你要是跑了,我就去你家堵门,天天在你家门口念叨,说你卷了我的钱跑路,

让街坊四邻都来评评理,实在不行……就把你家那口腌菜缸砸了。”

“你可别!”纪满月连忙摆手,眼里的拘谨散了大半,带着点嗔怪,

“那缸是我妈的心肝宝贝,砸了她能跟我拼命。”

她说着,把钱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象是揣了块滚烫的烙铁,

“你放心,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动歪心思,收多少货,记多少帐,明明白白的。”

“我当然放心。”林晚秋拍了拍她的骼膊,“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纪满月却摇摇头:“不用了,我妈不知道我今天没上班,要是让她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又该问东问西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林晚秋懂她的难处,便没再坚持:“那你路上小心,收完货直接送到仓库,我过几天过去跟你对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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