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周进亲口承认了
书名:被关地下室姜老太重生了 作者:麻依
第276章周进亲口承认了
孟明远吃了一惊,他怎么听到了周进的声音。
见孟明华他们没有反应,孟明远觉得一定是自己听岔了。
孟文博接过他们递过来的纸张,仔细地端详着,眼神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
随后,他把纸递给了苏玉蓉,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一个都对不上。”
孟明远兄妹四个面面相觑。
相较于孟明瑶已经接受了现实的平静,孟明远他们都是一副慌了神的样子 。
苏玉蓉接过纸张,姜淑芳和顾云舒也凑过来看。
他们拿起桌子上的纸张和孟明远他们写的纸张对比着。
孟明远忍不住开口了:“爸,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
孟文博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是B型血,你妈是O型血,我们两个的孩子只能是B型或者O型血。”
兄妹几个的脸刷的一下子就变白了。
孟明远跟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了八仙桌的棱角,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孟文博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慢悠悠的说道:“周进的血型是A型血,他和你妈生的孩子就是A型血或者O型血。”
话音刚落,孟明月就一声尖叫,“这不可能!”
姜淑芳拿着孟明月自己写的那张纸,上面是A型血。
孟明远的也是A型血。
只有孟明瑶的是O型血。
至于孟明华,他写的是AB型血。
姜淑芳把他们自己写的血型念了一遍,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孟明远兄妹几个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你说明华是什么血型?”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过头来,只见周进扶着门框站在了厢房门口。
孟文博一字一顿地说道:“AB血型,所以孟明华也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他是谁的孩子,你还得去问刘小慧。”
周进身体晃了晃,姜淑芳都有些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晕过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周进才跨过门坎走了出来。
孟文博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原本,我已经上报申请用查大案要案的手段,来鉴定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没想到,一个血型就把你们全部筛出来了。
我知道,这些信息对你们来说很残酷,也很难以接受。
但你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所以我把你们的父亲接过来了。
接下来,就让他来告诉你们真相到底是什么?”
周进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几个儿女,他知道即使他不说,儿女们的身份也瞒不住了。
不如就象孟文博说的,让孩子们认祖归宗,也好过一直被蒙在鼓里,活在不确定的痛苦之中。
见周进要开口,孟明远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周叔叔,这事关我们兄妹的人生,你一个外人,切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恶意中伤。
还请你看在我妈的份上,口下留情。”
孟明远这是怀疑周进被孟文博收买了。
对上孟明远那嫌恶的眼神,警告的话语,周进尤豫了。
孟文博连忙说道:“事已至此,真相迟早要浮出水面的。
你们若是不相信,那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走鉴定这条路好了。”
周进一听就急眼了,连忙说道:“不用鉴定了,这就是真相。”
他转过头对着孟明远兄妹说道:“这些事情,我和你妈早就商量过了,本想带进棺材里的,可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你们几个确实是我的孩子,当年......”
“不!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孟明月大喊大叫起来了。
孟明远听到这话,也如遭雷击,周进竟然亲口承认了。
这个蠢货竟然承认了!
一切都完了。
孟明远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怎么办呢?”
周进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吓得顾云舒拉着姜淑芳跳开了。
早就说了,这传染病不要弄进家里来,可长辈们都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非要在家里关起门来说。
等周进喘过气来,这才继续把他和刘小慧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出来。
周进说完了,屋内一片死寂。
孟明远率先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地盯着周进,怒吼道:“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说出来!你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周进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嘴里喃喃道:“我不想你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孟明月则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她一边哭一边喊道:“这不是真的,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们的,我要去找我妈问个清楚。”
说着便要往外冲。
姜淑芳一把拉住了她,“别急,你妈马上就到了。”
孟明月满脸泪水的看着姜淑芳,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什么血型?”
姜淑芳咧咧嘴,“B型血。”
孟明月眼睛里的嫉妒,像淬了毒的刀子般射向姜淑芳,“所以只有你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早就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们!”
她突然挣脱姜淑芳的手,发疯似的冲向周进,“都是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死?
要不是你,我爸怎么会怀疑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野种!
我妈都让你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了,你为什么不听她的话?”
周进跟跄着后退了几步,他望着这个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这边的喧闹没有影响到孟明华,此刻他正双手抱头,一副表情痛苦至极的样子蹲在地上呢。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二妮竟然一语成谶。
自己既不是孟文博的亲生儿子,也不是周进的。
他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这种巨大的身份转变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孟明华宁可跟着大哥他们一样是周进的孩子,也不愿意接受自己是个父不祥的孩子。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那些曾经对孟文博的孺慕之情,对周进的敬重之意,此刻都象是一把把刀,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两个男人,面对自己的身世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开了,无数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却找不到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