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他竟然躲在这里
书名:被关地下室姜老太重生了 作者:麻依
第611章他竟然躲在这里
其实,这事不难理解,肖云是读书人,肯定有读书人的骨气。
金兰和杨赶年的事情,他心里觉着不光彩。
可他作为儿子,没有办法指责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也从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中获得了好处。
所以,他只能自己憋着,主动离得远远的,跑到这儿来陪爷爷,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以金兰的德性,不可能丢下云城的一切,跑到这山旮旮里来养老的。
所以,真正能拿捏到金兰的不是她最成器的大儿子,而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儿子。
想清楚了这一切,宋国兰只觉得烦躁不已。
这岂不是白跑一趟?
随即,她又自我安慰道,如果不跑这一趟,抓不到金兰的死穴,也收拾不了她呐。
宋国兰决定明天就去客运站看看,有没有回云城的班车,明早就回去。
她顺着街道回到招待所。
上楼梯的时候,碰到丽姐和一个老太太从楼上下来。
丽姐看了她一眼问道:“找到了吗?”
宋国兰摇了摇头,“还没有。”
丽姐侧过头跟旁边的老太太说道:“花婶子,你帮她看看,有没有见过她兄弟。”
宋国兰从包里拿出照片递给了女人。
这个叫花婶的女人拿过照片看了一眼,就说道:“这不是李长留吗?”
“什么?”宋国兰惊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她哆嗦着问道:“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
花婶疑惑不解地看着宋国兰,嘴里说道:“他叫李长留呀。”
宋国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听不见了。
宋国庆小的时候,身体不好。
唐秀芬找了个大师算了命,说是要找一个干爹干妈,好养活。
后来,他爸找了自己的同事李富贵当宋国庆的干爹,给宋国庆取了个名字叫李长留。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宋国兰也是在昨天晚上才想起来的。
她担心肖云打电话跟金兰求证事情的真假,这才想着说一个假名字的。
没想到......。
宋国兰稳了稳心神,扶着楼梯扶手哑着嗓子问道:“那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花婶想了想说道:“上个月,他还在西门那边的工地上帮人搬沙子呢。
我去给我家老头送饭,听见有人叫他李长留。
这阵子好象工程完了,就没见着人了。
听我家老头说,那帮人马又去修水库去了。”
花婶把照片还给了宋国兰。
宋国兰攥紧了照片,又追问道:“那你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个地方吗?”
花婶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儿子不让我家老头去,听说是在山里修呢。”
丽姐在一旁补了句:“要不然你明天去西门那边问问,那边工头多,说不定有人知道呢。”
宋国兰连忙点头道谢:“谢谢你们了。”
回到房间里,宋国兰捏着那张照片,手指都在发抖。
她们一直以为宋国庆在羊城,没想到,他竟然躲在了这么个小县城里。
这几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往家里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宋国兰越想心里越乱,翻来复去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天刚蒙蒙亮,她就爬起来收拾好了东西,下了楼。
小胡还没有来接班,丽姐也不知道躲到哪里睡觉去了。
宋国兰问了问门口的大爷,老头给她指了方向,就呵欠连天的抱着手进去了。
宋国兰走到西门,天刚亮透,路边已经挤满了等着找活干的零工,闹哄哄的一片。
旁边有一个卖馒头的老太太。
宋国兰买了两个馒头,顺着老太太指的工头走了过去。
听宋国兰说明了来意,工头笑着说道:“大姐,李长留跟着老万他们在青山修水库呢。
一会儿我们要从那边过,你跟着我们去就行了。”
宋国兰连忙道谢,七点钟一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朝着青山出发了。
一路上,大家听说宋国兰是来找李长留的,都七嘴八舌的告诉她,李长留是一年前才来到这里的。
他们顺着小路一会儿就出了城。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爬到了半山腰。
工头指着远处那片平坦的地说道:“大姐,那边就是水库。
你顺着小路一直走就到了。”
宋国兰喘了口气问道:“那你们呢?”
工头笑了笑,“我们还早着呢,得翻过这座山头,再下到山脚才到呢。”
等那些人走后,宋国兰才咬咬牙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小路往水库方向走。
越往前走,风声里混着越来越清淅的说话声和敲打土石的声响,她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
宋国兰没想到,看着近在眼前的地方,却硬是让她走了半个多小时。
等她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终于看见开阔的工地上挤满了干活的人。
挖土的,挑土的,来来往往。
宋国兰站在路边,睁着眼睛一个人一个人地找。
看了一圈都没看见那熟悉的影子,腿肚子本来就因为走了远路发酸。
这会儿一下子就软了,她咬咬牙拦住了一个挑着土筐的男人问道:“大兄弟,请问李长留在哪里?”
男人停下脚擦了把汗说道:“李长留啊,他去那边山脚背水泥了,应该快回来了,你就在这儿等着他就行。”
宋国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等,眼睛死死地盯着汉子指的路口。
每过来一个人,她的心都要提起来一次。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后颈发疼,宋国兰只得找了一块大石头的阴影靠着。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路口终于走过来一个背着背篓的人影。
背篓里装着满满的水泥。
压得那人弓着背埋着头,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了。
宋国兰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不敢出声,怕看错了认错了,空欢喜一场。
那人越走越近,终于抬起头来擦汗,露出了一张黑瘦粗糙的脸。
宋国兰张了张嘴,喉咙里象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眼泪却唰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颤着声喊了一句:“国庆?是你吗?”